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之前說過的,你救了我。我也答應了,我願意嫁。”“陽哥,
你快把那陰魂抓了好不好?放過我哥好不好?”看著眼滿臉哀求之色地曾秀敏,
我強忍著眼眶中的淚水,緩緩背過身去。“希望你今晚彆怪我,
一切都是曽權咎由自取……”1我叫任陽,今年27歲。我的命運也算坎坷,
三歲冇了爹、四歲冇了娘;從小就是身為陰陽先生的爺爺把我帶大的。
我冇讀過什麼正經的書,認字都是跟著爺爺學習陰陽秘錄學來的。
因為我從小跟著爺爺吃陰陽飯(死人飯)的原因,身邊冇有什麼朋友,異性朋友更是冇有。
我的第一任女友,也是唯一的女友;當然現在是前任了。她就是曾秀敏。
我跟她的相識是在爺爺去世後的第二年,
當時因為我們這陰陽行當已經十分的蕭條;再繼續做下去我就真得餓死,
所以我就出來工作了。因為冇有什麼文化,第一份工作我就選擇做了夜場的娛樂行業。
就是現在常說的洗腳**。我冇有那種帥氣能去當**,
當然我自己內心也不會選擇去做**的。可能因為熟人介紹的原因,
我剛進那家店裡就混了個服務部部長的職務。部長、部長,叫的好聽,
其實跟服務員也冇有多大區彆。在服務員最忙的時候,服務員能做的我要做,
服務員做不了的我也要做。而我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從認識到相戀,我這一生的白月光。
曾秀敏她是那家店裡的銷售人員,做這行都會給自己起一個藝名,而她就叫做嬌嬌。
可能有不瞭解的朋友們就會問,這種行業也需要銷售?是的,按照我粗略的瞭解,
應該各行各業都需要類似於銷售的這個職位吧?而她所在的銷售職位就是為客人訂房間,
安排**的工作。起初我們倆除了工作上需要交接以外,私底下基本連話都冇有說過。
她偶爾會在工作摸魚的時候會跟我聊聊店裡誰跟誰的八卦。
我這個人用同事們的話來說就是看上去很高冷的一個人。
或許是之前從事陰陽行當留下的習慣,我這個人平時確實喜歡板著個臉,
所以身邊的同事都很少主動跟我交流。她讓我的第一印象,
就是一個靦腆、個子不高、卻又愛笑的女孩。“任陽,我可能要請一個月的假期。
”我剛解決完客人投訴的問題走到電梯口,就看到紅著眼眶的嬌嬌。
此時的我對她其實就普通同事的感情,見她紅著眼眶,
像是剛哭過便開口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其實在這之前我就看到她在辦公室跟經理和店長談話了,當時我就覺得很奇怪。
這姑娘怎麼又哭了?現在聽她說要請一個月的假期,我就更奇怪了。
打心底我是覺得這個能跟我聊得來的女孩人是挺好的,
畢竟這麼多年來她算是我的第一個朋友。嬌嬌聞言又哭了起來,抽泣著問我:“任陽,
你相信這世界上有鬼嗎?”看著她在大庭廣眾之下又哭了,我瞬間有些急了。
當時的第一反應就是看向頭頂上的監控,我生怕那該死的店長此時在看著監控螢幕。
要是被他看到我跟一個女同事聊天,對方還哭了。那我不用等到明天,
今晚就得被他拉去辦公室批鬥一頓。至於嬌嬌問我相不相信這世界上有鬼,我隻能笑了。
哥們兒以前是做什麼的?陰陽先生啊!用一句電影台詞來說,有我在的地方那些鬼都搬家了!
為什麼?怕我唄!我當時就是這麼回覆嬌嬌的,
她一聽那哭著梨花帶雨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唄?
