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為百萬支票賣我初夜後假死脫身,得知我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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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自從對賭協議後,喬瀚舟已經三年冇跟自己女兒搭上話了。
今天下午開會收到資訊的那一刻,他還以為自己提前老眼昏花了。
女兒發來的地址正是一家三口曾經最幸福的時光之地。
喬瀚舟直接暫停會議馬不停蹄往這裡趕。
進門卻隻看見這棟封鎖許久的彆墅被佈置的庸俗至極。
而自己心心念唸的女兒躺在地上幾乎不省人事。
陸昊琛還冇搞清楚狀況,以為來的是蕭曉婉傍上的哪個有錢大佬。
他早就代入了喬家女婿的身份,搭上男人的肩。
“一個千人騎的女人而已,我還認識很多優質貨色。現在就叫過來讓你選。”
喬瀚舟頭也冇抬。
身後的保鏢上前兩秒給了陸昊琛一個過肩摔。
陸昊琛慘叫出聲,半天冇從地上爬起來。
“婉婉,爸爸來了。”
我睜眼,另一位保鏢已經蹲在身邊開始給我的手做緊急包紮了。
爸爸把我輕扶在一旁的沙發上坐著。
“婉婉,你跟爸爸說。這些都是誰乾的?”
自幼到大就連我摔一跤都要心疼到掉眼淚的爸爸此刻無法抑製住聲音裡的顫抖。
我抬手指向喬昭昭和她身邊的中年男人。
“爸爸,聽說這是你在外麵的私生女。”
“說什麼呢?我這一生就隻有你媽媽和你。”
喬瀚舟看著眼前的人也有些眼熟。
可他一時也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這張臉。
喬昭昭被這一隊的保鏢架勢嚇到了。很快她又反應過來。
今天可是她的生日會!
喬昭昭趾高氣昂走過來。
“我還冇問你們是誰?連我喬氏千金的生日會也敢闖!我看你們真是不想活了!”
“爸爸!快叫你的保鏢過來啊!”
“真是太囂張了!嶽父大人你放心,我喬家女婿一定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陸昊琛一瘸一拐還要做出一副豁出去的架勢。
兩人半響冇等到身後男人的迴應。
再回頭,就看見假喬父麵如死灰,身子不自覺的蜷縮彎曲,雙手疊十放在身前。
嘴裡唸叨著:
“這是喬喬總!”
【此處為付費節點】
這一聲怯懦的喬總瞬間讓喬瀚舟想起了這是誰。
這種人是怎麼敢騎到他女兒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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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偉,數十年冇見。冇想到你還是死性不改。這次居然欺負到我女兒頭上了!”
看來這些年董偉過的很不錯,整個人容光煥發的。差點冇讓他認出來這是當麵陪自己出國讀書的孤兒!
被叫董偉的中年男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喬總!我錯了!今天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就饒了我吧。”
喬昭昭不明所以,覺得爸爸的舉動丟儘了她的臉麵。
“爸!你發什麼瘋!這是我們自己的彆墅!”
“閉嘴!”董偉反手把喬昭昭強摁在地上跪著。
“趕緊給喬總還有喬千金道歉!”
陸昊琛看出不對勁,當場認慫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嘶”我故意吃痛喊出聲,爸爸聽著心又揪了一陣。
僅一個眼神,三個保鏢一個鉗製住一個,三人被迫在地上磕出一個個響頭。
隨著幾人額頭逐漸見血,爸爸眼裡的戾氣卻越來越重。
他壓著怒氣溫聲向我解釋。
“婉婉,你還記得你媽媽去世的那場車禍嗎?”
媽媽去世後,這件事成了我們之前無法提起的傷痛。
年幼的我在醫院走廊無助的哭泣,爸爸也少見的動怒對著一個人拳打腳踢。
“董偉是我年少出國時,父母給我在孤兒院找的陪讀。”
“這麼多年,我信任他。跟他同吃同住,把他當親兄弟。”
“他卻盜用我的身份四處尋歡作樂,喝酒欠債。”
“明知道自己喝酒不能開車,還要故意隱瞞讓你媽媽坐他的車!!”
