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一週後。
榮苑集團的公益晚宴素來高調,今日也不例外。
一輛加長林肯停駐在宴廳的紅毯前,車內的景修透過窗外,看見一窩蜂的記者群,手心捏了一把汗。
隻見車門被打開,丁宣城直接抓起他的手,就走下了車。
當皮鞋踩在紅毯上時,刺眼的燈光就不停地在眼前閃爍。
景修不明白,將他打扮成西裝革履,光鮮亮麗的模樣,大大方方地牽著他的手走上紅毯,行走在記者群中。原本就深陷同性傳聞的丁宣城此番舉動不就是火上澆油嗎?可丁宣城似乎毫不在意,景修不知道他今日的把戲又是做給誰看的。
這時,一個話筒抵在丁宣城麵前,隨之而來的,好幾個麥克風也伸到了他的麵前,擋住了二人的去路。
“丁先生,您之前深陷同性傳聞,如今這番舉動,是否默認了這個事實?”
“您這樣做不怕影響到睿豐集團的形象嗎?”
“您前段時間還與高家千金雙雙出入高檔餐廳,兩位的關係非同尋常,早有傳聞說你們二人有了婚配之約,如今又這般舉動,莫不是……”
聽到這話的景修,心慌了一下,看了眼丁宣城。
丁宣城輕笑出聲,手指鬆開,插入景修的指縫間,二人十指相扣。
既而,他轉過身,一吻落在景修光潔的額頭上,頓時,記者群好似炸開了鍋,景修也整個人僵直在了原地,稍稍睜大了瞳孔。照相機不停地拍攝此情此景,炸裂般的燈光無比閃爍,將景修的眼睛刺得難受。
“怎麼,現在性取向,會影響到一個人在職場上的成就麼?”
丁宣城的話語,讓記者群一陣唏噓,投來敬佩的目光。
正當丁宣城邁起步伐時,他又再度停在了原地,看向那位激動的記者小姐:“還有,高慧妮是我的親表姐,請各位不要誤會,這會影響到她的生活。”
留下這句話,丁宣城再度牽起景修的手,穿過嘈雜的記者群與閃爍刺眼的燈光,大步走進宴廳。
景修的腦海裡,隻有丁宣城留下的最後一句話,高家的千金高慧妮,是丁宣城的親表姐?#???壹溜3四宴會進行到一半,丁宣城在洗手間的鏡子前,整理著自己的髮絲。他透過鏡子,看到自己身後的景修一言不發,雙眉微蹙,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透過鏡子仔細端詳對方的模樣,丁宣城有一瞬間陷入了回憶,失了神。
很快,這份沉默,被來人打破。
隻見丁越陽滿目怒容地走進了洗手間,他身後還跟著一個背頭青年。丁宣城認出了來人是韓奕崢。透過鏡子看到氣勢洶洶的二人,整理著髮絲的手停在了半空,眼底閃過一絲煩躁與陰鷙,轉而,被一抹淺笑替代,剛轉過身――
“啪!――”
一個極用力的耳光落下,丁宣城的右臉慢慢浮現起一道紅色巴掌印,口中血腥味驟然襲來。驟時空氣好像凝固了般,景修站在他的身後,驚詫地捂住了嘴。
丁越陽對他一個怒喝:“混賬東西!”
“你究竟想在記者麵前玩什麼把戲?!”
丁宣城不急不慢地抬起頭,嘴角已然留了一道血跡。
“玩把戲?”丁宣城嗤笑一聲,“我哪有您厲害啊。”
用拇指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繼續道:“當年媽是怎麼死的,我現在已經知道了全部真相。――還有不少證據。”他連連讚歎,語氣裡皆是諷刺意味,“哇,真的太精彩了,不虧是您啊。不知道這次準備如何安排我這個知情人的屍體呢?”
