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窗簾縫隙,在紅色喜被上切出一道金色的光帶。王美蘭陷在柔軟的被褥裡,深紅色絲絨旗袍裹著她豐腴的身體,側邊開叉滑到了大腿根部。她腳上還穿著那雙紅色高跟鞋,一隻掛在腳尖上搖搖欲墜,另一隻已經滑落在床下。她的短捲髮散開了,鋪在紅色枕巾上,襯得那張泛紅的臉愈發白嫩。沈超單膝跪在床沿上,俯身看著她。旗袍領口的第一顆盤扣已經在剛纔的親吻中被蹭開,領口微微敞著,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泛紅的肌膚和白色蕾絲內衣的邊緣。她的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絲絨麵料被撐得繃緊,勾勒出兩團豐滿乳肉的渾圓弧線。每一次吸氣,那兩團軟肉就把旗袍撐得更滿,盤扣之間的縫隙微微張開,透出裡麵內衣的白影。他的手指落在第二顆盤扣上。珍珠色的圓扣,在他指腹下光滑微涼。他慢慢解開——那顆盤扣從釦眼裡滑出來的時候,她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喉嚨裡漏出一聲壓抑的輕吟。領口又敞開了一寸。然後是第三顆。第四顆。旗袍的前襟一寸寸敞開,像一朵花在他手底下慢慢綻放。從鎖骨到胸口,從胸口到乳溝——白色蕾絲內衣托著兩團飽滿的乳肉,在絲絨旗袍敞開的前襟裡若隱若現。她四十五歲了,但那一對**保養得很好,渾圓柔軟,被內衣托出一道深深的溝壑。乳溝上方滲出細密的汗珠,在晨光裡泛著晶亮的光澤。他一直解到腰側最後一顆盤扣。現在旗袍完全敞開了。衣襟往兩邊滑落,露出她白色蕾絲內衣和同色內褲包裹著的身體。她的腰肢柔軟,小腹微微隆起——那是生他時留下的痕跡,肚臍下方有一道淺淺的銀白色妊娠紋。但她的皮膚仍然白皙光滑,在紅色喜被的映襯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蕾絲內衣的罩杯被撐得很滿,兩側的乳肉微微溢位邊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彆遮。”沈超握住她想要遮擋小腹的手腕,輕輕按回身側。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他自己都冇意識到的強勢。她聽話地冇有動。隻是把臉偏向一側,半張臉埋在枕頭裡,露出通紅的耳廓和緊閉的睫毛。她的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喜被,指節泛白。沈超伸出手,隔著蕾絲內衣覆上了她的左乳。掌心觸到一片溫熱的柔軟。那團軟肉在他的手掌下飽滿地隆起,隔著薄薄的蕾絲麵料,能感受到底下光滑的皮膚和因為緊張而微微挺立的**。他輕輕一握,五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蕾絲麵料在他指縫間皺起。她渾身一顫,牙齒咬住下唇,喉嚨裡漏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嗯……”他的另一隻手繞到她背後,摸到內衣的搭扣。三顆金屬鉤扣,他摸索了幾下才找到竅門——指尖一推一挑,搭扣彈開了。肩帶從她肩膀上滑落,白色蕾絲內衣被他緩緩揭開。她的**從內衣裡彈出來,在晨光裡微微晃動。渾圓飽滿的兩團,乳肉白皙柔軟,因為躺著的姿勢自然地往兩側攤開。頂端兩顆**是深紅色的——不是年輕女孩那種粉嫩,而是熟透了的女人纔有的暗紅,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嵌在雪白的**上。乳暈比少女更大一些,顏色也更深,在晨光裡泛著一圈褐紅。左乳下方有一顆小小的痣,藏在乳根處,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因為緊張和微涼的空氣,兩顆**已經硬挺起來,在他目光下微微顫動。沈超的呼吸加重了。他俯下身,含住她右乳的**。“啊——”她仰起頭,喉嚨裡漏出一聲被壓抑了太久的、帶著哭腔的呻吟。手指猛地攥緊他的頭髮,卻又立刻鬆開,像是怕抓疼他,改為輕輕搭在他後腦勺上。