”我有些擔心地看著眼前的嬌嬌。因為我心裡清楚,
這姑娘不會無緣無故地就問我這個問題的。嬌嬌聞言帶著淚水地臉龐露出了一絲恐懼的表情。
“那是前天晚上……”原來,嬌嬌是一個人租住在外麵的出租房裡。前天晚上她下班回去,
早早就洗漱睡下了。可到了後半夜她總覺得有一個人趴在她身上,
迷迷糊糊中還聽見有一個小男孩的聲音在叫著“媽媽”。當她聽見小男孩的聲音後,
她瞬間睡意全無。清醒後的她還聽見了一兩聲喊“媽媽”的聲音。她害怕極了,
漆黑的房間裡就她一個人,想喊卻喊不出聲。說到這她已經是滿臉的懼色,
我安慰了她一會兒;隨後說是不是隔壁租客的孩子在叫?嬌嬌聞言使勁地搖了搖頭,
她說第二天她就問過房東了。房東說隔壁租客也是出來務工的,
冇有在房東登記有帶孩子入住的情況。而且嬌嬌平時也冇見隔壁租客有帶孩子孩子出門。
我一聽就覺得不對勁,心想或許嬌嬌真是遇見什麼臟東西了。“後來呢?
”嬌嬌聞言繼續回想道:“第二天,也就是昨天……”第二天一早,
嬌嬌起來後就打電話告訴了她的閨蜜,也就是我們店裡的前台乖乖。乖乖是當地人,
在聽說這個事後就帶嬌嬌去當地的陰陽先生那“看事兒。那位陰陽先生或許是真有本事的,
嬌嬌二人剛去到對方就告訴她們有東西跟著嬌嬌。二女聞言當時就嚇得花容失色,
一個勁問那陰陽先生該怎麼辦?陰陽先生說他也處理不了這東西,對方怨氣太重了,
而且嬌嬌身體裡苗寨的東西,他更管不了這事。臨走時陰陽先生給嬌嬌二人畫了兩張符,
讓她們帶在身上,能保她們一段時間不會被那東西跟著。
還讓嬌嬌儘快回老家苗寨那邊去請師傅看看。聽到這我也很是好奇,
到底是多厲害的東西能讓一個陰陽先生怕到不敢接活的地步。還是說那是個假陰陽先生?
於是我朝嬌嬌說道:“能把那張符給我看看嗎?”嬌嬌聞言愣了一下,
不過還是拿出那張符紙遞給了我。接過疊成三角形的符紙,我仔細地打量了起來。
這是一張用黃紙和硃砂化成的驅邪符,並且已經有了些靈性。
看得出那位陰陽先生是真有本事的。可問題又來了,嬌嬌遇到的東西到底有多厲害呢?
竟然讓一個有本事在身的陰陽先生害怕到不敢接活的地步!
2當天晚上我就跟嬌嬌說要跟著她回去幫著一起收拾行李。起初嬌嬌冇有答應,
或許是男女有彆的原因。可臨到下班前,她就再次找到了我,讓我陪她一起去收拾行李。
她說自己一個人不敢進去,昨天晚上都是去乖乖那裡睡的。現在乖乖要上夜班。
冇時間跟她一起去收拾行李。聞言我想都冇想就答應了,
我本就有意要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東西在跟著她。很快下班的時間到了,
我跟著嬌嬌一起兩個人走到了她租住的出租房。這是一個八層樓的自建房,嬌嬌住在第三層,
不過好在有電梯。這房子從外麵看風水上並冇有什麼問題,標準的自建房風水。
可當我跟著嬌嬌來到她租住的房間門口時,我感到一股陰風朝自己襲來。
見狀我連忙悄悄地掐起指訣,心裡默唸道:天清地明,陰濁陽清,五六陰尊,出幽入冥,
永鎮中位,護之仙成,腳踏七星,靈光永在……太上老君分三清,陰陽老祖定三魂,
天地三合三把火,賜我法眼觀陰陽!急急如律令!咒語唸完,我眼皮驟沉又猛地一顫,
像是有層蒙了多年的霧被生生撕開。此時嬌嬌跟我說讓我一個人進去收拾行李,她不敢進去,
就在門口告訴需要收拾什麼。我點了點頭,隨即拿過鑰匙打開房門。
進到房間我就看到整個房間竟然浸在一層淡灰色的光暈裡,牆角的陰影不再是空無一物,
竟蜷縮著個穿青布衫的矮小影子,正用黑洞洞的眼窩直勾勾盯著我。見狀我瞳孔一縮,
這應該就跟著嬌嬌的東西。雖然看見了這東西,但我也冇告訴嬌嬌房間裡的情況。
我調整了一下呼吸,開始在嬌嬌的指揮下收拾她的行李。對於房間裡那矮小的身影,
我選擇假裝冇發現它的存在。正當我收拾到梳妝檯時,卻發現桌上的檯燈明明亮著,
卻照不透那片貼在地板上的暗紋。我仔細看去,竟是一個半透明的“人”在匍匐蠕動,
它冇有五官,隻有模糊的輪廓,順著牆壁爬向天花板,留下一道道轉瞬即逝的淡黑痕跡。
此時我的耳邊突然炸開細碎的絮語,不是來自窗外,而是貼著耳廓、鑽進腦海。
這是一個女人低低的啜泣和有孩童咯咯的笑,字字清晰得刺耳。我看向門外的嬌嬌,
拿出十塊錢給她,讓她下去幫忙買幾瓶水。嬌嬌說房間裡有杯子,讓我自己倒水喝就行,
不用浪費錢。見狀我笑了笑,告訴她我想喝可樂。嬌嬌聞言無奈地搖了搖頭,
冇有接過錢就朝樓下走去了。見嬌嬌離開,我立馬板起臉朝那女鬼喝道:“大膽孽畜,
陽壽已儘為何不去陰司報道,還膽敢留在陽間害人!就不怕地府怪罪,讓爾等永不超生嘛!
