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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虎牙很適合咬我的腺體ABO 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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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餘暢沒買夜宵,他一路踢著小石子走到自家樓下,一抬頭卻看見花壇邊停著那輛熟悉的紅色超跑,靳吾棲正靠在車邊,寶藍色的頭發在路燈下被照得微微變了顏色,他看著餘煬,懶洋洋地笑:“喲,這是誰家的高中生啊,走路還踢石頭呢?看來是個還沒長大的小朋友啊?”

餘煬懵了一秒,一秒以後,心跳得飛快,他邁步走上前,看著那張大半個月沒見的臉,聲音都被心跳染得有點發顫:“你不是說週末再……”

“忍不住啊,想你啊。”靳吾棲永遠直白又挑逗,眼睛裡帶著笑,“難道你不想我啊?”

餘煬現在覺得,去你媽的校園戀愛,一點都不過癮一點都不爽,成天小心翼翼的,壓抑死了!

他伸手摟著靳吾棲的腰把他攬過來,低頭往他軟紅的嘴唇上親去,親得急切又粗暴。餘煬不擅長說情話,也不擅長露骨地表達自己,他的行動力就是他內心的最好證明。

熟悉的玫瑰香太勾人,也讓餘煬太過想念,黏黏膩膩地親完一場,餘煬似是留戀地在靳吾棲的嘴唇上舔了舔,幾乎和他鼻尖相對,低聲問:“累不累?”

“嗯。”靳吾棲有一下沒一下地親著餘煬的嘴角,雙手鬆鬆地摟著他的脖子,輕笑道,“但是真想見見你啊,我的小朋友。”

彆說是小朋友了,靳吾棲現在就是管餘煬叫小畜生餘煬也沒意見,他親了一下靳吾棲的鼻尖,紅著臉,難得主動地開口道:“我也很想很想見你。”

嘴硬逞強的少年還穿著校服背著書包,十八年的人生裡沒再說過比這更深的告白,青澀又純粹,餘煬不知道靳吾棲懂不懂這句話裡的含義,至少在自己心裡,說出這句話,已經證明懷裡的人的重要性。

我也很想很想見你,我也很喜歡很喜歡你,希望你能懂。

餘煬牽著靳吾棲的手走到家門口,伸出另一隻手解了鎖,兩人進了門,餘煬正在漆黑的屋子裡找開關,就聽見靳吾棲帶笑的聲音:“你攥那麼緊乾嘛,我又不會跑了。”

餘煬才發現自己抓著靳吾棲的手用了多大的力,他開了燈,微微低著頭,垂著眼沒有看靳吾棲,客廳裡一時很安靜。

靳吾棲輕輕晃了晃兩人牽在一起的手:“嗯?餘煬,怎麼了?”

餘煬說不出來,他特彆特彆想靳吾棲,想得要死了,現在突然見到了,倒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剛纔在樓下的那句“我也很想很想見你”,已經把他的勇氣用光了。

他背著書包站在那裡,沉默又壓抑,完完全全就是個彆扭的小孩子,不知道在較什麼勁。

靳吾棲也不催他,隻是靜靜地看著他,看著這個外表陽光帥氣實際上非常難對付的小孩,嘴邊帶著柔柔的笑。

其實也並不難對付,越是彆扭,越是證明小朋友心裡的重視程度,這一點靳吾棲還是挺能把握的。

半晌,餘煬抬起頭,看著靳吾棲,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你再等等我。”

你再等等我,再等我長大一點,等我有能力獨立起來,可以像一個真正的alpha一樣去擁有你。

明明沒有發生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餘煬卻很想很想給出這個承諾,或者說是請求,他知道自己現在真的就隻是個小孩而已,每天要麵對課程和考試,要為三個月以後的高考費心費力,還是個被家裡養著的學生,沒有能力也沒有資格去平等地和靳吾棲談戀愛。

餘煬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迫切地想要長大,想要證明自己,可是時間不會因為他的迫切而變快,但是很多事情的改變就在一瞬間而已,餘煬怕極了這些不確定,他怕靳吾棲隻是把自己當成一個好玩的小朋友,無聊時消遣消遣,厭倦了以後隨時都會抽身。

“等什麼?”靳吾棲笑起來,伸手去勾了勾餘煬的下巴,“今天是怎麼了,學習壓力太大了?”