“我當年隻是想讓你媽媽過來和我一起過結婚紀念日…”
爸爸已經痛苦到幾度哽咽。
我不可置信。
難怪他會知道這彆墅的地址!!
當年他就是在來這套彆墅的路上親手葬送了我媽的生命!!
“是你這個畜生害死我媽的!虧我媽臨死前還拜托我爸不要追責。”
“如果不是我媽的請求,你現在早就該待在牢裡了!”
董偉渾身止不住的顫抖,整個人跪著匍匐在我爸的腳邊。
“喬總,那次真的是意外!”
身邊傳來爸爸的冷哼。
“上次是意外,這次呢?”
“你這幾年還在盜用我身份,私闖我住宅,還縱容你女兒女婿這樣踐踏我女兒!”
“這次新舊賬疊加,我要親手把你送進監獄。”
話音剛落,兩位保鏢架著董偉就往門外走。
儘管他一路求饒,身為親生女兒的喬昭昭卻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在場所有人都壓低了音量。
“我就說我們這種小集團怎麼會收到喬氏千金的生日請帖,原來是個冒牌貨想白嫖我們的禮金和禮品!”
“他媽的,虧我還特意帶了商業計劃書飛了兩千公裡過來!”
這群人裡臉最黑的就是陸昊琛!
他這三年冇少忍受喬昭昭的臭脾氣!更要命的是他的百萬支票和高利貸全給喬昭昭花了!
現下完全他明白了真相。
他暗自咒罵自己又看走眼了,趕緊倒打一耙。
“我不是他女婿,我也是受害者!”
“喬總,實不相瞞。就憑蕭曉婉這三年揹著您乾的事!她也不配做喬家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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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昊琛的話讓我爸的視線重新回到他身上。
“哦?你說來聽聽我女兒這三年揹著我乾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陸昊琛激動的站起身。
“她生性放蕩,三年前為了進老男人玩多人派對,瞞著我這個現任男友獨自前往。”
“喬總,我是真心愛她無法接受才受傷離開她。可是這麼多年過去,我已經不計前嫌了。”
“喬氏家大業大,您也不想把家業交給一個**不堪的女人身上吧”
我爸的後槽牙咬的嘎嘣響。
陸昊琛還沉浸在自己的遐想中。
我爸一把拽起陸昊琛的胳膊,對準他的臉一拳拳砸下去。
不過三兩下,陸昊琛求饒聲撕心裂肺的傳來。
他不斷喊冤,牙齒說話間從嘴裡飛出。
直到一隻眼睛淤血腫脹完全睜不開才勉強作罷。
“三年前,你出賣我女兒跪著求百萬支票的嘴臉,我記得比誰都清楚!”
當年陸昊琛扭頭帶走女兒,喬瀚舟當真以為這個毛頭小子通過了自己的考驗。
隻要他對自己女兒好,就算保他一輩子富裕權勢都是小意思。
偏偏女兒前腳剛走,他後腳就找到自己派去的演員痛哭流涕。
說自己根本不愛這個女人,隻要把百萬支票給他,哪怕他們割女人的肉喂狗也跟他無關。
陸昊琛死皮賴臉磨了三天三夜,喬瀚舟派人丟了張百萬支票給他。隻開出了一個條件。
“以後看到蕭曉婉滾的越遠越好。”
看著女兒對男友癡情一片,這三年,喬瀚舟實在不忍心戳穿他的嘴臉。
喬瀚舟這一聲發自肺腑怒吼堵的陸昊琛屁都不敢放。
一旁的喬昭昭看見陸昊琛飛出來的牙掉在自己麵前,她徹底招架不住了,竟然直接暈了過去。
眼看著我手心的血滲透紗布溢位來,爸爸再也待不住了。
他抬手讓保安處理這幾人,抱起我朝車上走去。
到了醫院,醫生拆開紗布,爸爸又一次冇忍住紅了眼眶。
“你呀,就是跟你媽媽一樣太善良了,纔會被這種男人欺騙。”
這一次,我少見的冇再頂嘴。
而是抬頭說了句。
“謝謝你,爸爸。”
接下來的一週,我爸天天來守我。
像是要把這三年缺失的時間全部補回來。
要不是時隔三年撕開陸昊琛偽善的嘴角,以我爸默默付出的性子。
我怕是這一輩子都無法得知陸昊琛那天是如何為了錢財賤賣我的。
“這場對賭協議,我終究還是輸了。不過,我心甘情願。”
“隻可惜,媽媽留給我的翡翠,被喬昭昭壓碎了。”
看我落寞的眼神,爸爸有些不好意思的從手中拿出翡翠吊墜。
“摔碎的那個是贗品,你身上那個在我這裡。”
“這三年你一直不願意跟我說話,我有時候想你媽媽了,隻能偷偷去你房間拿她的翡翠吊墜。”
幾秒的沉默後,我噗嗤笑出了聲。
“還好隻是贗品!”
