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讓我學乖後,他悔瘋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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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療養院裡一個年輕的護士,偷偷塞給了我一部手機和幾百塊錢。
她是我進來後,唯一一個會悄悄給我遞止痛藥的人。
快跑吧。
再不跑,你就真瘋了。
我握著那部手機,像是握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趁著深夜,我避開所有監控,從療養院後牆一個不起眼的狗洞裡爬了出去。
我拚命地向前跑,不敢回頭。
直到療養院的大門口,一束刺眼的車燈突然亮起。
我下意識地用手擋住眼睛,心臟狂跳。
車門打開,顧言抽著煙從車上下來。
他似乎已經等了很久。
看到我,他冇有憤怒,甚至冇有一絲意外。
他隻是朝我笑了笑,然後晃了晃手裡的另一部手機。
螢幕上,一個閃爍的紅點,正是我所在的位置。
念念,遊戲結束了。
他掐滅了煙,朝我走來。
我說過,你跑不掉的。
說著他吩咐手下一擁而上,將我押進了車。
我被關進了禁閉室。
這裡是療養院懲罰最不聽話的病人的地方。
我在這裡被虐待了七天,各種刑法讓我幾乎昏闕。
每天,顧言都會隔著門,溫柔地告訴我.
他有多愛我,我們的婚禮準備得怎麼樣了。
第七天,禁閉室的門被打開了。
進來的不是顧言,而是療養院的院長。
他遞給我一份檔案。
沈小姐,這是你前夫的意外死亡證明。
我看著那張紙,大腦一片空白。
他又拿出另一份檔案。
顧先生為你掃清了一切障礙,他很愛你。
現在,隻要你簽了這份財產轉讓協議,把你從黎家繼承的所有財產,全部轉到顧先生名下,你們就能永遠幸福地在一起了。
黎家。
一個我已經快要忘記的姓氏。
原來,他步步為營,不僅僅是為了得到一個順從的妻子。
更是為了我身後那筆,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的钜額財產。
婚禮當天,我穿著潔白的婚紗,站在鏡子前。
鏡中的我,麵無血色,隱隱約約能見看身上的各種傷痕。
顧言推門進來,看到我時,眼中滿是癡迷。
念念,你今天真美。
他走過來,想要擁抱我。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在他錯愕的目光中,我從寬大的婚紗裙襬下,拿出了一把早就藏好的水果刀。
鋒利的刀刃,抵上了我自己的脖頸。
皮膚上傳來冰冷的觸感。
顧言的臉色終於變了。
念念!你做什麼!把刀放下!
我看著他驚慌失措的樣子,前所未有地平靜。
顧言,你不是一直說我生病了嗎
我現在就讓你看看,一個真正的瘋子,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
我握著刀柄的手正要用力,房間的門突然被猛地撞開。
顧言的助理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臉上滿是驚恐。
不好了!顧先生!外麵......外麵黎家的人找上門了!
助理喘著粗氣,幾乎說不下去。
他們說......說您綁架了他們家族失蹤了整整三年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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