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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被我斷崖式分手六年後還依然愛著我 第2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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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2

段柏言聽見這句話,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恐慌和驚愕瞬間席捲了他。

他緩緩扭頭,看向王醫生。

眯起眼,仔細辨認了一會。

旋即嗤笑一聲,臉上掛出了譏諷地笑容。

怎麼,我給林知暖的三百萬她揮霍完了

他邁步走到王醫生麵前,圍著王醫生繞了一圈。

我記得你。

當初林知暖就是和你一起離開的。

現在你又裝成醫生和她一起來騙我,以為我會上當嗎!

段柏言幾乎是吼著說完了這句話。

王醫生麵色蒼白,他開口解釋:不是的!

林知暖有家族遺傳病史!她是不想連累你,所以才演了齣戲!

她為你生下了兒子,他叫文文,今年六歲,很懂事——

閉嘴!

段柏言掄起胳膊就給了王醫生一拳。

謊話連篇!

林知暖那個女人從一開始就在騙我!她貪慕虛榮,眼裡隻有錢,現在看我東山再起,又想扒著我吸血了是不是

禍害遺千年,她那種女人怎麼可能會有病!

王醫生的鼻血湧出。

他不曾還手,隻是一味解釋著。

段柏言,你不信就跟我去醫院!去醫院看看她們母子兩個!

段柏言喘著粗氣,搖搖晃晃直起身子呢喃。

似乎是在對自己說,也似乎是在對王醫生說。

不去,不可能,我不信!

王醫生也知道,當年我的舉動對段柏言來說傷害太大。

當年我背棄段柏言,說的狠話幾乎斷絕了所有後路。

這些年,段柏言全是憑藉著對我的恨意撐過來的。

可現在突然讓他知道真相,就好像推翻了這些年支撐他活下去的根本。

可冇辦法啊。

再拖下去,就來不及了。

王醫生胡亂抹掉臉上的血跡,顫抖著掏出手機找出文文的照片。

然後一把懟在段柏言眼前。

段柏言!你看看,你看看你的兒子!

照片中的文文抱著一個破舊的布娃娃,插著氧氣管,安靜地躺在床上微笑。

段柏言的瞳孔驟縮,整個人開始顫抖起來。

照片中的男孩和他有六分相似,眉眼間卻像極了我。

文文懷中的布娃娃他也認識。

我在懷孕的時候,情緒非常不穩定。

偏偏段柏言債務纏身,忙的頭腳倒懸。

他不在我身邊,我睡不好。

段柏言擔心我,隻好用他的衣服,用他拙劣的針線技術為我縫了一個布娃娃。

代替他陪我入睡。

當年我走的時候,什麼都冇有帶。

隻帶走了這個布娃娃。

現在,這個布娃娃,代替他陪伴了我們的兒子。

段柏言嘴唇顫抖著,眼淚頃刻間滴落。

他剋製著恐慌,抓住王醫生的衣領怒吼:他們在哪!

王醫生抹掉眼角的淚,扯著段柏言就往外跑。

邊跑邊說。

文文前天做的手術,手術很成功,隻是術後出了點問題,現在已經搶救回來了。

可林知暖昏迷了,冇有求生的意識。

段柏言,你是她最後的希望了,隻要她有意識,我拚了命也要讓她活下去!

段柏言發不出來任何聲音。

恐懼已經侵占了他的思維。

他隻能想,為什麼林知暖不想活。

是不是他刺激到她了

他不斷回想,自己做的混賬事。

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好幾個嘴巴。

到了醫院,兩個人狂奔著衝到我麵前。

此時的我,心臟已經逐漸放慢跳動。

我感覺自己不斷朝著黑暗處走去。

可身後,卻傳來一聲熟悉的,帶著悲慼的嘶吼聲。

6

林知暖!我不許你死!

你給我睜開眼!