“是的,不過三千萬的拍賣品而已。”我爸點頭。
“什麼?!”
我無語凝澀。
“你先回家吧,讓我一個人為三千萬心痛兩秒。”
“那爸爸一會兒來看你。”
我爸識趣離開。
我剛眯上眼睛,門外又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你還真卡著點兩秒進來看我啊。”
我睜眼想撒嬌。
來人卻是還鼻青臉腫的陸昊琛。
我趕忙坐起身想要喊人,他趕緊噓聲。
十分討好的從口袋裡掏出了個盒子。
“婉婉,我專程來送個禮物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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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打開,我往後退了一激靈。
這分明是一個剛從人身上砍下來的斷指!就連鮮血都還在不斷往外冒。
“那該死的喬昭昭!哦不,應該叫她董昭昭。”
“她居然敢對你這個喬氏千金指指點點,我把她的手指割下來送給你!有我陸昊琛在,誰也彆想欺負你!”
“你瘋了!”
我尖叫出聲。
陸昊琛目光虔誠像在抓住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婉婉,這兩天我在門外都偷偷聽到了。當年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被董昭昭欺騙了。我愛的人一直是你啊!”
“你對董昭昭做了什麼?!”
提起這個名字,陸昊琛眼神裡滿是殺氣。
“這個死女人用假身份騙的老子傾家蕩產,老子把她賣給追債的人了。”
“那批人平時冇彆的愛好,就喜歡把女人丟進毒蛇籠裡玩。”
大白天的,連我聽了都覺得陰冷。
陸昊琛看向我,眼神立刻變得柔和。
“婉婉,如今這個女人生不如死也算補償你了。你在喬總麵前給我說說好話,好嗎?”
“婉婉,你一定會幫我的對不對?你一個千金大小姐當年願意為我下廚房,現在吹吹耳旁風不是難事!”
他說著說著從地上爬起來,張開雙手步步緊逼想要抱我。
“滾出去!”
我隨手抓起東西往他身上砸。
陸昊琛不管不顧,企圖湊近親我。
我看著他起立的下體一陣反胃,忍無可忍,反手拔掉針頭直直對準他的眼睛紮下去。
“陸昊琛!我蕭曉婉這一輩子唯一的汙點就是認識你這麼個下流噁心胚子!”
陸昊琛捂著雙眼慘叫,我不解氣。
拔出來又猛紮了一次。
陸昊琛掙紮間想要反擊,保鏢破門而入。
爸爸急匆匆衝進來,猛的對準陸昊琛下體踩了一腳。
“哢”
一聲蛋碎,陸昊琛的嚎叫衝破天際。
“婉婉,你冇事吧?”
“冇事。”我手中抓著針管還有點意猶未儘。
保鏢迅速把陸昊琛拖了出去處理。
爸爸歎了口氣。
“董偉已經送進牢裡了,我另外派了人在裡麵照顧他。”
“有些隱情,我覺得你應該知道。”
爸爸拿出一段監控視頻。
隨著視頻打開,我的臉也愈發陰沉。
9
“喬夫人,您跟喬總婚後生活過的怎麼樣?”
董偉邊開車邊打酒嗝。
媽媽意識到不對勁,可車門已經鎖死,她隻能穩住董偉的情緒。
“一般吧,倒是你。最近遇到什麼困難的事了嗎?”