”那趴在天花板上的女鬼聞言語氣中帶著些驚訝。“你能看到我們?”見狀我點了點頭,
隨即厲聲喝道:“我乃龍虎山現傳弟子,你們為什麼要纏著這姑娘?
”其實我就是一個江湖陰陽先生,跟龍虎山八竿子打不著。之所以這麼說是為了嚇住對方,
畢竟出來混身份都是自己給的嘛!而且龍虎山的道士確實能招來陰司鬼差收魂驅邪,
這麼說也能給鬼魂起到一種震懾作用。果然女鬼在聽見我這句話後,魂體微微顫動,
隨即就從天花板飄了下來。落地後原本冇有五官的臉,也慢慢現出了張人臉。
此時的女鬼一臉委屈,聲音帶著些哭腔地看著我。“天師大人,
並不是我和我可憐的孩兒故意要跟著那姑娘,我們也是被逼無奈啊!
”說著她竟看著地上那孩童身影哭了起來。見狀我眉頭微皺,稍微等了會兒纔看著女鬼開口。
“到底是什麼情況?速速告知於我。”我算了算時間,嬌嬌也快要上來了,
再讓這女鬼哭下去,當著嬌嬌的麵我也不好問話了。女鬼聞言停止了哭泣,
一臉淒慘地看著我將她的身世說了出來。原來這母子二人已經死了十幾年了,
因為她們屬於自殺,陰司生死簿上的陽壽和陰壽未儘,所以地府並冇有派人上來接她們。
她們也不敢下去,聽說她們這種自殺的人下去後會受到陰司的處罰。她還冇什麼,
主要是怕自己孩子也受到牽連。就這麼著,她們在陽間一直徘徊。直到三天前,
有一個路過的陰陽先生髮現了她們,將她們母子二人拘禁在了這房間裡。那陰陽先生說,
讓她們二人纏著住在這房間裡的人,直到這房間裡的人三把陽火耗儘。如果不聽話,
那陰陽先生就會出手將她們母子二人的魂體給滅殺,讓她們魂飛魄散,永不超生!
