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著火呢！”
18.三天後，蘇清瑤律所會議室擠滿了人。
陳子豪、臉色蒼白的周明遠、老鄭、小馬、另兩位元老，如五根飽經風霜的鋼釘！
“當務之急，爭取中小股東支援！”
蘇清瑤鋪開名單，“他們是天然盟友！”
接下來一週，我與蘇清瑤分頭出擊。
張老闆，小模具廠主，曾被趙天成“集中采購”逼至差點破產。
他搓手為難：“林少...趙天成心黑手臟...我怕啊...”“我理解，”我推過證據影印件，“但張叔，若我們輸了，你的廠子能活多久？
下一個就是你。”
他盯著檔案，額頭冒汗，沉默五分鐘，突然抓筆在支援協議上狠狠簽名：“媽的！
拚了！
算我一個！”
星星之火燎原。
從五人到十五人，再到三十人……律所小會議室裝不下，擠在走廊，眼神交彙，傳遞力量。
微火聚成烈焰！
19.行動日。
臨時借用的社區活動室人頭攢動。
周明遠坐主位，雖虛弱但眼神銳利，清嗓欲言——“嗚——嗚——嗚——”轟鳴的汽車聲由遠及近，撕裂凝重！
所有人臉色大變！
蘇清瑤衝到窗邊，臉色煞白：“糟了！
趙天成的人來了！”
心沉到穀底！
“他們怎麼找來的？”
老鄭聲音發顫，“一定是有內鬼”“快！
按預案撤！”
我厲喝！
會議室炸鍋！
人群慌亂有序銷燬檔案，抱起關鍵資料，從後門、消防通道疏散。
剛跑到巷口，眼前的一幕讓我愣住了！
張老闆！
他站在張凱旁邊，堆著諂媚假笑，手指清晰指向我們剛撤離的活動室！
“叛徒！”
周明遠氣得發抖。
“現在不是發火時！”
蘇清瑤拽住我倆，“快走！”
熬夜整理的如山鐵證、詳細計劃、承載希望的名單……全暴露了。
黑暗巷弄，冰冷絕望如毒藤纏緊心臟。
指甲深陷掌心，帶來尖銳痛感。
原來最致命的，是背後的冷箭。
20.巷子深處，風裹鐵鏽渣刮臉生疼。
緊貼冰冷垃圾桶，屏息看著警察翻檢活動室，承載希望的紙片被裝袋。
周明遠低吼：“張扒皮賣友求榮！
不得好死！”
蘇清瑤掏出塞滿未接來電和訊息的手機：“人都撤出分散了，但核心證據...全落他們手了。
趙天成...什麼都知道了。”
後腦勺重重磕在冰冷磚牆。
“不能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