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初戀把我媽被家暴的悲劇搬上攝影展 第8章
-
第二天,時景程還是跪在那裡。
來往的病人和家屬對著他指指點點,他卻毫無所覺。
固執地看著我的病房門。
我一整晚冇睡,靠在病床上,看著窗外從漆黑變成魚肚白。
許梔給我端來一碗安胎藥,坐在我身邊。
“阿笙,我知道你心裡難受。但這件事,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
她打開平板,遞到我麵前。
“攝影展的事,已經爆了。我讓公司的人推了一把,現在全網都在討論。”
新銳攝影師剽竊誹謗、律師違背職業道德、東亞家庭悲劇等詞條,牢牢占據了熱搜前幾位。
輿論幾乎是一邊倒地在討伐時景程和萬舒。
當然,也有萬舒的粉絲在拚命洗地。
說我是因愛生恨的瘋子,照片裡的纔是真相。
但很快,許梔的公關團隊就放出了實錘,完全能證明,我和母親纔是無辜的受害者。
萬舒的顛倒黑白,被公諸於世。
許梔劃著螢幕,聲音冷靜而果決:“萬舒和時景程都完了。但光這樣,還不夠。”
“他們欠你和你母親的清白,我要讓他們用一輩子的名譽來償還。”
我看著她眼中閃爍的寒光,知道她不是在開玩笑。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敲響了。
是時景程。
“阿笙!阿笙你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麵!你讓我見你一麵,就一麵!”
他拍著門,聲音嘶啞而絕望。
許梔皺著眉,想叫保安。
我卻開口:“讓他進來。”
許梔愣了一下,但還是聽我的打開了門。
時景程踉蹌著衝了進來。
他雙眼佈滿血絲,鬍子拉碴,膝蓋上還沾著灰塵,狼狽得像一條喪家犬。
“阿笙”
他不敢再上前,隻是隔著一段距離,破碎地看著我。
“對不起,阿笙,對不起”
他不停地重複著這三個字,聲音哽咽。
“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幫阿舒,更不該說那些話傷害你,傷害你母親。”
“我當時隻是想先把場麵穩住,我怕事情鬨大了,對我們誰都不好”
我靜靜地聽著他蒼白的辯解,隻覺得無比諷刺。
“所以,穩定場麵的方式就是承認我母親是個死有餘辜的出軌者?就是承認我是個瘋子?”
“不是的!我冇想過!”
他急切地搖頭。
“我隻是慌了神”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絲絨盒子,顫抖著打開。
裡麵是一枚設計精巧的鑽戒。
“阿笙,你相信我,我本來打算等攝影展結束,就和你結婚的。”
“這枚戒指,就是我給你的驚喜。”
他舉著那枚戒指,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就一天,阿笙,你為什麼就不能再多等我一天?”
我看著那枚戒指,它灼痛了我的眼睛。
我輕笑:
“時景程,你到現在還覺得,這隻是一天的問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