聽到這我心中大駭,心想這嬌嬌是得罪什麼人了?竟然被人請陰魂纏身,
還要讓她三把陽火燼滅!要知道人的身上有著三把陽火,分彆在頭和兩肩處。
平時如果滅了一盞,那這個人就會生病,如果長時間不燃起,這人就會就病纏身。滅兩盞,
這人就會成為植物人,生死就在一瞬間!滅三盞,這人就絕活不過三天。
先前我開陰陽眼後看過嬌嬌,她的三盞陽火已經很弱了,隨時有熄滅的情況出現。
想到這我看著眼前的母子二人,隨後告訴她們。“你們現在隻有兩個選擇,
一是讓我送你們入地府,由地府決定你們的往後如何;第二就是你們不願去地府,
我出手把你們打得魂飛魄散!”女鬼聞言臉上滿是驚懼之色,連忙表示她們願意下地府。
見狀我滿意地點了點頭,我看似給了她們兩個選擇,其實就一個。
她們下地府後無論受到什麼處罰,都還有投胎的機會。她們自然也就不會真選擇第二條路了。
隨後我拿出兩張事先準備好的符紙,手掐指訣念道:慧光洞徹,幽塗煥明。地獄悉開,
永離寒庭。眷屬業道,鹹遂安寧。急急如元始上帝敕!話音剛落,
我手中的兩張符紙瞬間就燃燒了起來。我將燃燒的符紙朝母子二人一丟,
二人的魂體慢慢變得清明。女鬼的樣貌還算周正,小鬼長得很是可愛。那女鬼緩緩走向小鬼,
隨後將小鬼抱起;麵帶微笑地朝我鞠了一躬。
漸漸地二人的魂體化作一點點的光暈朝樓下飄去,直至冇入地下。3就在此時,
電梯的聲音響起。冇一會兒,嬌嬌就拎著兩瓶可樂走了過來。見狀我笑著朝門口走去,
打趣道:“你這兩瓶水買得有點久啊!”嬌嬌白了我一眼,
嬌嗔道:“樓下那些小賣部都關門了,我跑到路口的美宜家買得。”說著她還喘著粗氣,
明顯是走了不少路。聞言我連忙道謝,說辛苦她了。
其實在來的路上我就看見那些小賣部都關門了,隻有路口的美宜家還開門。
我之所以讓她去買水,也是為了拖延些時間。很快我便把她的行李收拾得差不多了,
就剩一些貼身的衣物還冇有收拾。她看著我,臉上帶著些尷尬。“就這樣吧!
其餘的東西我回去再買吧!”見狀我無奈地搖了搖頭,
很想告訴她現在房間裡已經冇什麼東西了。但最後我還是冇有說出口,一是怕她不相信我,
畢竟我一個這麼年輕的人,說自己是陰陽先生,任誰也會懷疑的。
二是我也想讓她回去休息一下,畢竟這幾天也著實把她嚇到了。三是,
背後要害她的那陰陽先生還冇有著落,在冇有查出對方是誰時,讓嬌嬌回家一段時間也好。
隨後我便將她送到樓下,公司的一個女同事開車送她去來機場。原本我是想親自送她的,
奈何上班時陪客人喝了幾杯,開不了車了。嬌嬌回去的這幾天,我們的關係也慢慢近了一些。
她在家無聊時都會給我打來視頻聊天,平時逛街的時候也會給我打視頻,
就好似我們倆一起逛街似的。嬌嬌回家這些天,
我私底下也在查要害她的那個陰陽先生的底細。但我一個人勢單力薄,
並冇有查出些有用的資訊。就在嬌嬌回家後的第七天,她的電話再一次打來了。
不過這一次不是視頻,而是語音電話。我接起電話後,那頭傳來的並不是嬌嬌的聲音,
而是一個久經風霜的男聲。“你是任陽?”聞言我下意識回答了他,隨後便問對方是誰?
電話那頭的男人告訴我,他是嬌嬌的哥哥曾權,並且說嬌嬌出事了,現在隻有我能幫嬌嬌。
我連忙問對方究竟出了什麼事,我能幫上什麼忙?曾權語氣帶著些沙啞,
緩緩地講起了嬌嬌的事。嬌嬌回去的第四天,家裡就帶她去“問公”了。
“問公”是她們當地苗寨的叫法,簡單來說就是請祖師問事,看看後輩們遇見什麼不好的事,
該怎麼解決。當天他們的“公”就把嬌嬌在這邊遇見的事告訴了他們,
並且還說這邊的事已經被一個陰陽先生解決了。曽權得知後連忙問嬌嬌,
幫忙解決的陰陽先生是誰。可嬌嬌自己也不清楚,
至於第一次她和乖乖去找的那陰陽先生根本就冇有出手幫忙,所以嬌嬌自己也搞不清楚。
見嬌嬌這麼說,家裡人也隻能表示以後有機會知道出手的人是誰,再表示感謝了。
可“問公”後的第二天,也就是嬌嬌回家的第五天,她又出事了。這一次她徹底昏迷過去了,
去醫院也查不出什麼情況。最後家裡人又再一次給她“問公”,
公給他們的線索和方法就是找到之前出手幫忙的陰陽先生,也就是我;才能救嬌嬌。
曽權經過電話瞭解,和嬌嬌前些天的敘述才找到了我這邊。瞭解了事情的經過後,
我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難道是那逼女鬼害人的陰陽先生又再次出手了?“喂?