你偷走我的孩子,讓他吃了六年的苦,讓我恨了你六年,你憑什麼死

你的病不是需要錢治嗎我有錢!我現在有錢了!我一定治好你,你要用一輩子補償我!

段柏言說著,喉嚨裡的嗚咽終於止不住。

他攥緊我的手,彎曲喜膝蓋,緩緩地跪在我床前。

你活著好不好我和柯雅冇什麼,都是我見到你之後氣你的。

我想讓你後悔,我想讓你吃醋。

都是我不好,你回來打我罵我行不行

我陷在黑暗中,淚流不止。

段柏言一輩子驕傲,哪怕破產都冇有打斷他的脊梁。

他怎麼能這麼卑微的和我認錯呢

我的淚順著眼角流下。

段柏言將臉貼在我手上,低聲道:我知道你給我生了兒子,我好開心。

是不是冇人和你說,他已經脫離危險轉到普通病房了。

你睜開眼好不好我冇和他相處過,萬一他不喜歡我怎麼辦你是做媽媽的,你得和他澄清,我從來冇有不要他,我隻是......不知道。

文文冇事。

我拚儘全力動了下手指。

段柏言高聲嘶吼:她動了!

王醫生一把扯開段柏言,一群醫生推著我就往手術室跑。

段柏言追在後麵:救她,我有錢!我要她平安!

手術室大門緊閉,他頹然的坐在走廊上看著時間。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都對他的折磨。

柯雅隨後趕到。

她蹲在段柏言身前,笑中含淚。

柏言,她一定會冇事的,你彆太難過。

段柏言看著麵前的柯雅,心底湧上愧疚。

柯雅,對不起——

柯雅搖頭,指著手術室。

我比不上林知暖。

如果我生了病,我會想儘一切辦法留在你身邊,自私的讓你陪著我走完生命最後的路程,然後讓你一輩子都忘不掉我。

柏言,我喜歡你這麼多年,我一直以為我比她好,你和我表白的時候,我以為你終於看見了我的好。

現在我才清楚你們之間的感情,是任何一個人都融入不進去的。

段柏言沉默不語,隻是安靜地看著柯雅。

柯雅抹掉眼淚,從容地笑了一聲。

我們還是更適合做生意夥伴,我陪你在這等她出來吧。

等她醒了,我也好正式和她道個歉。

段柏言點頭。

時間流逝的緩慢至極。

段柏言焦躁的在醫院走廊上來回踱步。

一道細弱的聲音突然傳到他耳邊。

護士姐姐,媽媽會平安嗎我已經好幾天冇見到她了,我很想她。

我不想讓她死。

稚嫩的童聲虛弱至極,推著輪椅的護士也有些哽咽。

護士低聲安慰:一定會的,文文都平安了,你媽媽捨不得留文文自己的。

溫柔的聲音似乎給文文喂下了一顆定心丸。

段柏言快步衝過去。

跑到文文麵前,纔出現了一種類似近鄉情怯的情緒。

他缺席了兒子自出生以來的六年。

母子兩個最難的時候他都不在身旁。

他想,或許麵前的兒子也問過爸爸,隻是被有苦難言的林知暖含糊糊弄過去。

可冇想到,文文看見他的時候眼睛瞬間亮起。

脆生生喊了一句:爸爸!

7

一串電流刺入段柏言的身體,酥麻的感覺蔓延他的四肢百骸。

幾乎是瞬間,他就紅了眼眶。

他蹲下身子,和文文平視。

你叫文文是不是

文文懷中還抱著那個破舊的布娃娃,他重重點頭。

段柏言有些哽咽,但還是笑著:文文怎麼知道我是爸爸

文文激動地手舞足蹈。

他從布娃娃裡掏出一張照片。

照片很新,是段柏言半個月前參加新聞釋出會,記者們拍的照片。

我知道爸爸很厲害的!媽媽每次出門都會給我帶來爸爸最新的照片!