她的**在他嘴裡迅速變得更硬,像一顆滾燙的小石子抵著他的舌尖。他的舌頭繞著那顆**打轉,時而輕輕一吸——她整個人就往上弓一下,乳肉在他嘴裡微微顫動。他含著她右邊**的同時,左手覆上了她左邊的**,五根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指腹撚住那顆同樣硬挺的**輕輕揉搓。兩顆**同時被刺激,她幾乎要瘋了——手指從他後腦勺滑到他後背上,隔著T恤緊緊攥著他的衣料,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皮膚裡。“嗯啊……老公……輕、輕點吸……要……要死了……”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帶著被**浸透的沙啞和一種徹底放開的嬌媚。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在他舌尖下硬得像顆小石子,每一次吸吮都有一道電流從**直竄到小腹,再從小腹竄到兩腿之間——那裡已經濕透了。蕾絲內褲的襠部被**浸得黏膩,貼在肉唇上,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穴口正在不由自主地收縮,一下一下地,夾著空氣,卻什麼都夾不到。那種空虛讓她幾乎要哭出來。沈超鬆開右邊的**,嘴唇順著她的乳溝往下吻,在她柔軟的肚臍上輕輕舔了一下。她的肚臍下方有一道淺淺的銀白色妊娠紋,那是當年懷他的時候留下的。他的嘴唇停在那條紋路上,輕輕落下一吻。然後舌尖沿著紋路緩緩劃過。她渾身猛顫。眼角終於滑出一滴淚水。“嗯……老公……那是……那是懷你的時候撐開的……”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你親那兒……媽的心都化了……”沈超抬起頭看著她。她的眼眶泛紅,眼角還掛著淚珠,但嘴角卻是彎的。他俯身吻掉那顆淚珠,在她耳邊低聲道:“不叫媽。叫老婆。”他伸手撚住她內褲的邊緣,緩緩往下褪。棉質麵料滑過她豐腴的大腿,帶起一陣細密的酥癢。她順從地抬起臀部,讓他把內褲從腳踝上褪掉。然後她乖乖地張開雙腿——膝蓋彎曲,大腿微微外展,將自己最隱秘的那一處完整地暴露在他目光下。她兩腿之間的毛髮修剪得很整齊,黑亮微卷,沾著晶亮的**,在晨光裡泛著細碎的光。**是深紅色的,微微張開,露出裡麵嫩紅的軟肉和那個正在不斷翕動的小孔。她的整個陰部都濕漉漉的——**上掛著透明的黏液,連大腿根部和臀溝裡都被**浸得黏膩,在晨光下泛著**的水光。穴口正在不由自主地收縮,一下一下地,像一張饑餓的小嘴在吞咬空氣。頂端的陰蒂已經腫脹充血,從包皮裡探出尖尖的頭,紅亮亮的。“兒子……彆看……”她抬起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聲音帶著羞恥的顫。她在顫抖,整個身體都在微微發抖,但她冇有合攏雙腿。沈超跪在她兩腿之間,伸出手,用兩根手指輕輕分開她濕漉漉的**。裡麵嫩紅色的軟肉在晨光下暴露無遺,穴口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劇烈收縮,每收縮一下就擠出更多透明的**,順著臀溝往下淌,在喜被上洇出一小塊深色的水漬。他的拇指輕輕按在那顆充血挺立的陰蒂上,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嗯——!”她整個人彈了一下,臀部猛地抬離床麵,又重重落回去。**被拇指擠得滋了一聲,更多黏液從穴口湧出來,順著他的手背往下淌。她的陰蒂在他拇指下突突地跳著,像一顆滾燙的小心臟。她的雙腿本能地想合攏,卻被他用另一隻手按住膝蓋。她隻能將腿張得更開,讓兒子看得更清楚。“這麼騷。才揉一下就叫成這樣。”他的聲音低沉沙啞,拇指繼續在她陰蒂上畫著圈,時而用力按一下,時而輕輕撚一下。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密集,從喉嚨裡斷斷續續地漏出來,混著急促的喘息和偶爾壓抑不住的尖叫。“嗯……嗯啊……彆……彆弄那兒……太……太敏感了……啊啊——”他忽然低頭,嘴唇覆上了她濕漉漉的**。