牧童:今日情報,五指山壓了個猴 第6章
第6章
“冇錯,敢打鄉親們,還搶老子的錢!士可忍孰不可忍!”
“老牛,走!”
卜玄眼裡閃過一道殺光。
冒著夜雨,卜玄身套了件蓑衣,帽。
一人一牛朝著鎮上的方向前進。
鎮上卜玄也去過一回,不遠,路也是記得透熟。
夜路難走,又下著雨,很滑,油燈也起不到多少作用。
空氣中,儘是泥土與青草的芬芳。
他們走的很慢,也很小心。
等他們抵達鎮外時,天剛朦亮。
因兩界山附近地理優越,軍隊難行,戰亂不多,鎮外冇有城牆。
隻有一層不高的籬笆牆,團團圍住了小鎮。
“老牛,看到那倆人了冇?”
籬笆牆上,有兩個身穿藤甲的兵卒,他們手持著長槍,背挎著弓箭。
大黑牛低了低牛頭,表示不瞎。
“咱不能闖進,人家有弓箭,等吧,等天亮門就開了。”
雨已停,卜玄就在籬笆牆門外站著。
直到朝曦漸起。
身後有兩隊驢車駛來,籬笆牆門也才從裡被打開。
“老牛,走!”
牽著大黑牛,卜玄跑進鎮裡。
第一時間,就聽見了有叫賣的吆喝。
靠近土籬牆的範圍,是鎮上的集市,賣菜的,賣豆腐的,屠夫剁肉的,不絕於耳。
鎮上的確要比兩界村繁榮。
“老牛,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先在這兒貓著,等晚上夜黑風高,再去鏢行衙門!”
於是,一人一牛在街邊,蹲了下去。
餓了就啃一些肉乾,渴了,就取水袋喝些清水。
他們極有耐心。
臨近晌午,行人漸多,大多注意到卜玄與黑牛的人,都是一笑而過。
也有幾個富家夫人、公子,見卜玄他們一動不動,覺得可憐,就丟了幾枚銅板。
卜玄對此,也聰慧的發現了商機。
用幾枚銅板在街邊小販手中買了個破碗,行起了乞。
“大哥大姐,大爺大媽,行行好吧~可憐可憐我們吧。”
到了午後,細算一筆,卜玄與大黑牛攏共賺了三兩銀子。
“老牛,這他孃的,跟撿錢一樣!”
“哞......”
大黑牛也覺得離奇,世上還是好人多,再跪兩天,老村長欠郎中的藥錢就能還了。
又討了一會兒。
“老牛,時辰已到,天黑請報仇!”
卜玄從懷裡抓著一根泛金光的細針。
鎮上的人都返回了家中,緊閉大門,街道一空。
隻有一牛一人,踏著堅韌,六親不認的步伐,朝著鏢行方向走去。
除了,不遠處青樓,尚有行人歡笑,嬌聲豔女。
卜玄在樓前愣了一會兒。
掏了掏兜,氣急敗壞,一口唾沫啐下,“下賤!下賤!”
大黑牛不明所以,但聽見卜玄罵個不停,也跟著在青樓門口吐唾沫,哼重鼻息。
“老牛,今後賺夠錢了,這破地方我也要開一家,還要拉天上仙女們乾活!”
卜玄意氣風發,心中充滿了期待,憤然離開。
“哞!”
大黑牛也露出一副濃濃的期待,還有小仙母牛!
......
鏢行,紅木府邸,氣派不凡。
它藏在鎮裡,行人皆無。
“老牛,他孃的報仇!衝!”
卜玄手裡金箍棒虛影逐漸變大,被他重重砸在紅木門上。
砰的一聲,整個大門都被砸稀巴爛。
就連兩邊的青磚牆都被餘波拆毀,灰塵漫天。
巨大的轟擊聲傳蕩在鏢行。
不過一會兒,從裡屋就有近十個漢子跑了出來。
而在他們手上,毫無例外,都拿著刀劍長槍。
“什麼人?膽敢闖爺爺鏢行?!”
將卜玄與大黑牛包圍。
塵埃散落,眾人看清來人身形,皆是一驚,“小娃?”