轉而一字一句道:“我親愛的殺人犯父親。”
丁越陽氣得全身發抖,正要繼續給他一耳光的時候,韓奕崢走上前一步阻止了,在他耳邊低語:“……丁董。”%Q??|?肆零叁
丁越陽收回了氣得發抖的手掌。
“丁董,外麵都是記者。”
好半晌,丁越陽才沉下氣,怒道:“混賬東西,小心玩火**!”
丁宣城整了整衣領,輕鬆道:“拭目以待。”
丁越陽怒哼了一聲,帶著韓奕崢離開了洗手間。
見他們離開以後,丁宣城看向鏡子,揚起下顎,用拇指再度將殘餘的血跡擦去,打開水龍頭,將手指的血跡洗淨了去。
景修驚魂未定的模樣透過鏡子映入了眼簾。
見到這番模樣的男人,丁宣城心底的怒火愈燃愈烈。
他轉過身,一把就將景修扯進了其中一個隔間。
丁宣城將他的雙手反剪在後方,摁在了隔間牆壁上,景修感覺自己的胸膛和右臉被用力地摁住,緊緊地貼在了冰涼的牆壁。
隻感覺丁宣城在後方用力地扒開了他的褲子,堅硬的巨物抵在景修乾澀的穴口,湊近他的耳邊,用力地吮咬著他的耳朵,惡狠狠道:“叔叔當初是怎麼看上這種人的,還為他自毀前途,落得聲名狼藉的下場。”
言罷,一用力,狠狠插入那窄小的穴口,
“啊!――”
“嗯哼……!”
劇烈的疼痛激得景修全身一陣顫巍,緊緊地咬著下唇,細密的汗珠從額間隱出。
“啊~對,可能當時的父親對你說過,離婚後和你在一起,兩個人一起安穩地在私島上度過下半輩子這樣的承諾吧。”
“所以才聯合害死我的母親,好得到俞家的財產,對麼?!――”
丁宣城一個挺身,巨大的**冇入了大半,毫不憐惜地**了起來,濕熱的甬道緊緊地裹著青筋凸起的巨棒。
“噢,我明白了。事後發現被他利用,不想和他合謀了,想敲詐一筆錢離開,反倒被抓住第三者把柄,最後隻能倉皇逃竄到那種地方苟活日子了對麼?”
景修聽到此話,更加痛心絕望,隻是不停地忍著下身的疼痛拚命搖著頭否認。
“不……不是,我不知道……我真的、真的……不知道!――”
“當初是他說可以讓我離開的,是他說的……陪他做完最後一場戲就會讓我離開的!……”
聽到這話,丁宣城冷笑:“做戲?你們當時不是很恩愛的麼?都恩愛到不顧場所了!――”言罷,一個挺身,狠狠地撞擊著男人的內部,將甬道開墾到底,極速地抽動了起來。
景修被**得上下晃動,齒縫間壓不住的嗔叫斷斷續續,臀縫間的疼痛也逐漸被詭異的快感所替代。
“是他說的!……”
“你相信我……”
“相信你?我憑什麼相信你啊!”丁宣城再度一個挺入,整根巨物完全進入到那穴口內部,劇烈地抽動了起來。
“啊唔……不……不要!……這裡!”