舌尖從那道濕滑的縫隙底部往上一舔,從穴口舔到陰蒂,帶起一道溫熱的黏液。她的味道鹹鹹的,微腥,並不難聞,反而帶著她特有的、屬於成熟女人的氣息。他的舌尖分開**,探進那個正在不斷收縮的嫩紅色小孔裡。“啊——!”她仰起頭,發出一聲拔高的呻吟。手指猛地攥緊床單,指節泛白。她的大腿內側劇烈顫抖著,臀部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把整個陰部往他臉上貼。舌頭在她穴道裡攪動,模仿著某種讓她臉紅心跳的節奏。每一次舌頭的進出都帶出更多**,順著他的下巴滴在喜被上;每一次舌尖刮過穴口的嫩肉,她的**內壁就劇烈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的舌頭。“老公……老公舔得媽……不,舔得老婆好舒服……嗯啊……彆停……彆停……”她開始語無倫次了。羞恥心早就被快感沖刷乾淨,她的手從他後腦勺上按下去,把他的臉更緊地壓在自己的肉逼上。她的臀部也開始主動往上挺動,配合著他舌頭進出的節奏,讓每一次舔舐都深入到穴道最裡麵。**越來越多,順著她的股溝流下去,把身下的喜被浸出一大片濕痕。沈超從她的反應裡找到了她的敏感點——穴口上方約半指深,有一塊略微粗糙的軟肉。他的舌尖每次刮過那塊肉,她渾身就劇烈顫一下,**也猛地收緊,幾乎要把他的舌頭夾斷。於是他開始集中攻勢,舌尖在那塊軟肉上反覆舔弄、打圈、輕輕戳刺。“啊啊啊——!那兒——那兒不行——要壞掉了——嗯嗯——老公——啊啊——”她的叫聲越來越大,完全忘了隔壁還有鄰居。她的大腿夾緊了他的頭,臀部猛烈地往上挺著,整個肉逼都在痙攣般收縮。一股溫熱的**從穴口噴出來,澆在他的舌頭上。他繼續舔她,舌頭進出帶出更多黏液和水聲,讓她延長在**的餘韻裡,直到她全身發軟,大腿從他頭頂無力地滑落。王美蘭癱在喜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的**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還硬挺著,**上沾著他剛纔留下的唾液。她的大腿內側一片水光,**微微張開,穴口還在輕輕收縮,擠出最後幾滴**後的**。沈超直起身,解開自己的褲子,硬了很久的**被釋放出來。暗紅色的**已經完全充血,**前端滲出透明的黏液,莖身上青筋暴起,微微跳動著。他比同齡人發育得好,尺寸粗長,**飽滿圓潤。王美蘭從枕頭裡抬起眼皮,半睜的迷濛目光落在那根**上,整個人微微一滯。她的嘴唇無聲地張開又合上,眼神裡有一瞬間被那尺寸震驚了的慌亂。她這輩子隻見過一個男人的**——沈建軍,而沈建軍的比他短了快一半。她嚥了一下口水,小腹本能地收緊了一下,剛纔被舌頭操開的穴口又收縮起來,擠出幾滴還冇流乾的**。沈超俯身,重新覆在她身上。他的**抵在她的穴口上,**被她的**浸得濕滑。他冇有急著進去,而是扶著莖身,讓**在她濕漉漉的**中間來回滑蹭。**每一次滑過**頂端那顆充血的陰蒂,她的身體就抽搐一下。她咬著下唇,憋紅了臉,終於忍不住開口:“嗯……老公……彆蹭了……進來吧……老婆受不了了……”“進來什麼?”他明知故問。**在她穴口停住,淺淺地戳進去小半寸,**正好卡在入口處,感受到她穴口嫩肉的緊緊包裹和不由自主的收縮。她的穴口在他**上嘬了一下,像一張貪吃的小嘴,想把他吞進去卻又吞不進去。“……進來操我。”她低聲擠出這幾個字,聲音小得像蚊子叫。“用什麼操你?”她閉上眼睛,臉頰漲紅。沉默了好一會兒,纔像是豁出去一樣,從牙縫裡擠出完整的句子:“用老公的……大**……操老婆的騷逼……求你了……快進來……老婆下麵癢死了……”最後一個字說完,她把臉埋進枕頭裡,整個人羞得渾身發抖。但她的臀部卻主動往上挺了挺,讓**又進去了半寸。沈超滿意了。他也冇有再多折磨她。他挺腰,整根冇入。“嗯啊啊——!”她猛地仰起頭,喉嚨裡爆發出壓抑了太久的呻吟。那聲音帶著哭腔,像是被從身體最深處擠壓出來的,又像是被點燃了的熟女號角——齁齁的、沙啞的、帶著四十五年歲月積累的乾柴撞見烈火時纔會發出的聲音。她能感覺到那根滾燙粗長的**正一寸一寸地撐開她**裡每一道褶皺,直抵最深處,**狠狠頂在花心上,讓她眼前發白。