“沒什麼,你記得我的話就行。”餘煬悶悶地說,握住靳吾棲在他下巴上亂勾的手,把人抱進懷裡,像是警告又像是無賴的要求,“你要等我。”

“好啊,但是不能太久。”靳吾棲的嘴唇貼著餘煬的側頸,笑著說。

餘煬的下巴搭在靳吾棲的肩上,嗅著熟悉的玫瑰花香,一側目,看見那截白皙後頸上腺體的傷口已經好全了,而靳吾棲身上的檸檬汽水資訊素也已經消失了。

是啊,大半個月了,暫時標記的印記已經消退了,靳吾棲的身上沒有餘煬的痕跡了。

“標記沒有了。”餘煬的聲音有點啞,手在靳吾棲的腰上慢慢地摸,語氣裡帶著少年人的不服氣,“暫時標記一點用也沒有。”

暫時標記一點用也沒有,不夠證明你完全屬於我。

“那怎麼辦啊?”靳吾棲抬起頭,微微仰視著餘煬,苦惱地說,“你明天還要上學唉。”

餘煬垂眼看了他幾秒,往下握住靳吾棲的大腿把他抱了起來,靳吾棲順勢用雙腿環住餘煬的腰,手摟著他的脖子,眨著眼睛疑惑地問道:“你今天不寫作業嗎?”

餘煬抱著他走了幾步邁進房裡,一隻手托著靳吾棲的臀部,單手開了燈,然後走到書桌前,直接伸手把桌上的書本掃到了地上,把靳吾棲放上去,站在他的兩腿間,邊去解他的襯衫釦子邊低聲說:“作業在學校裡就寫好了。”

“那不複習複習看看書什麼的嗎?明天還要早起上學,要保證精力哦。”靳吾棲邊體貼地勸說邊伸手往餘煬的身下摸,話題立刻就換了一個,“嘖,小朋友,跟我說說,有沒有想著我自己解決過?”

“廢什麼話,做愛難道還要挑日子。”餘煬忽略靳吾棲的調笑,把他的襯衫脫了下來扔到床上,然後脫自己校服外套的時候發現書包還背在身上。

“操。”餘煬皺著眉不耐煩地脫下書包甩到地上,連拉鏈都懶得拉,直接抬手把校服外套連帶著裡麵的T恤一起往上脫了下來,然後**著上身摟住靳吾棲,低頭去咬他的嘴唇。

“你不累我累啊,我剛回國呢。”靳吾棲抱著餘煬的腰,喘著氣說。

然後餘煬停了下來。

他抬起頭看著靳吾棲,胸口急促地起伏,眼睛裡是毫不掩飾的**,英俊的臉上帶著幾分**的紅,身上的資訊素鋪天蓋地地洶湧。

餘煬吞嚥了一下,喉結上下動了動,他彆開眼,鬆了手往外退了一步,喘著氣在原地站了幾秒,然後彎腰去撿自己的書包和校服,說:“你累的話去洗個澡,我不碰你了,好好休息。”

他頓了頓,抱著書包直起身,問靳吾棲:“你餓不餓?餓的話我去買點夜宵。”

靳吾棲坐在書桌上,鎖骨上留著一個淡淡的紅痕,是剛剛被餘煬咬出來的,他看著眼前的少年,身材修長,懷裡抱著書包和校服,明明身下的反應在校服褲裡已經那麼明顯,身上的資訊素壓都壓不住,居然能說停就停,還問自己餓不餓,吃不吃夜宵。

上哪兒再去找這麼又狠又乖的alpha啊?

靳吾棲站到地上,走到餘煬麵前,伸手拿過他的書包和衣服扔到一旁的椅子上,餘煬突然有點害羞,他動了動腳又想往後退,一邊說:“你……你現在彆離我這麼近,我……”

他話還沒說完,靳吾棲就伸出手指勾住了他的校服褲腰,將他往自己身前帶了帶,看著那雙清澈的眼睛,輕輕說:“餓了。”

餘煬實在受不了這樣,他轉過頭,耳朵也紅,支支吾吾的:“那我……我去幫你……”

“不吃彆的。”靳吾棲打斷他,說,“想吃你的。”

然後他跪了下去,稍稍拉下餘煬的校服褲和內褲,雙手握住性器,張嘴舔了上去。

餘煬愣在原地,低著頭看著身下的情景,喉嚨緊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從說話到跪下身,再到用嘴含上性器,靳吾棲的眼睛一直看著餘煬,絲毫沒有一絲偏移,像勾心的爪子一樣,帶著餘煬的視線一同往下,然後死死釘住,再也挪不開半分。

靳吾棲光著上身,塌腰跪在餘煬麵前,脊背光滑雪白,腰身收成窄窄的線條,帶著omega特有的柔軟姿態和優美曲線,逼得餘煬狠狠地倒吸了一口氣,才勉強地把持住沒有秒射。

餘煬怎麼也沒辦法把視線移開,他喘著氣和靳吾棲對視,看見他柔軟鮮紅的嘴唇正含著自己硬得不行的下身,修長白皙的手指握在根部,偶爾露出來的舌尖和濕淋的唾液像烈火一樣把餘煬從裡到外通通點燃,資訊素一秒濃過一秒,靳吾棲受了影響,生理反應迅速膨脹,臉色帶著熾熱的潮紅,鼻子裡漫出輕輕的悶哼,彷彿被伺候的那個人是他。