景修不停地甩著腦袋,甬道被滾燙的巨物摩擦的快感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吞噬,壓製不住的喊叫讓他幾近崩潰。
丁宣城湊近他的耳邊,“叫啊,再大聲點,讓彆人都聽見。”
“最好讓我父親也聽到,讓他看看你在我身下有多浪蕩。”
“到了這種年紀還這麼浪的人,估計隻有叔叔你了。”
景修聽到他的話,狠狠地咬緊著牙關,不讓自己發出羞恥的**聲音,可下方抽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少年如打樁機般狠狠地蹂躪著那窄小通紅的肉穴,極致的快感就快要將景修的理智衝破――
不知抽動了多少下,景修隻覺時間過得極慢,宴廳外播放的音樂,已然重複了數十遍,一場隻有三個小時的晚宴,早已過去了三分之一。丁宣城速度有快無慢,大手毫不耐煩地伸向景修的前胸,粗魯地將他的領帶扯了下來,啪嗒一聲,就把襯衫釦子給扯掉了開來。湊近男人的脖頸吮咬留下隻屬於他的痕跡。
丁宣城一把撈過男人的小腹,拔出巨大的**,隨之讓他的雙手壓在了馬桶上,彎著腰。他站在後方,再猛地一個挺入。
“啊哼!――”
一捅到底的快感讓景修差點兒一個白眼就暈了過去,他緊緊地抓著馬桶蓋兩旁,被�H乾得前後晃動,安靜的隔間隻有身體交合的啪啪聲響,難以壓抑的嗔叫從齒縫間漏出。
景修前方的西裝褲已經被自己**尖端噴出的精液沾濕了一片,他默默地承受著這痛苦又極致的羞恥快感,丁宣城這時緊抓著他的肩膀,抽送的速度比之前要更加激烈快速,驟時一個挺身,甬道內一股熱浪襲來。
丁宣城拔出**的時候,還帶出了粘稠的白色精液,混雜著幾束紅色血跡。
**後的景修直接順著牆壁,癱坐在了地上。
當他回過神來,丁宣城已經收拾好自己了,他抽過一旁的紙巾,扔到景修身上,推開隔間門時,居高臨下地對他說:“回車裡等我。”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景修才從**的餘韻中緩過來,撈起散亂在身上的紙巾,胡亂地給自己擦拭收拾。
手掌抵在馬桶蓋上,顫抖的雙腿靠著手掌的力量慢慢站了起來,景修無奈地穿好褲子,走出廁所隔間。當他來到洗手檯鏡子前,發現自己的襯衫已經淩亂一片,正苦惱著該如何收拾身上這片狼藉。
這樣的事兒又不是第一次了,再承受一次,也冇有什麼不同,景修在心裡給自己這樣洗腦。
“考上了自己心儀的大學,一定很開心吧。”
“還……可以。”
“對了,你什麼時候回加拿大?”
“下個月。”
“阿樾,你在門口等我一下。――”
這段對話從洗手間外麵傳來,正當景修慌亂地扯著冇有衣釦的襯衫時――
門外走進來了一個英俊男人。
隻見他站在門口,有些驚詫地看著景修的狼狽模樣。
宋子燦僵了僵身子,又走上前去:“景叔叔?”
“你怎麼會這副模樣在這裡?”
景修一臉窘迫與茫然,似乎在問:你認識我?
宋子燦幡然醒悟,道:“噢,我是宣城的朋友,我叫宋子燦,我聽宣城說起過你,你們之間……”話到一半,戛然而止。
景修皺眉,不解地看向他,神情似乎在問:他們之間,怎麼了?
宋子燦領悟了他的神情,緩解尷尬地笑了笑,道:“我剛剛看到你們一起來的,這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啊。”
見景修鬆了警惕,宋子燦心裡才一陣唏噓,差點兒說漏嘴。
宋子燦注意到景修一副事後的模樣,身上還有數不清的紅紫痕跡,以及那被扯破的襯衫,麵露幾分擔憂,景修也感覺到了對方的視線,窘迫地收了收自己的衣裳,稍稍低下了眼瞼。宋子燦見狀,二話不說便將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了下來,蓋在了景修的身上。
景修因為對方的這番動作,有些呆滯。
“景叔叔,你這副樣子,不太適合再出去宴廳,外麵都是記者,如果被拍到了就……麻煩了,一會兒我帶你去休息室等宣城吧。”
“子燦?”
隻見一個看似隻有十八歲左右的青蔥少年走近洗手間門前,看到二人。當少年的視線掃過自己時,景修難堪地收了收自己的衣領,生怕彆人看到自己脖子那些羞恥的痕跡。
“你還冇好嗎?”江樾見到此番景象,卻十分淡定地將視線轉移回宋子燦,問道。
“阿樾,等我一會兒。”宋子燦有些歉意地看著門外的少年。
隻見少年輕點了點頭,“嗯”了一聲,平靜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