那種被撐滿的感覺如此強烈——比她這輩子經曆過的任何一次**都要強烈十倍——她的**被撐到了極限,內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劇烈收縮,緊緊裹住入侵者的莖身,像是要把這根**絞死在裡麵。她能感覺到**已經頂穿了她的宮頸口,插進了那個從未被任何人觸碰到的地方。“好大……嗯啊……老公的**太大了……撐死老婆了……”她語無倫次地呢喃著。**和**時噴出的潮水已經被他的**擠成了一圈細密的白沫,有的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喜被上洇出深色的水漬;有的附著在莖身上,每一次抽送都能看到亮晶晶的黏液拉著長絲。他能感覺到她還在繼續淌水。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自己粗壯的**正插在他母親濕漉漉的肉逼裡——那個他曾經從裡麵出來的地方,那個叫了二十多年“媽”的女人的**。她深紅色的**被他的莖身撐得翻出來,緊緊裹住**根部;充血挺立的陰蒂在**每次抽出時都被帶著翻出一截嫩肉;兩瓣濕漉漉的**在他每一次撞擊中都發出黏膩的水聲和輕響。整個陰部都被操得通紅,**順著莖身往下流,把他自己的陰毛也浸得濕漉漉的。她的肚皮上甚至能看見**頂進去時微微隆起的一小塊凸起。他無法將視線移開。那個地方既是她操持家務時圍裙下藏著的隱秘,也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的通道,而現在它正緊緊含著他的**,收縮著、痙攣著、吸吮著,彷彿在歡迎他回到最初的家園。這種荒謬到近乎褻瀆的畫麵讓他腦子徹底炸了。他扣緊她的腰肢,開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都拔到**快要滑出穴口,再狠狠整根冇入。“嗯啊——老公——操死我了——啊啊——”她被他操得一聳一聳,身體在喜被上不斷前移,又被他掐著腰拽回來。紅色喜被上全是兩人交合處滴落的**和汗漬,印出一片片深淺不一的水跡。她胸前兩顆飽滿的**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波翻湧,兩顆硬挺的**在空氣裡畫著圈。沈超看著那兩團晃動的軟肉,忍不住伸出手去抓——五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雪白的乳肉從他指縫中擠出來,他一邊操一邊揉她的**,拇指還時不時地撥弄一下頂端的硬**。“**這麼大……爸冇吃過吧?”他一邊操一邊問,聲音沙啞而低醇,帶著惡劣的笑意。他低頭含住一顆**,用力一吸——“嗯——!冇、冇有……他隻摸過……從來冇吃過……”她在撞擊的間隙裡斷斷續續地回答,聲音被撞得七零八落,“隻有你……嗯啊……隻有老公吃過媽的奶……啊啊——彆吸那麼用力——要、要出奶了——嗯——”他鬆開嘴,改用手指捏住那顆硬挺的**,輕輕撚動。她渾身猛顫,**猛地收緊一圈,夾得他腰眼發酸。他腦子裡那根弦徹底斷了。他想起她上次抱怨說沈建軍從來不碰她,她晚上穿著新買的睡衣在他麵前晃他都隻顧看手機。他想起她每次洗完澡穿著厚浴袍回臥室,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因為反正冇人看。他覺得這些事簡直荒唐透頂——這麼一個女人,長著這樣一對**,流著這麼多的水,叫起來這麼浪,居然被晾了那麼多年。“爸不操你……兒子來操。以後想挨操了就跟老公說,不管什麼時候,哪怕你在做飯、你在洗碗、你在拖地——老公隨時都能插進去。”她的眼眶因為過度刺激而泛紅,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水,但嘴角卻帶著滿足的笑。她伸手捧住他的臉,拇指撫過他汗濕的額角。“嗯……好……老婆記住了……以後……想要了……就找老公……老公的大**……隨時都能操媽……操老婆……**的那個騷逼……”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自己都驚了一下,隨即把臉埋進他肩窩裡,但臀部卻更賣力地往後挺著配合他的撞擊。最後一個“媽”字讓他徹底失控了。他扣緊她的腰,猛烈地來了最後幾十下衝刺。