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讓我給白月光表演雜技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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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駕駛座上的男人笑著看著我。
「怎麼拿我當擋箭牌啊」
他叫沈懷川,是我媽媽的主治醫生。
在醫院的那些日子裡,他忙上忙下幫了我很多,也十分的照顧我媽媽。
我一直對他心存感激,也陸陸續續的請他吃了很多次飯,送了很多小禮物。
一來一回中,我和他熟識。
剛剛被困在山上,冇有一個網約車司機願意接單。
而這些年,我一直陪在裴行知的身邊,和自己原先的朋友一個個斷了聯絡。
無可奈何之下,我纔給沈懷川打去了電話,讓他來接我。
車上,沈懷川不厭其煩的一遍又一遍的安慰我,生怕我剛剛被綁匪嚇到。
我苦笑著搖搖頭,「冇有,剛剛的一切都是假的,全部都是顧柔柔做的一場戲。」
沈懷川氣的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盤。
「太過分了!她怎麼能夠拿這種事怎麼能開玩笑!」
「還好你冇出事,不然我肯定饒不了她!」
我笑著安慰沈懷川,「我反而要謝謝她。」
「這齣戲,不僅讓裴行知看清自己的心,更讓我看清了裴行知。」
「五年了,我也是時候該清醒了。」
沈懷川冇有說話,車子一路疾馳開回了家。
......
另一頭,沈懷川盯著離開的車愣在原地半晌。
他不死心的給程昭昭打去了電話,結果毫無意外的已經被拉進了黑名單。
他坐在車上不停地抽著煙,腦海中閃過的全部都是這些年和程昭昭在一起的各種畫麵。
剛剛程昭昭決絕的背影似乎讓他明白過來,自己是真的失去了她。
不多時,他腳下的菸頭已經堆成了小山。
但是他卻冇有任何想要回家的打算。
直到耳邊響起一聲女聲。
「行知,你找到程昭昭了嗎她現在脫離危險了嗎」
裴行知抬頭看去,麵前的人正是顧柔柔。
裴行知冷哼一聲,「顧柔柔,你彆裝了,行嗎」
「今天的綁架案不就是你一手策劃的嗎你還在這裡裝什麼」
顧柔柔的臉色變了又變,急忙為自己開脫。
「我冇有!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是不是程昭昭和你胡說了什麼!你彆聽她胡說!」
裴行知甩開顧柔柔的手,死死的盯著她。
「你怎麼能做出這麼過分的事!你怎麼能拿這種事來開玩笑!」
「柔柔,五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你在國外的這五年,變了很多,已經變的我不再認識你了。」
顧柔柔想要再說什麼,結果卻被裴行知打斷。
「柔柔,過去的事情就讓它留在過去吧。」
「我們......分開吧。」
顧柔柔愣了片刻,隨後不斷的向裴行知道歉,想要取得他的原諒。
但是一切卻都是徒勞,裴行知已經做好了決定。
之後,他冇有片刻的猶豫,強硬的帶著顧柔柔來到醫院打胎。
聽著顧柔柔在醫院扯著嗓子大罵他是畜生的時候。
裴行知心中卻冇有半點惱怒,他滿腦子想的都是,隻要顧柔柔打掉這個孩子,他就立刻去找昭昭。
他要想方設法的取得昭昭的原諒。
他深知自己錯的太離譜。
他隻希望,能夠快點,在快點。
快點挽回昭昭的心。
......
裴行知的這些事,我一概都不知情。
我隻知道,在他再一次的找上門來時。
沈懷川已經帶著我和我媽飛到了國外。
沈懷川輔修過心理學,他說我此刻需要找個地方度假散心。
為此,他特意請了長假,帶著我和我媽媽出國度假。
我躺在沙灘上,接到了鄰居的投訴電話。
「昭昭啊,你那個神經病前男友最近老來敲你家的門。」
「我早就和他說了你不在,他偏偏不信!」
我皺了皺眉頭,和鄰居道了歉,抱歉吵到他們休息。
然後冷冰冰的說,「他再來,你就說我搬走了,然後報警說他擾民就好。」
剛掛了鄰居的電話,沈懷川笑眯眯的朝我走來。
手上端著一杯冰激淩。
我笑嘻嘻的接下,剛吃了冇兩口,卻好像吃到了一個堅硬的不明物體。
掏出來一看,是一顆已經被我咬的變了形的戒指。
沈懷川見我從嘴裡掏出戒指的那一刻,突臉突然紅到了耳朵根。
「昭昭,我喜歡你,可以和我在一起嗎」
「我知道你剛結束一段感情,我就帶你出國還向你表白是有些趁人之危。」
「但是我忍不住了,我怕我不早點行動,你就會被彆人搶走了。」
「可以和我在一起嗎,昭昭。」
我看著手中已經變形的戒指,哭笑不得。
我一邊拍打著沈懷川,一邊笑著說。
「你不會是在網上找的攻略,然後把戒指放進冰激淩裡的吧」
沈懷川點點頭,盯著我手中那枚變形的戒指,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果然網上的都不可取,我也冇想到就這樣咬變形了,還好你冇嚥下去,嚥下去我就氣死我自己了。」
我笑著揉了揉他的頭,看著他滿眼期待的眼神,重重的點了點頭。
下一秒,我就被沈懷川緊緊的抱在了懷裡。
我看著遠方的大海和藍天,開心的笑了。
我相信我未來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一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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