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換城池,我走了將軍哭什麼? 第462章 不會,她對我,好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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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美華還無所察覺,直愣愣的問,“你說為什麼啊?”
“哪有什麼為什麼?”雲昭眼底的情緒一點點清明,她輕輕的笑了一下,“人跟人的緣分,就那麼點,走到那個位置了,就自然散了。”
陳美華坐在位置上,看著已經站起來的雲昭。
日暮西下,雲昭顯得淡然。
其實已經認識很久了,許多人也說,雲昭比較容易靠近。
可陳美華卻覺得,雲昭表麵很溫柔,麵對任何事情,都是從一而終的平和。
可是,她總像是跟人隔著一層,內心裡的話,幾乎不會隨意對外人說。
若說。
恐怕也就福海,或者高副將,乃至謝景墨。
她看著纖細,可是內心防線好高,不是靠金錢,或者權勢,就能夠堆砌起來的。
如今她是女首富了,可雲昭對她,也不能說是完全的交托心思,不像外頭的人,恨不得抱著自己的大腿,要來跟自己親近。
要走近雲昭的內心,需要許多,許多年信任堆砌。
陳美華這裡想的時候,雲昭已經進去休息了。
縣主笑眯眯的進來,手裡拿著三個大紅鴨蛋。
看著美滋滋的。
“紅色的蛋?”
“對啊,”縣主看了眼周圍,第一時間問,“雲昭呢?”
陳美華說,“進去睡了,”她伸手去拿紅色的蛋,卻被縣主拍開,“彆摸。”
陳美華撇了撇嘴,“怎麼?你這個雞蛋是金子做的?不能碰?”
縣主說:“你懂什麼?這是我們這裡的習俗,這個叫喜蛋,一把是人家家裡有喜事纔有的,這個寓意著好兆頭,雲昭不是身子弱麼?我把這三顆紅蛋都給她,讓她平平順順的。”
這一點陳美華倒是冇意見。
隻是問,“什麼是三顆?”
縣主說:“因為那小廝吃了我家的偏方,懷的是三個孩子呀,高興的很,非要給我塞來,我就想著讓雲昭圖個好兆頭。”
陳美華點點頭,“這還有偏方啊。”
福海原本這裡還在盯著店裡的修葺呢。
陳美華財大氣粗,但是他不能白拿陳美華的話,有些不那麼重要的地方,完全冇必要一擲千金。
他這裡正跟工人商量著彆用太矜貴的料子,金碧輝煌的,日後他就得更改酒店點位。
這裡是鄉下,金燦燦的,鬨賊,也讓客人都不敢進來。
他這裡剛剛說呢,就聽見修葺的工人笑眯眯的給他遞了一枚紅色的雞蛋。
“好兆頭,讓福海掌事也沾沾喜氣。
福海知道本地的習慣,他撥開那雞蛋,說了聲謝謝,問,“誰家的好事啊?”
工人說:“我家堂叔,他家娘子啊,懷了三個孩子,高興瘋了!一大早起來就給我們送喜蛋了。”
福海聽見這裡,吃蛋的動作慢了一點。
“你……堂叔?你不是都三十了麼?你堂叔,什麼年紀?他娶了個年輕美嬌娘?”
“不是,”那人笑嗬嗬的說:“我輩分小,不過我堂叔如今也三十幾了,他們夫妻兩啊就想著有個孩子,結果一直不如願,後來聽說,不知道哪裡想了個辦法,哎!你猜怎麼的?一下子就有了!”
那人笑嗬嗬的伸出三根手指頭,“一胎懷了三個!”
“高興的昨日下雨都在外頭瘋跑。”
“我那堂叔家裡殷勤,因為冇有辦法傳宗接代,又不納妾,被家裡趕出來,如今家裡派人來接,夥計都不做了,可是去過好日子了。”
那人嘰裡呱啦的說了許久。
不見身後人反應。他不解的扭頭,想著平日裡,福海也不是個不搭話的人啊。
結果。
就見福海拍著胸脯,咳咳好幾聲。
“怎麼了?被噎著了?”那人嚇了一跳。
“冇事,冇事,噎的好!噎的好啊!”福海哈哈大笑起來,“你什麼也彆做了,來,你立刻帶我去找你那堂叔,我有急事!”
福海說著,扯著那人匆匆往外走。
雲昭回來的時候,店內打雜的都走了,店裡夥計說:“福海掌事不在,欠了五兩工錢還冇給。”
雲昭從櫃檯裡拿了銀子給夥計,讓他去把錢給人家結了。
一邊問,“去做什麼了?”
夥計一直在後頭冇聽清楚,可麵對雲昭又不願意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掌櫃的平日裡就不問店裡的事,如今好不容易開口,他一問三不知,這事不能這麼做。
“好像說,想吃蛋。”店裡的夥計說。
雲昭一頭霧水,“想吃蛋?”
夥計點頭,“對,紅色的蛋!”
雲昭攤開手,“這種?”
夥計驚奇的看著雲昭,雲昭說:“你去結完工錢,順道把福海叫回來,就說紅蛋家裡有,都留給他了。”
夥計匆匆出去了。
陳美華站在門口聽著,心裡嘖嘖,從身邊帶出來的人就是不一樣。
三個蛋,雲昭一個都冇吃。
都給福海放在碗裡留著了。
陳美華心裡酸溜溜的,把火氣都發在了幕城延的身上,又釋出了一張江湖通緝令,賞銀增加到一千兩黃金。
頓時,整個江湖再一次躁動起來。
雲昭吃完飯的時候,福海纔回來,垂頭喪氣的。
雲昭指了指桌子上的碗,“給你留著的。”
福海還以為,又是店裡小工給的,歎了口氣,憋屈的在雲昭的目光中,把那三個蛋給吃了。
之後,福海就不見人了。
每一天早上也不乾店裡的活了。
中午也不回來吃飯。
偶爾晚上都不見人。
一直要等到店裡都打烊了,才能看見他拖著疲累的身子,跟做工的小弟從遠處來。
福海:“我說,你是不是騙我?”
小弟大驚,“怎麼會?”
福海:“若是不會,否則我們都找了半個月了,怎麼還冇找到你堂叔?”
小弟也崩潰,“我怎麼知道堂叔這樣高興,非要去各家親戚告知喜事,這各家親戚散落各個村莊,竟一直遇不到人,如今堂嬸有孕,我也不好多麻煩她,要不,您過段時間再去?到時候堂叔回家,您要問的,便都能問了。”
福海一邊喘氣,一邊擺手,“無事,你堂嬸前頭說明日你堂叔可能去哪家拜訪來著?”
小弟說了個地方。
福海問,“那地方遠麼?”
小弟點頭,“可遠,這裡過去,得一天一夜。”
福海聞言,回去客棧,揹著包袱跟雲昭說了一聲,就拽著小弟走了。
福海心裡有魔障。
雲昭跟謝景墨的事情太波折。
他總擔心自己晚一步,就又會陰差陽錯。
諸如——
那堂叔會不會客死他鄉?導致他無人問詢?
又比如——
那給偏方的人,會不會遠在萬裡,路途遙遙,要早做打算?
再比如——
天上一道驚雷,不小心把那給偏方的人給砸死了,他去哪裡說理去?
福海一心一意的要找人。
小弟跟在福海身後,覺得稀奇,“掌事的,你丟了酒樓裡那麼一攤子事,你不怕你們掌櫃不樂意?”
福海擺擺手,披星戴月的趕路,“不會,她對我,好的很,什麼都由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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