她也被他操到了第二次**的邊緣,穴肉劇烈收縮,整個人繃成了一根弦。床板發出的吱呀聲越來越急促,和她愈發拔高的齁齁**混在一起,蓋過了窗外的鳥叫聲。床頭櫃上那枚新貼的囍字在震動中微微發顫。“嗯啊——不行了——老公——媽媽要來了——又要來了——讓媽——讓老婆和你一起——射給老婆——灌滿媽的老騷逼——”她在**中仰起頭,喉嚨裡爆發出齁啞的尖嚎,指甲深深掐進他的後背。**內壁以不可思議的力度劇烈收縮,緊緊絞住他的莖身,花心深處噴出一大股滾燙的**,澆在他的**上。他被她**的**收縮絞得腰眼猛地一酸,一股酥麻從尾椎骨竄上來,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插到最深處——**戳進宮頸口——精關一鬆,一股滾燙的濃精狠狠噴射在她的子宮口上。第二股,第三股,他的**在她**裡跳動著,把積攢了不知多久的精液一股腦灌進她的肉逼最深處。“嗯——!好燙——老公的精液好燙——灌滿了——把媽的老騷逼灌滿了——”她被精液燙出了第三波小**,整個人痙攣著,穴口緊緊箍住他正在射精的莖身,把每一滴精液都榨乾淨。他趴在她身上,兩人緊緊貼在一起,急促的喘息交織在一起。陰毛糾纏著陰毛,汗水混著汗水,胸腔貼著胸腔——心跳在彼此的肋骨裡擂鼓,分不清哪個纔是自己的。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從她身體裡退出來。軟下來的**滑出穴口的時候帶出一大股混合液體——白濁的精液和透明的**混在一起,濃稠黏膩,一股腦地湧出來,順著她紅腫的**往下淌,滴在已經被浸得一塌糊塗的喜被上。她敞開的兩腿之間一片狼藉——**被操得紅腫翻卷,穴口還在微微翕動,每翕動一下就擠出一小股精液和**的混合物。大腿內側全是乾涸了又重新被浸濕的水漬,臀溝裡沾著**和汗液的混合黏液,在晨光下泛著**的光澤。大紅喜被上那一大片濕痕還在緩緩往四周洇開。王美蘭癱在濕漉漉的喜被上,旗袍還掛在身上但已經完全敞開了,像一件華美的戲服。她的**上留著他揉捏後的淺淺指印,**被他吸得紅腫挺立。她額頭上的碎髮被汗水浸濕,貼在泛紅的皮膚上。她閉著眼睛大口喘氣,嘴角掛著一絲滿足到恍惚的笑意,嘴唇微微翕動,像是在默唸什麼——可能是“老公”,可能是“兒子”,也可能隻是幾個冇有意義的音節。沈超在她身邊躺下來,手臂從她頸後穿過去,將她攬進懷裡。她的身體順從地貼過來,側躺著,將臉埋進他的頸窩。他的另一隻手輕輕覆在她柔軟的肚皮上,掌心貼著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剛纔那裡麵被他的精液灌得滿滿的,隔著薄薄的肚皮,他的手心能感受到她子宮裡還殘留著搏動般的餘韻。安靜了許久。牆上的老掛鐘滴答滴答走著。窗外偶爾傳來樓下小孩玩鬨的笑聲和收廢品的三輪車喇叭聲。那床大紅的喜被淩亂地堆在兩人身上,被麵上那對鴛鴦交頸的刺繡被揉皺了,沾著汗水和**,在透過窗簾縫隙的窄窄晨光裡泛著暗紅的光澤。王美蘭最先打破沉默。她閉著眼睛,嘴唇貼著他的鎖骨,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兒子,老公,”她的聲音很低,帶著**後饜足的慵懶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自嘲,“你把你媽操成這樣……約法三章呢?”沈超低頭看她,她趴在他身上,下巴抵著他的鎖骨,汗濕的捲毛蹭著他的下頜。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有一搭冇一搭地畫著圈。他伸手捏了捏她還有些紅腫的**,她倒吸一口氣但冇躲。“越界就越了。”他親了親她汗濕的額頭,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反正爸也說了——隻要對你好。”他說完這話,自己也覺得荒誕。他爸的“約法三章”本意是畫一條底線,現在被他用成了藉口。但他此刻不想管那些了。窗外樓下,收廢品的三輪車又響了一圈。廚房裡的豆漿機早就自動停了。陽光從窗簾縫隙偷偷爬上了紅被麵上那隻濕漉漉的鴛鴦。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