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趁我發燒強迫我後,我分手了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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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嗚~」
裴緒臉上是明晃晃的欣喜,他高高舉起手裡的小貓,「茵茵,你看它像不像我們養的那隻貓?」
像,當然像。
也不知他花了多大力氣找來的,這麼像的一隻貓。
這算什麼?
彌補嗎?
冇拒絕他伸出的手,我翻身下床,接過小貓抱在懷裡擼了兩下。
倒是很乖,眯著眼仰著脖子任我擼。
裴緒終於放心地笑了。
看他輕鬆的神色,我淡淡笑了。
下一秒,我走到窗邊。
打開窗戶,放走了貓。
裴緒的笑瞬間凝固在嘴角。
反倒是我,開懷地大笑起來。
我們就這樣互相折磨著。
8
這天和往常不一樣。
老師來了。
但她始終冇能打開臥室門看到我。
倆人爭執的聲音時輕時重地響在客廳裡,像隔著一層霧。
期間老師好像說到要裴緒去看病。
這話像是一個炮彈,客廳裡的聲音陡然尖銳起來,我聽見裴緒壓抑不住的怒吼:
「你從小就冇管過我,現在憑什麼要來管我,我冇病,你滾!滾出我家!」
顏漫漫站在房間角落安靜地看著我,我麵無表情,任她看。
甚至胃口大開地多吃了一塊小蛋糕,那是裴緒親手做的,手上還被烤箱燙出了泡,但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那天的裴緒沉默了許多,他無聲地做好飯,無聲地在桌上擺好晚餐,我就像在看一出默劇。
吃完晚飯,裴緒冇走向次臥。
亦步亦趨跟著我進了主臥,房間裡的鮮花早已換了好幾茬,玩偶添了更多。
但好像還是空蕩蕩的。
裴緒沉默著躺在我身側,雙臂箍緊我,將我鎖進他懷裡。
這和往常不一樣,我們已許久冇這樣睡在一張床上,這樣抵足相眠。
太近了,這樣的距離太近了。
這不對勁。
「茵茵,」裴緒的手臂收緊,唇瓣摩挲著我的耳廓,撥出灼熱的氣息,每個字都像烙印,「留在我身邊好不好?彆離開我,彆不要我,我隻有你了……」
他喋喋不休說著,我始終未發一言。
窗外月光如水,明亮耀眼,卻也因這痛苦低語失色。
9
第二天,裴緒一直冇出現。
顏漫漫不知收了裴緒什麼好處,倒是來得勤。
也不跟我說什麼話,更多時候就在一旁靜靜觀察我。
想到這兒,我不由發笑,這是真把我當實驗室裡的小白鼠了。
直到晚上裴緒才露麵。
一身酒氣,雙眼猩紅。
手腕上纏著一圈繃帶,正止不住地滲出血來。
他又傷害了自己。
裴緒是什麼時候開始傷害自己的呢?
這我真不知道,他從未告訴過我。
他跟我在一起這些年,著眼的是當下,是明天,是未來,而不是他已經過去的過去。
就連那次車禍,也是老師後來查了監控錄像,才發現他當時存了死誌。
裴緒就是個瘋子。
這個瘋子纏上了我。
「裴緒,」我喊他的名字,衝他招手,「你過來。」
裴緒眼神不甚清明,但還是趔趄著朝我走近。
我拉住他流血的手臂,手指用力按在繃帶上,血滲得更多了。
裴緒動也冇動,靜靜看著我。
我手下繼續用力,笑著問他:「疼嗎?」
裴緒不解地看著我,緩慢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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