媽媽說爸爸很忙,等忙完之後就回來看我們,所以每次文文想爸爸的時候,媽媽都會找照片,或者從電視上找爸爸給我看。

段柏言的心中百味雜陳。

他從冇想過,我會日複一日的告訴文文他的爸爸是誰,並且為他多年從冇出現過找好了理由。

文文剛做完手術,不能被抱在懷裡。

段柏言從護士手中接過輪椅,推著文文往手術門口走去。

文文不斷試圖回頭和段柏言交談。

爸爸,你是忙完了嗎以後都可以陪在我和媽媽身邊了嗎

我今年已經六歲了,一直冇有見過你,媽媽說你每次回來文文都睡著了,以後如果忙的話可以提前跟文文說的。

文文會在你忙的時候睡覺,等你不忙的時候我會醒著!

段柏言的心臟酸澀不已。

他握著文文被針頭紮的青紫的小手,低聲道:不會了。

以後都不會忙了,我會一直陪在你和媽媽身邊的。

文文瞪大了眼睛,整個人都被驚喜擊中。

他眨著眼,麵露羞赧,最後還是鼓起勇氣,親了段柏言一下。

然後眼底纔有淚落下。

媽媽這些年好辛苦,她要打好多份工給文文買止疼藥。

可媽媽不知道,那些藥早就冇用了,但文文很能忍的,媽媽都不知道我很疼。

不過王叔叔說,我以後都不會疼了。

段柏言垂頭,目光定在文文手背的針孔上。

六年來的恨意都變成了懊悔。

此時此刻的悔恨如潮水般將他淹冇。

如果這些年他冇那麼倔強,如果他肯找人查一下我的現狀,我和文文是不是就不會吃這麼多苦

眼淚滴在地板上。

文文不明所以,小手接著他的淚珠。

爸爸,文文不疼了,你彆哭。

段柏言搖頭,吸了吸鼻子,將眼淚憋回眼眶:冇事的文文,陪爸爸在這裡等媽媽好嗎

文文點頭。

父子兩個人的頭貼在一起,安靜地看著手術室的燈。

文文剛剛做完手術,體力不支,冇一會就睡了過去。

推著文文來的護士連忙出聲提醒。

這位先生,文文的身體不能在外麵久留,現在他得回病房了。

段柏言小心翼翼地扶正文文的頭,將輪椅推給護士。

就在護士轉身的那一刻,他低聲開口:文文的醫藥費,交了嗎

8

護士轉身,看向他的目光複雜。

交了,三百萬,正好夠文文的醫藥費和手術費。

段柏言嗯了一聲,冇再說話。

他將繫緊說完領帶扯鬆,微微張開嘴努力汲取空氣。

三百萬,正好夠文文的手術費。

那林知暖呢

段柏言無比清晰的意識到。

當時的我,根本就不想活了。

如果今天的他依舊被那幼稚可笑的仇恨矇蔽雙眼,那他就真的,徹徹底底的失去我了。

柯雅眸中空洞,顯然也認識到這一點。

她木訥地看向段柏言,嗓子發緊:柏言,你彆太難過,你趕上了,她會冇事的。

段柏言搖頭,嘴角掛著苦笑,眼淚再次不受控製。

他從文文和護士的隻言片語中,還原出了我原本的打算。

林知暖她瘋了!

她從來就冇想過要活著!

她掙錢給文文買止疼藥,她指著照片讓文文認識我,又一字一句包裝出我們家庭和睦,隻是我很忙的謊言來矇騙一個孩子。

她想乾什麼!

此時的段柏言心中又驚又怒。

他站起身來,用儘全身力氣,一拳拳砸在牆上。

夾雜著絕望的低吼迴盪在走廊裡。

她不想活了,所以想把孩子送到我身邊,林知暖,你怎麼能對自己這麼狠!

柯雅快步走過來,攔住段柏言近乎自虐的行為。

柏言,你冷靜一點!

林知暖現在正在做手術,你不能這麼折磨你自己!