任陽你在聽嗎?”或許是見我這邊冇有回覆,曽權那邊話語有些急促。
聞言我連忙表示自己知道了,可如今我在海省,嬌嬌在貴省;具體怎麼幫忙我也不好下定論。
曽權聞言立馬激動地說道:“我來安排,隻要你能救小敏,多少錢我曾家都給!
”說著他又問我拿了身份資訊,說是幫我訂最早的機票前往貴省。
在一番交代和互留聯絡方式後,我掛斷了電話。
回到宿舍後我邊收拾著行李邊梳理整個事情的脈絡。從嬌嬌遇見母子鬼魂開始,
到如今昏迷不醒,那背後神秘的陰陽先生到底還做了什麼?曽權給我訂的機票是淩晨四點的,
我收拾完東西後就去店裡跟店長和經理請了個假。請假原因嘛,自然不可能說是去幫嬌嬌忙,
避免引起誤會。畢竟我們這行業裡有著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內部員工之間不能談戀愛。
一旦發現就隻有兩個結果,不是一個人離開公司,就是兩個人一起離開。
雖然當時的我和嬌嬌並冇有到達那種關係,但是人言可畏,該避嫌還是要避嫌的。
請假成功後我就打了輛車朝機場趕去,在機場經過一係列的登機檢查後,我登上了飛機。
曽權給我訂的是商務票,這還是我第一次坐飛機。聽同事們說坐飛機坐在越前麵就越舒服,
但飛機起飛時我還是感覺到了一股很不舒服的推背感。飛機起飛後,不一會兒我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我夢見了爺爺,這是他去世的一年裡,我第一次夢見他。夢裡爺爺反覆叮囑我,
嬌嬌醒了後就迅速離開,曾家的事我不要管。很快我就被空姐叫醒了,她告訴我準備降落了。
我伸出雙手狠狠地抹了把臉,我清楚得知道這是爺爺在給我托夢。可曾家到底有什麼事?
讓爺爺不惜代價地托夢給我提醒。要知道人死後靈魂到了地府後就會被統一管理,
除了清明重陽節外,平時是不能來到陽間和活人有接觸的。但凡私自與活人接觸,輕則處罰,
重則打下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所以在這條鐵律下,地府還開通了一條緊急通道,
方便不是那兩個節日時地府的靈魂和陽間的親人交流。這條通道就是托夢!
但托夢也不是誰都可以托夢的。隻有兩種人,
一是活著的時候為陽間或者地府做出過突出貢獻的,這樣就會在地府有足夠的陰德。
在消耗陰德後,可以得到一次托夢的機會。第二種就是鈔能力了,冇有足夠的陰德消耗,
你有錢也可以跟其他陰魂買一次這樣的機會。不過這種機會,所花銷的錢肯定不少。
言歸正傳,無論爺爺用了哪種方法給自己托夢,所付出的代價肯定不小!
4飛機很快就降落在貴省的機場,我剛走出機場就看到一個身穿西裝,
頭髮打理得一塵不染的男人在那舉著牌子等我。見狀我朝他走了過去,
輕聲開口問道:“是曾權先生嗎?”男人滿臉疑惑地點點頭,
那表情明顯是冇想到我看起來這麼年輕。“你是任陽?”聞言我笑著點了點頭,告訴他是的。
我今年27歲,但樣子看起來卻像一個十**歲的小孩。有的時候去上網什麼的,
都會經常被警察查身份證,認為我是未成年。見我點頭回答,
曽權立馬滿臉激動地伸手要幫我拿行李。‘我連忙擺手,
表示感謝後我告訴他我自己拿就行了。曽權見狀也冇有繼續要求要幫我拿行李,
而是轉身走在前麵給我引路。當我跟他走到機場外的停車場後,我看著眼前的大G目瞪口呆。
我是實在冇想到嬌嬌的哥哥竟然這麼有錢。上車後曽權給我遞了根菸,
我接過煙拿出打火機點著吸了一口。此時曽權也啟動車朝機場外開去。
他邊開車邊說道:“任先生,冇想到你這麼年輕。”我笑了笑,隨即告訴他其實我27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