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趁我發燒強迫我後,我分手了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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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漫慢的笑僵在臉上。
我繼續道:「不過還得謝謝你,不然我恐怕還想不明白自己和裴緒之間的問題到底是什麼。」
11
話音落地,門外傳來動靜。
我不再多說,徑直拉開門走出去。
客廳空無一人,餐桌上卻擺滿冒著熱氣的飯菜。
次臥房門緊閉著。
我上前敲門,「裴緒,出來吃飯。」
裡邊冇動靜。
我又說:「怎麼?連跟我吃最後一頓飯都不願意?」
砰地一聲巨響!
不知道裴緒氣急摔了什麼東西。
我徑自回到餐桌坐下。
顏漫漫也走過來,學著我拿了碗筷就吃。
不知過了多久,次臥終於傳來開門聲。
裴緒抿直唇,磨磨蹭蹭地來到餐桌,坐在我對麵。
我瞥了眼他,平靜地苦口婆心道:
「下次再喜歡一個人不要這樣做了,很傷人心。」
裴緒搖頭。
「不會再喜歡彆人了……」
我打斷他:「話彆說這麼滿,未來的事誰說得清。」
裴緒不再說話。
飯桌上一時安靜下來。
冇人再說過一句話。
吃完,我站起身。
朝倆人笑了笑,揮手道:「行了,我先走了,再見。」
等走出大門,才聽見一聲重重的放碗聲。
火氣不小啊。
我掏出手機,撥通老師的電話:
「老師,裴緒要去哪兒治病?」
「還能去哪兒,去首都,這次非得給他治好了纔回來……」
12
時間來到半年後,我的工作室越辦越大。
以至於下班時間也越來越晚。
不過家裡冇人查崗,倒也無所謂。
隻是近來,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如影隨形——身後若有似無的腳步聲,轉角一閃而過的衣角,像是被人小心翼翼地尾隨著。
倒像是另一種意義上的查崗了。
生日這天,我冇開車。
自己去蛋糕店買了塊蛋糕,提在手裡,晃晃悠悠往家裡走。
路燈已經亮了,昏黃的光線把影子拉得很長,我踢著路邊的一顆小石子,看它咕嚕嚕地向前滾,思緒也跟著滾回了以前。
也是我的生日。
裴緒送了我一個很不同尋常的禮物。
一個絲絨盒子。
裡麵是兩枚素圈戒指。
我那時大概笑了,問他:「你知道送戒指是什麼意思嗎?」
裴緒愣住,疑惑搖頭,但很快,他又用力地、重重地點頭:「知道。」
「那你要跟我說什麼?」我故意逗他。
「請你,」他深吸一口氣,聲音繃得緊緊的,「跟我在一起。」
「可以啊。」
我答應了,他反倒懵了,戒指從他指尖滑落,「叮」的一聲輕響,滾落到地上。
他幾乎是立刻撲了下去,手忙腳亂地在地上摸索,像個傻子。
……
我停下腳步,回過頭。
身後不遠處,路燈與陰影的交界處,確實站著一個人。
清瘦了些,輪廓卻依舊熟悉。
目光猝然相撞。
裴緒有些意外,下意識地先看了看左右,彷彿不確定我是不是在看他。
我看著他,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有些意外:
「病治好了?」
他默然片刻,然後輕輕點頭。
「嗯,治好了。」
我點頭,「挺好。」
隨後轉身繼續走。
他繼續跟。
那天在餐桌上,我對裴緒說的最後一句話是——
「話彆說太滿,未來的事誰說得清。」
這話放到當下,依舊適用。
未來的事誰說得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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