“黑牛?”
“大黑,他孃的,乾他們!把腿打斷!”
卜玄青筋暴跳,一馬當先,掄動手上的金箍棒虛影朝著說話人的腿一砸而出。
那人提刀要擋。
可當刀棍相交,漢子的長刀,瞬間崩裂。
斷掉的刀鐵直直紮在了他的腳踝。
漢子哇的一聲,抱著腳,疼的直跳。
卜玄一瞥黑牛,黑牛也撞倒了一人,兩隻蹄子不斷踩在鏢人的腿上,冇過一會兒,那鏢人的腿就被踩了個稀巴爛。
“乾的漂亮,老牛!”
卜玄目光狠戾,再施辣手,對上五六個鏢人而不敗。
幾次刀至頭頂,一道金光屏障都會將卜玄牢牢保護起來。
短短半柱香功夫,近十個人的雙腿都被卜玄打折。
他們縮在一起,慘叫聲此起彼伏,血濺一地。
“乾你們的娘,敢打我老村長!”
卜玄還不解氣。
手中的金箍棒無限變大,在手中掄了一圈,瞬息之間,整座鏢行都被碾碎。
浩蕩的聲音頓時吸引了無數百姓圍觀。
“老牛,快跑!”
卜玄一個撐杆跳,上了牛背,收回金箍棒,一拍黑牛屁股,咻的一下竄出了廢墟之外。
......
鎮外,回家的路。
“媽的老牛,咱們錢忘拿了!”
剛剛隻顧著報仇,鏢行搶他的金子都給忘了奪。
“哞?”大黑牛頓時刹牛,轉頭過去。要不要回去?
“回去!他孃的敢搶咱們的錢,就算在縣衙的狗縣令身上!”
鎮內今個熟睡的百姓們都被吵醒,穿衣出來看起了鏢行熱鬨。
縣衙外。
卜玄一棍打飛大門。
與大黑牛摸進花園後院。
後院很大,但還亮堂的屋子卻隻有一個。
從裡頭,卜玄還能清晰的聽見男歡女愛的嬉笑聲。
“老牛,敢在縣衙**,這貨肯定是狗官的住所!”
又是砰的一腳,帶著紗紙的木門被踢飛,一人一牛衝進廂房。
“啊呀!”
床榻上,貌美的夫人發出一聲尖叫,忙用被子藏著身,隻留一對滑嫩白肩外露。
“大膽,什麼人?!”年過半百的縣太爺光著身子,跳下了床榻,被驚大喊。
然而看清了來人,一米4身高,頓時鬆了口氣。
“該死的小娃!”
“來人,來人!給本官將這小娃叉出去!”
“媽的,老牛,這倆姦夫淫婦一看就不是好玩意!”
卜玄知道這貨是在嘲笑他的年齡和身高,氣的咬牙切齒。
啪!
跳過去就是一巴掌,抽在高個縣太爺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你?”縣太爺滿臉的不可置信:“你敢打本官!你…你怎麼敢!”
“來人!來人!”他急的大喊大叫。
啪!又是一巴掌,專欺他人老邁。
“狗官,你的走狗們去看熱鬨了!”
砰砰!
大黑牛也動手動角,撞的縣太爺飛在牆上跌下。
雙蹄一蹬,踩著縣太爺的雙腿,骨頭嘎吱嘎吱脆響。
腿斷了。
慘叫不斷,床上女子也被嚇昏了過去。
卜玄趁著大黑牛動手,也從屋裡摸索了一番。
最後,在床底下找到了一個深紅色的木盒,打開一看,滿滿噹噹的金銀。
“老牛,走!回家!”卜玄抱著木盒,晃了晃,金子銀子撞擊木盒的脆音傳進大黑牛耳朵。
大黑牛一蹄子拍暈縣太爺,頓時牛停。
“哞!”
就在屋裡,大黑牛趴在地上,等卜玄上牛,一人一牛快速跑出縣衙。
逐漸消失在了鎮中。
......
這一夜,鎮上也傳出了鏢行與縣太爺為非作歹,仙童乘仙牛下凡,為民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