快感來得陌生又激烈,餘煬伸手抓著靳吾棲的頭發,用了所有的力氣才壓製住自己想要把他的頭往前摁的衝動,他乾脆閉上眼,認輸地去享受和忍耐,腦子裡全部都是那雙茶色的寶石一般的眼睛,高貴的,精緻的,幾乎不食人間煙火的,但是現在都通通染上了**,淪為自己身下被征服的獵物。

發泄的時刻來得也突然,餘煬還沒來得及把靳吾棲推開,就感到一陣滅頂的快感,再睜開眼時,自己已經不能控製地射在了靳吾棲的嘴裡和臉上。

餘煬喘著氣,愣愣的,身下那張豔麗的臉上沾著點點的白色痕跡,嘴角尤其多,更要命的是,靳吾棲眨著眼睛,伸出濕紅的舌頭把嘴邊的液體卷進了嘴裡,吞嚥了一下,最後在性器的頂端舔了幾舔,仰頭對餘煬甜媚地笑了笑:“這麼多,小朋友,忍了多久了?”

他的臉上還沾著精液,嘴唇櫻紅,臉上的笑又美又媚,極致的**和極致的美融合在一起,勾魂攝魄般的侵略感,足夠讓餘煬瞬間繳械投降,毫不反抗地任由他佔領自己的心頭。

是的,餘煬甘願承認了,淪為獵物的是自己,一直是自己。

餘煬喘了幾口氣,直直地看了靳吾棲幾秒,然後彎下腰一把拉住他的手臂把他打橫抱起來,走了兩步跟他一起倒在床上,急躁粗暴地脫掉了兩人的褲子,omega的生理反應已經太明顯,餘煬伸手擦了擦靳吾棲的臉,勾著他的舌頭濕濕地親了一陣兒,然後啞著嗓子問:“能不能先標記你?”

餘煬有太多太多的**了,他在錯綜之中隻想先抓住一個最想要實現的,他想再次標記靳吾棲,讓他從裡到外染上自己的資訊素,烙上自己的印記。

“嗯。”靳吾棲摟著餘煬的脖子仰頭去親他的嘴唇,用請求代替回答,“餘煬,再標記我一次吧。”

餘煬回吻,然後吻慢慢往下,繞過下顎和側頸,他托著靳吾棲的後腦勺將他輕輕歪過頭去,側頭在後頸柔嫩的腺體上來回地舔舐,吮吸著想念已久的玫瑰花香。靳吾棲咬著嘴唇渾身發顫,敏感地感覺到餘煬每次舔過腺體時細密的觸感,他抱著餘煬的脖子輕顫著哀求:“快點……餘煬……”

餘煬沒再像上一次一樣惡劣地折磨他,他稍稍抬頭,親了靳吾棲一下,看著他半闔的眼睛,說:“我咬了。”

沒等靳吾棲回答,餘煬再次低下頭去,狠狠地咬上了腺體,alpha資訊素一瞬間湧入到omega的血管裡,靳吾棲驀地收緊了手臂,咬著餘煬的肩膀嗚咽著哭起來,被標記的下意識的恐懼和得到alpha資訊素安撫的滿足感一起湧了上來,狠狠地刺激著靳吾棲的身心和淚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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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吾棲永遠學不乖,已經被咬腺體咬到哭了,還要拿腿勾著餘煬的腰問他有沒有想著自己動手弄過,被餘煬拿手指往敏感點上狠狠地按了幾下,才渾身發顫地求饒要餘煬彆欺負他了。

不欺負是不可能的,餘煬咬開安全套帶上,抬起靳吾棲的一條腿,慢而篤定地抵了進去。

靳吾棲咬著嘴唇哭著哼哼,餘煬盛氣淩人地垂眼看他,什麼也不說,捏著他的腰就開始狠乾,靳吾棲繃直了上身,死死攥著餘煬的手臂,眼尾沁著淚,問餘煬是不是憋太久了,怎麼一上來就那麼凶。

餘煬反正不說話,盯著他的臉一下一下地頂弄,靳吾棲被他撞得直哭,仰起雪白而脆弱的脖子,像瀕死的白天鵝。

這樣的畫麵沒辦法盯著看太久,餘煬一把扼上靳吾棲脆弱的脖頸,俯在他耳邊,低喘著沉聲命令:“等我長大。”

眼淚從殷紅的眼角淌到發間,靳吾棲閉著眼微弱地嗚咽,說出的話也支離破碎:“不要……已經……已經夠大了……”

餘煬狠狠頂了一下,皺著眉:“不是說這個!”

靳吾棲被他操得頓時不敢再亂說了,隻顧哭著點頭:“我等……我等你……餘煬……輕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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