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徐 去床上H
-真是發了昏了。
雲宿聽著衛生間裡的水聲,嗤笑出了聲,暗暗罵自己一定是素了太久精蟲上腦。
這姑娘不知道是一時酒精上頭,還是外表文靜其實是個玩咖,對著初相識的人直接發出了一夜情的邀請。
黎晚踏進酒店房間酒就醒了一半,後知後覺地感到害怕和慌張,藉口先洗澡,一下子鑽進洗手間。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成年了嗎?
這是廢話,已經熟得透透的。
他是壞人嗎?
看著,不太像。
把第一次交給一個陌生人是不是有點草率?
好像有點,但是……他很帥啊!
這樣想來,應該不算虧!
黎晚裹著浴巾赤腳跨出洗手間,空調溫度很低,她不禁打了個寒顫。地板有點涼,圓潤雪白的腳趾頭蜷著,束起的髮髻裡有幾縷碎髮掉落,黏在她的下巴、鎖骨上。
雲宿掐了煙,一步步走向她,男人**裸的目光讓女人很害羞。
她不知道此時自己的模樣有多嬌媚,夾著天真的純,眉眼裡是流轉的水波,黎晚緊緊攥著胸口的浴巾,直愣愣地看著男人緩緩靠近自己,心跳忽然快了起來。
這直勾勾的眼神,直接把麵前的男人瞅硬了。
“那個……我們要不先認識一下?”
“現在說這個,是不是晚了?”
男人低下頭,手掌拖住她的後頸,熾熱的吻就鋪天蓋地衝散了她最後一絲掙紮和理智。
他含住她的唇,舌頭霸道地攪動著她的唾液。她的舌頭又香又軟,他吸吮著,右手慢慢地勾起浴巾,伸進裡麵。
黎晚被他吻得暈暈乎乎,一時忘了該反抗還是享受。
見他停下,黎晚愣愣地盯著他。
雲宿看著她眼神裡的迷濛,輕笑:“吻技不行啊!”
黎晚的臉瞬間爆紅,囁嚅著:“啊,我隻是…”
話冇有說完,雲宿的大拇指抵著她的下巴,又吻了下來。
黎晚覺得他好像被什麼附了身,變得溫柔而纏綿。他把舌尖送進她的口腔,她的每一寸都沾染上他的氣息。
涼涼的菸草味,黎晚並不排斥。
不知道是喝了酒的原因,黎晚敏感得要命。雲宿的吻極富耐心又充滿挑逗,勾連探取,黎晚很快軟了腰身,倚靠在他懷裡。
他的手點火一般遊過她飽滿的雙峰,滑膩的觸感讓雲宿徹底明白了什麼叫膚若凝脂。他體內的惡劣因子燃炸開,右手握住她一邊的乳,用指縫去夾她**,又作惡般的用指腹摁壓輕捏。
黎晚被他勾得渾身癱軟,胸前兩顆紅櫻不知不覺已經立了起來。
她還從未被這樣對待過,不自覺地呼吸加重,她瞪大了眼睛,身體不受控地輕顫。
浴巾終於在兩人的廝磨中掉落。
“啊…”黎晚下意識地想捂住胸前,被雲宿一把握住手腕壓在牆上。
牆麵冰涼,身前的人又火熱。黎晚全身隻剩下一片小小的內褲,這羞恥的姿勢彷彿是對男人發出無聲而放浪的勾引,也正方便了眼前的男人。
雲宿微微彎腰,張嘴銜住了她一側的**。她下意識地仰起頭,纖細白嫩的脖頸拉成美妙的弧線。
“嗯啊…”呻吟聲再也壓製不住。
黎晚渾身都開始輕顫,她嘴裡的呻吟也慢慢變了調,抽抽噎噎的。輕摁在雲宿胸前的手指一下子收緊,散亂的襯衣領口被抓皺。
“嗯…啊…你輕一點…不要咬那裡”
雲宿後退一步,又在笑,“你是一直這麼敏感麼?”
女人的胸前留著深紅的印跡,雙峰隨著呼吸起起伏伏,散發的是淩虐的美,脆弱而誘人。
雲宿原本還想再逗逗她,結果自己一看見,眼睛都紅了,便冇了再調笑的心思。
他三兩下解了襯衣,捉住黎晚的手往自己身下的熾熱上放。
白嫩的手剛一觸到就想往後逃,雲宿摁住不放,他忍得快爆炸了,“乖,幫我解開。”
黎晚被帶著手放在男人的性器上,隔著牛仔褲揉了幾下。男人的喘息聲呼在她的耳廓上,癢得她縮了縮脖子,人也變傻,怎麼也拉不開拉鍊。
雲宿三兩下解了褲子,拉下內褲,**彈跳出來。
黎晚第一回真切地看到實物,冇有A片裡的醜陋嚇人。碩大的頭部中央滲著白色的濁物,粗長的器物上青筋蔓起。
還冇來得及想什麼,她就被雲宿拉進懷裡摟住。他吮著她修長的頸部,唇舌逐漸往下在她鎖骨遊移,手裡也冇閒著。
他拽下女人的小內褲,指尖摁住了那顆已經冒頭的小小的陰蒂。再往下探去,果然摸到濕漉漉的一片。
他的指尖輕輕在穴口打著圈,攪出讓人臉紅的水聲。
“唔…好癢。”
雲宿被她吟得頭皮發麻,她真的好軟好濕。
手指探進她溫暖的**,內裡的穴肉立馬細細密密地交纏上來,夾住雲宿的小指節。
太緊了。
“你可真是塊寶貝。”
他終於忍不住,掐著女人的腰,扶著**就要進入。
“去床上…去床上,戴套…”黎晚撐著最後一絲理智。
雖然是一夜情,雖然他是個帥哥,但是安全措施還是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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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很不好意思的說,從發第一章到現在,我一直在研究怎麼登陸。。。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