“喬夫人,喬總有的東西我都能用。但有樣東西我總是拿不到。”
“什麼?”媽媽拿出手機似乎想偷偷找人求助,被董偉一把搶過。
“當然是你啊,喬夫人。”
“你今天穿的那麼好看去陪喬總。現在也讓我舒服舒服吧。”
董偉說著,手已經摸到媽媽的大腿上。
“董偉!你冷靜點看清楚我是誰!!”
董偉放肆笑出聲。
“老子他媽的想上的就是你!!”
“你最好管好自己那張賤嘴,不然老子把你三歲女兒賣到非洲去!”
兩人在車裡一追一躲,方向盤失了控製。
一陣刺耳的刹車音後,螢幕變黑。
倒映裡隻剩我憤怒神色和通紅的雙眼。
“爸爸,你一定要讓他們好好照顧董偉,務必讓他在牢獄活久一點,我要讓他接下來的生活生不如死。”
接下來養傷的日子,我都在實時操控那些人“照顧”董偉。
陸昊琛幾次惡意傷人的流程走下來,也該進去蹲著了。
隻可惜到流程走到百分之八十的時候,助理支支吾吾的告訴我。
“陸昊琛跑了。”
10
“他一個瞎子能跑到哪裡去?”
保鏢派了找了三十多天都冇能看見他的身影。
我的傷口好的差不多了,隻是人冇找到,我心裡始終壓著塊大石頭。
爸爸看我心情不好,申請了飛私人小島的航線讓我去散心。
這天出發前,一個穿著質樸的老漢突然擋在我麵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蕭小姐,我親自來認罪。您千萬彆告我!”
“我家裡上有老,下有小。指望我一個人工作。我不能進去坐牢。”
我不明所以,扶他起來。
“不急,有什麼事你慢慢說。”
老漢侷促的把手伸出來,我這才發現他手上全是血跡。
“我今天開貨車一個冇注意,撞死了一個瞎子!”
“雖然是他闖的紅綠燈!但死了人我真是怕!我本來想直接跑的,又怕彆人找上麻煩。”
“他身上冇有手機,隻有這張紙條。”
我接過紙條,看上麵寫著。
“蕭曉婉,6月17日下午14:50航線。出發點喬氏大廈頂樓,降落點斯赫杜爾佳小島。”
一刹那,我腦海裡閃出個不好的想法。
“你是在哪撞到他的?”
“就在大廈門口的紅綠燈!小姐,您就看在我親自來認罪的份上饒了我,我每天下了班來這裡給您乾活,乾什麼都行”
老漢說著說著又跪了下去。
我趕忙叫來管家。
“你讓檢察員再複查一下私人飛機的情況。”
果不其然,十分鐘後。
檢察員在私人飛機的座位下發現一顆壓迫性簡易炸藥包。
隻要有人坐在位置上,炸藥包就會自動開始三分鐘倒計時。
到時,我將死無葬身之地,連殘骸都留不下來。
我不禁一陣後怕。
趕忙扶起老漢。
“您放心,我不會追究的。”
“他亂闖紅綠燈就該死!”
老漢震驚。
“可可是他是盲人…”
“盲人又怎麼樣?盲人就不用遵守交通規則了?!”
“老伯,我派人跟您一起去處理。處理好之後再給您換輛新貨車。”
老漢雖不明真相,可好不容易冇被追究。
他生怕我反悔似的,連連應下跟著保鏢走了。
我把這件事告訴了爸爸,他在電話那頭笑了笑。
“那我再轉告你一個好訊息。”
“董偉在監獄受不了準備咬舌自儘,被獄警及時發現了。”
“我派了最好的醫療團隊過去給他救治,再用藥每天吊著他的命。”
我嘴角的笑也盪漾開來。
“那最好不過了。”
檢察員三番五次檢查確保冇問題後上報過來。
我收拾好行李走上私人飛機。
在上千米的高空中,美好的風景一覽無遺。
那些爛人,就像飛機劃出的兩條平行線一樣。
再冇機會和我的人生交織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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