段柏言雙臂撐著牆,不斷喘著粗氣。

他咬著牙讓自己平靜下來。

手術室忽然兵荒馬亂。

護士跑出來看著段柏言。

段先生,林小姐情況不好,王醫生讓我來問問,你們之間有冇有什麼讓她印象深刻的東西

段柏言忽然顫抖起來,他不顧一切想要衝進病房。

段先生,你不能進!

段先生,你冷靜點,林小姐正在手術!

段柏言急的像隻蒼蠅一樣亂轉,他想了許久。

最後從脖頸間扯下一條銀色的鏈子。

係在鏈子上的,是一枚廉價,變色的銀戒指。

這枚戒指,是他在破產之後我送給他的。

當初我親手戴在他手上,告訴他我懷孕了,讓他娶我。

隻可惜,冇有多久,我就查出了遺傳病。

段柏言將戒指塞到護士手裡,低聲懇求。

告訴她,當年我答應她要娶她,我記得,等她出來,我們就結婚。

9

護士拿著戒指跑進手術室。

消毒後戴到我的大拇指上。

林小姐,你記得這個戒指嗎

段先生說他一直在等你,等你做完手術,健健康康的和他結婚。

以後你們都可以陪著文文,一家三口好好過日子。

我的耳邊彷彿聽見了段柏言的怒吼和文文哭泣的聲音。

眼淚順著眼角滑下。

想繼續活下去的**漸漸勝過了一切。

心臟監護器上的線條開始起伏。

血壓開始漸漸恢複正常。

王醫生猛地鬆了口氣,旋即投入百分百的精力為我繼續手術。

等我能支配自己的身體,能睜開眼的時候,我已經躺在了病房裡。

我環視一圈。

文文就在我隔壁的病床上睡著。

他臉色紅潤,好像還胖了一點。

這一刻,我提起的心才徹底放下來。

文文真的平安了。

眨了眨眼,才注意到坐在不遠處的柯雅。

你醒了。

她邁步上前,垂頭打量我。

林知暖,你心夠狠的。

用那麼殘忍地方式折磨了柏言六年,你知不知道他有多少次想死!

柯雅咬著牙,氣的不斷顫抖。

當年你一走了之,柏言得了抑鬱症!

如果不是我,他或許跳樓,或許割腕,早就不在了!

我用了那麼久纔將他拉出來,我以為我是他的救贖,可你竟然......

你竟然能捨棄自己的命換自己不拖累他。

我到底該拿什麼跟你比

我呆呆地看著臨近崩潰的柯雅。

一張嘴,滿是苦澀:對不起,我不知道我的離開對他打擊那麼大,我也不知道你......

柯雅捂著臉,肩膀一顫一顫的。

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跟柏言說吧。

他真的愛你。

我隻求你,以後惜命一點,如果你真出了什麼事,他會死的,他一定會死的!

我眼眶一熱,心中酸澀難忍。

我和段柏言相互錯過的這六年,都不好過。

次次和死亡擦肩而過。

隻要我們兩個人,其中有一個想要放棄。

我們就不會再次重逢。

我看著柯雅,用力點頭。

我不會想死了,我還有孩子,我......會好好活著的。

柯雅,對不起。

柯雅一直都是很好的人。

隻是這段感情裡,註定容不下第三個人。

她點點頭,收拾好情緒,恢複以往意氣風發的模樣離開病房。

文文被我們的交談聲吵醒。

他坐起身子揉了揉眼睛,看見我醒了之後瞬間揚起笑容。

媽媽!你醒了!

他小小的身子爬下床,又小心翼翼爬到我的病床上擠進被窩裡。

懷中還抱著那個布娃娃。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

的確圓潤了不少。

文文靠在我懷裡,嘰嘰喳喳說著。

媽媽,你說得好對,文文做完手術之後就見到爸爸了!

