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虎牙很適合咬我的腺體ABO 034
周舟不想去,他頭一回這麼不想和程澈去自習室。
他知道程澈肯定是來找自己攤牌的,他都能猜到程澈的台詞,無非就是“抱歉,之前讓你誤會了,但是現在我已經和彆的omega在一起了,所以以後不能跟你走得太近了”之類的。
周舟不想聽,他也沒有那種心理素質能接受程澈當麵說這些話,他怕自己又忍不住要哭,而這次程澈不會再用任何行動來安慰他了。
所以一進自習室,在程澈還在關門的時候,周舟就主動而急切地岔開話題:“我……上週五的月考成績出來了,我化學及格了。”
程澈鎖好門轉過身,低頭看著他:“嗯。”
周舟咬了咬嘴唇,硬著頭皮繼續說:“你給我的試卷我一直在做,錯題集也在看,我努力了,老師也說我有進步了。”
“知道。”程澈淡淡地應了一聲。
他不鹹不淡的語氣讓周舟徹底失了分寸,眼睛一瞬間就酸了,他飛快地低下頭掩飾,卻還是沒忍住吸了吸鼻子,想了想,決定還不如在程澈攤牌以前自己先說了,免得程澈心軟為難,也免得自己太難堪。
“我知道,之前是我跟你走得太近了,真的很不好意思,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周舟低著頭皺著眉,心裡一陣陣地發酸發緊,聲音都有點抖,“要是知道你一直那麼為難,我一開始就不應該讓你幫我輔導的。餘煬都跟我說了,我已經知道了,所以我以後不會再找你了,你可以放心。”
太難過了,原來要承認現實是這麼困難的事,要放棄喜歡的人也是這麼痛苦的事,何況現在周舟覺得自己一點也沒放下,他還是很喜歡很喜歡程澈,但是他知道自己以後要把這份喜歡藏起來了,再也沒有說出口的機會了。
“什麼叫以後不會再找我了?”程澈問。
“就是不會再跟你說話讓你幫我補習化學了,也不會約你出去玩浪費你的時間了。”周舟委屈地回答,他不知道程澈問這些有什麼意思,他明明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的,還非要傷口撒鹽地問這種問題。
“所以餘煬跟你說什麼了?”程澈又問。
周舟覺得程澈是誠心要逼死自己,非得把一切都挑明瞭才開心是嗎?
“他說你跟彆的omega在一起了。”話題最終還是繞到了這個周舟最不願意麵對的點上,他始終沒有抬起頭,聲音軟軟地發顫,“我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事,所以真的很抱歉,如果我早知道的話,絕對不會一直麻煩你的。”
周舟似乎聽到程澈歎了口氣。
他還沒來及問你有什麼好歎氣的該歎氣的是我啊,程澈就伸出手,把周舟拉了過去,一把抱在懷裡,摸著他的頭發,低聲說:“你太壞了,我剛從國外回來,一下飛機就往學校趕,結果你跟我說這些。”
呼吸裡全是熟悉的清酒薄荷味,周舟眨著眼睛,手懸在半空不知道要怎麼安放,心砰砰直跳,他結結巴巴地開口:“你……你出國乾什麼?”
“外公去世了。”程澈閉起眼睛,輕輕地聞著周舟頭發上的清香,“週六從你家出來後不久得到的訊息,所以當天晚上就上飛機了。這幾天一直在忙著葬禮的事,實在沒時間看手機。你的微信我收到了,很抱歉沒能及時回複你,但是事情太多,沒辦法跟你好好說話,就想著回來當麵向你解釋。”
周舟此時覺得微信這件事一點也不值得計較了,他終於抱住了程澈的腰,手往上在他的背上輕輕拍了幾下,小心地問:“那你是不是很難過?”
“外公的身體一直不好,大家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程澈把頭埋在周舟的頸側,聲音裡透著疲憊,“就是覺得好累。”
周舟第一次聽程澈說累。
在他的印象裡,程澈一直清淡又自持,情緒不太外露,也不愛表達,什麼都要靠周舟自己瞎猜,像現在那麼直白地說累,幾乎是沒有過的。
“那你……那你趕緊休息一下吧。”周舟說,“反正你又不需要上課,你還是先回去睡個覺吧。”
“本來也沒打算上課。”程澈的下巴抵著周舟的肩膀,騰出一隻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我哥催我了,他還在校門口等我,我要先走了。”
“什麼?那你專門來學校一趟是……”
程澈鬆開周舟,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回答:“是為了見你一麵。”
在周舟懵得連眼睛都不會眨的時候,程澈低頭親了他一下:“乖,好好回去上課,家裡的事忙完了我就去找你。”
周舟懷疑自己在做夢。
他定定地看了程澈幾秒,然後把臉埋到程澈的懷裡,深深吸了口氣:“好的。”
“乾什麼?我的資訊素那麼好聞?”程澈笑著摸摸周舟的腦袋。
“好聞,很好聞。”周舟把臉在程澈胸前蹭了蹭,“而且,我懷疑這是一個夢,所以我想再多留一會兒。”
“不是夢。”程澈伸手摸了摸周舟的後頸,卻忍著沒有去碰腺體,他說,“好好上課,不許想彆的了。”
“嗯。”
周舟鬆開手,理了理自己被蹭亂的頭發,臉有點紅,他伸手想繞過程澈去開門,結果手還沒碰到門鎖就被程澈一把握住,他的另一隻手摟上週舟的腰,把他往後壓在了桌旁,低頭親了上去。
周舟這輩子都沒想過自己會和程澈在教室裡接吻,他驚慌地悶哼了一聲,上半身無處可靠,被程澈壓得直往後仰,隻能伸手摟住程澈的脖子,慌亂又緊張地去和他的舌尖勾纏。一時間,安靜的教室裡隻剩下曖昧的水漬聲,以及兩個人纏繞在一起的呼吸。
周舟唯一慶幸的是自習室所在的樓層因為之前裝修過,教室裡的監控攝像頭全部拆掉了還沒有重新裝上,不然他倆這下就是現場直播了。
自習室外傳來學生們的讀書聲和老師的講課聲,在這樣的刺激下,周舟敏感得不行,鼻子裡全是細碎的呻吟。
程澈突然停了下來,然後稍稍抬起頭,和周舟額頭相抵,兩個人輕輕地喘著氣,程澈說:“我真的要先走了。”
“嗯。”周舟紅著臉點點頭,“等你有空了再跟我聯係。”
程澈捏捏周舟的臉,親了親他的鼻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