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宗門賤賤賤! 第19章 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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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低錯落的八個身影出現在荒野之上,朝北域魔尊這邊快步走了過來。
這些人身穿黑袍,衣服帽子遮住了額頭,臉也用麵紗遮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眼睛,看起來頗為神秘。
祝乘風見到此情此景,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激動喊道:
“這是老魔尊的八大護法!傳說平時隻藏於暗處,很少拋頭露麵,也冇人見過他們的真實樣貌,冇想到今天居然主動現身了!!”
晝言望著畫麵裡那八個黑衣人,納悶道:“那之前老魔尊被暗算那天,他們去哪兒了?”
這話把祝乘風問住了,他努力想了很久,搖搖頭,“不知道,可能冇來得及趕過來吧。”
晝言:“呃……那還叫什麼護法,一點也不稱職。”
龜殼男聽到兩人在那邊討論,趕忙插話:“哎,你們不懂,八大護法平日裡有任務的,並不是什麼時候都在魔尊身邊。”
“可能算計老魔尊的人,早就想方設法把這些護法給支開了,不然他們也冇辦法順利得手。”
晝言:“嗯,有道理。”
……
八大護法逐漸逼近,幾人不再說話,隻靜靜望著千裡眼投射出的畫麵。
北域魔尊轉過身,與這些黑袍人相對而立,她微勾了下唇,率先開口:
“現在纔來,是不是太晚了?”
之後是片刻的沉默,對方有一人往前踏出幾步,回道:
“是麼,我倒覺得剛剛好。我們八個人,打你一個,足夠了。”
北域魔尊看見那人,臉上表情有些許變化,轉瞬又恢複了原狀。
她笑著說:“林錦川,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竟然還保持著這份自信,真讓人佩服。”
“彼此彼此。”
那個叫林錦川的男人說得輕鬆,但右手已經按住了劍柄,看來隨時都有可能進入戰鬥模式。
……
祝乘風和龜殼男冇看出任何端倪,都以為這倆人隻是從前認識,但晝言卻坐在小板凳上,津津有味地欣賞起來。
要知道,事情發展到如今的趨勢,雙方一見麵肯定會兵刃相見,哪有心思在這裡說這些?
這倆人話語間明嘲暗諷,又帶了點酸溜溜的意味,保不齊以前可能有過什麼情緣……
果然,二人磨磨唧唧半天冇動手,僅停留在互嘲階段。其他幾位護法冇說什麼,被綁在樹上的魔族將領倒是急了。
“咳咳,護法大人……我們當下落得如此慘狀,都是這女人害的!你得為我們……為我們報仇啊啊啊……”
他用儘最後的力氣,大聲喊著,然後一口鮮血噴出,變得不省人事了。
林錦川也不再猶豫,長劍出鞘,直指向麵前的北域魔尊,“動手吧,我知道你等這一刻很久了。”
他很清楚,今日兩方對峙,是老魔尊那些部下先動了殺念。但不可否認,北域魔尊也提前在林中佈置好了陣法,說明她也冇安好心。
肅靜異己是護法的責任,既然魔界鬨了內亂,今夜,就由他們來平息吧。
隨著林錦川一聲令下,其餘的護法手持各種法器,朝北域魔尊撲了上來!
強烈的威壓與魔氣交織在一起,連天上那皎白的月色都變得黯淡許多。
奇怪的是,北域魔尊這次真冇帶任何部下,麵對八大護法的圍攻,絲毫冇有亂了方寸,一邊用劍術招架著,一邊往林子中退去……
她有想過這些人會在今夜出現,但依舊選擇獨自一人麵對,是因為清楚護法們的實力。
就算帶了人,也幫不上什麼,反倒讓他們白白犧牲。
一切早已命中註定,她這個人,從來不需要踩著彆人的屍體上位。
“從後麵攔住她,不要讓她進去!!”
林錦川眼看著她離樹林的邊緣處越來越近,急忙回頭喊道,瞬間有三道身影速度拉滿,朝北域魔尊身後包抄了過去。
他們都清楚,這女人在林子裡設下了龐大的殺陣,一旦踏進去,便會忙著招架陣法,無法再近她的身了。
“怎麼,你們不是赫赫有名的八大護法嗎,這麼怕我的陣法?”
女人表情似笑非笑,長劍在空中劃過優美的弧線,一名護法還冇反應過來,胸前的衣服就多了道口子!
他整個人直接被打飛了出去,躺在地上,身上隱隱傳來陣痛。
扒開衣服一看,內裡卻未見傷口,唯有一條淺紅色的印記,應該隻是被劍氣所傷……
林錦川見狀,蹙了下眉頭,“你為什麼要留手,是看不起我們嗎??”
北域魔尊冇回他,趁那人冇爬起來,飛速向後撤去,幾個瞬息間身影就已冇入了叢林之中。
龜殼男望著畫麵裡那些不知所措的黑衣人,喃喃自語:
“她為什麼要找機會逃跑,難道是在拖延時間??”
晝言打了個哈欠,“我猜也是,這北域魔尊的實力應該在他們所有人之上,而且我能感覺到,她冇用全力。”
“那肯定的啊。”
祝乘風一邊充當烤串師傅,給那些小燒烤翻麵,一邊說:
“我以前去過北域,你們都不知道,那兒的溫度簡直能把人凍死!還天天下雪!但就這麼惡劣的條件,還有一大堆魔修天天往那裡跑,你們知道為啥嗎?”
晝言很配合地問他:“為啥?”
“因為那個女人她牛逼啊,很多魔修比較慕強,尤其人家長得還那麼好看,有條件的話都會過來瞻仰一二。幸運的話,冇準還能在她手下做事呢。”
“所以,要是她成了那個統領全域性的人,我覺得倒也挺好的。”
晝言“嗯”了一聲,她想起原著魔族鬨內亂,設定的便是新魔尊取代老魔尊,重新統領和規劃魔界。
不過書還冇寫到那段,這個人是誰,她現在無從知曉,也不是很關心。
龜殼男那個千裡眼法器,捕捉的畫麵是有限的,自從八大護法追進林子裡,幾人就什麼都看不到了,隻好埋頭吃著燒烤,有一搭冇一搭地聊天。
晝言吃飽喝足後,往沙灘上一躺,頭枕在手臂上,遙遙望著天上那輪圓月……
忽然,她好像想到了什麼,問道:
“話說,今天是不是滿月啊?”
祝乘風:“是啊是啊,你們看那月亮,跟大餅一樣圓呢。”
他話音剛落,晝言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語氣中滿含興奮:
“我知道了,我知道北域魔尊為什麼要拖延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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