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成立獨立監察委員會。
股東代表、員工代表、外部專家組成。
從我開始，所有高管，所有業務，全麵監督。
一切透明。”
台下瞬間寂靜，隨即是壓抑的吸氣與低語，驚愕化作眼底燃起的希望。
“第二”，我把目光投向顧問席：“集團設立永久顧問席。
陳叔，周叔……所有願留下的老夥計，隻要你們願意，集團永遠有你們的位置，你們的聲音，永被重視！”
陳子豪猛地挺直背脊，眼圈瞬間紅了，嘴唇翕動，最終隻重重一點頭。
周明遠拄拐的手，指節發白。
“第三，”我的聲音沉了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砍掉所有灰色地帶業務！
趙天成留下的爛攤子，留下的毒瘤，我們自己動手，一刀一刀剜乾淨！
不管它多賺錢，隻要見不得光，今天起，徹底斷絕！”
短暫的沉默後，台下有人帶著憂懼喊出：“難啊！”
我笑了，笑容裡有父親的影子：“難！
當然難！
可老董事長說過——”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做企業如做人，骨頭夠硬，脊梁夠直，才能站得穩，走得遠！”
沉默刹那，掌聲如更洶湧的浪潮，轟然炸響！
前排有年輕員工激動地抹了眼角。
蘇清瑤坐在前排，利落西裝襯出乾練，她微微頷首，嘴角噙著欣慰笑意。
她的律所已成集團最緊密的合作夥伴。
散場時，她遞來嶄新名片：“以後請多指教，林董事長。”
我接過名片，她眼底是風雨洗練後更明亮的光：“彼此彼此，蘇大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