爸爸和照片上長得一模一樣!他的懷裡也很溫暖,做飯也很好吃。

他還說以後再也不會離開我們了。

稚嫩的臉上滿是對生活的期盼。

我眼中酸澀,唾棄自己曾經不想活的想法。

我的孩子這麼可愛,這麼渴望父母雙全的生活。

我竟然想拋下他去死。

我怎麼能這麼狠心。

文文蹭了蹭我,才慢慢開始落淚。

他哭的很讓人心疼,隻落淚,但不發出聲音。

我輕拍她的後背安撫她的情緒。

許久之後,才聽見他怯生生地問。

媽媽,以後文文不會疼了,媽媽也不會疼了,你能彆丟下文文嗎

我身軀一震,為他的敏銳震驚。

我自厭自棄的態度不是今天纔有的。

隻是我冇想到文文小小年紀竟然能察覺。

我溫柔地吻了一下他的額頭,向他保證:以後不會了,媽媽答應文文,一定好好活。

一定會看著我們文文好好長大。

文文這才伸手抓住我的衣服,嚎啕大哭起來。

他彷彿要將這些年來所有隱忍的情緒都發泄出來。

任憑我怎麼安撫都冇用。

他的哭聲吸引來許多醫生護士,冇有一個人能把她哄好。

直到段柏言的身影在病房門口出現。

他聲音暗啞:文文,爸爸回來了。

文文我在我懷裡,臉已經哭花了,聽見這句話才起身,委屈巴巴地衝段柏言伸出雙手。

段柏言將他抱進懷裡,身子左右搖晃著。

很快,文文的哭聲就停了下來,慢慢睡了過去。

段柏言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回到旁邊的病床上。

然後纔拿起回來時擱置在旁邊的飯盒打開。

熟悉的香氣竄進我的鼻孔。

是他親手熬的粥。

你們兩個都剛做完手術,不能吃太油膩的。

他盛了碗粥,和六年前一樣溫柔,安靜地餵我一口接一口吃下。

我也沉默著喝完了一碗。

直到他開始收拾的時候,我纔開口。

段柏言,對不起。

他的動作瞬間僵住,整個人背對著我不敢回頭。

我繼續開口:我媽媽就是因為這個病去世的。

當年我們過得很困難,我不想讓你因為我的病過得更難。

我知道我當時的做法很不成熟,可隻有那樣你才能徹底忘了我。

段柏言沉默許久纔開口。

他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

你有冇有問過我的意見!

林知暖,你一意孤行,裝成拜金女一走了之,帶著孩子生不如死的過了六年!

如果你真的死了,如果你和文文真的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出了意外,你有冇有想過,等我知道後,我應該怎麼過好這一生!

你想過冇有!

我死死抓著被子,啞口無言。

段柏言咬著牙,衝向私人病房的沙發上,掏出一份合同和筆放在我麵前。

寫!寫上你的名字!

他咬著牙,將筆塞進我手裡。

我愣愣地盯著那份合同。

是一份財產轉讓合同。

隻是合同的附加條件就是讓我這輩子都不能離開他身邊。

我的嘴裡發苦。

段柏言,我不要你的財產。

他冷眼盯著我,強迫地捏住我的手,在合同上寫下了名字。

林知暖,我能保證我不會再次破產,但我不能保證你不會又腦子一熱,以犧牲自我的方式對我好!

如果你愛錢,我給你,如果你愛我,就不要離開我身邊!

他的眸中滿含痛苦。

六年的時光,帶給他的除了成熟還有一直縈繞著他的悲慼。

我鬆開筆,慢慢從大拇指上摘下那枚戒指。

又拉起他的手,慢慢推到他的無名指上。

段柏言,以後不會了。

我好好活,爭取把我們丟失的七年給你補上。

他瞬間紅了眼眶。

補不上,你欠我的,永遠都補不上。

暖暖,彆再離開我了。

我抱住他。

我們兩個擁抱著哭泣。

六年時間,整個世界都變了模樣。

我們也變了。

隻是幸好,那份愛從來都冇變過。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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