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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吳天兒無話可說,雖然在他手裡已經收斂了很多,家族的大部分產業都已經轉型,但是他否定了不了二鬼當年靠什麼起家,否認不了東街現在養的打手是何目的,更無法否認東西南北街黑色的身份。\\n\\n“我就問你一件事。”吳天兒麵色有些難看,盯著袁滿說道。\\n\\n“什麼事兒?”\\n\\n“為什麼砍我媽?”\\n\\n這事兒我知道啊,不過還是由袁滿自己來說吧。\\n\\n袁滿就把對我說的那番話又跟吳天兒說了一遍,說完之後吳天兒有些頭疼,皺了皺眉頭,道:“你這意思,我還得替我爸謝謝你砍我媽唄。”\\n\\n“不用客氣,這是每一個有正義感的人應該做的。”袁滿不知死活的說了一句。\\n\\n我急忙給他使眼色,袁滿卻一臉的看不開。吳天兒冷著眼瞧了瞧他,似乎在判斷他是為了激怒自己還真就是個腦袋有洞的腦殘,看到最後,袁滿還是滿臉的自豪,吳天兒敗下陣來,“好吧,我媽的事兒我也不跟追究了,不過你要把姚丹丹約出來。”\\n\\n“啥?那我不就暴露了嗎?”袁滿喊道。\\n\\n還特麼不傻,我都懷疑他剛纔那話就是故意懟吳天兒的。\\n\\n“那你姚丹丹電話給我,我來打。”吳天兒說道,這也算是個折中的法子。\\n\\n但是袁滿還是不同意,說姚丹丹鬼的很,從來不接外人的電話,也很少露麵。吳天兒給手下打了個電話,得到的訊息跟袁滿說的差不多,這個姚丹丹歲數雖然小但是心眼兒特彆多,因為家裡從事這個行當,所以做事十分小心謹慎。\\n\\n不過最後在兩位警察同誌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規勸下袁滿同意給姚丹丹打電話,不過他讓我們統一口徑他是被我們威脅的,而且他寧死不屈,實在是我們用他老孃威脅他才就範的。\\n\\n也行,隻要能聯絡上就行。\\n\\n袁滿說他冇有電話,他出來的時候怕暴露身份就把手機藏在六號大橋下麵了,我們幾人又驅車前往六號大橋,找到了袁滿的手機之後打給了姚丹丹,很快電話就通了。\\n\\n按照袁滿的要求我們假裝已經綁了他,雖然這是事實,不過吳天兒還是強調了一下袁滿已經被我們給捆了。\\n\\n姚丹丹淩厲的聲音聽著十分年輕,說吳天兒我還真是小看你了,能把袁滿擒住,行啊,既然知道是我了,那咱們就當麵鑼對麵鼓談談吧。\\n\\n約好了見麵地點,是西街的一個夜店場子,看來姚家已經入住了西街。\\n\\n我們往西街趕的時候袁滿問他能走了嗎?吳天兒這好像也冇什麼用得著他的地方了就說你問警察啊,這會兒我倒是覺得袁滿有點兒可憐,他老孃還在醫院住著,他這一進去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出來。\\n\\n誰知黃珊打開車門說行啊你走吧,反正我這個身手肯定攔不住你,梁超你能嗎?梁超趕緊搖頭,我要能看住也不至於回回體能不合格了。\\n\\n然後,袁滿又眼淚汪汪說還是他一定改邪歸正,再也不跟著道上瞎混了,說完之後跳下車撒腿就跑,生怕我們再改變心意。\\n\\n黃珊和梁超二人的決定實在出乎我的意料,因為我們這些人可以不講什麼規矩,但是他們是有公職在身的人,黃珊卻說這事兒本來就是江湖事兒,江湖人解決江湖事,公家參與進來本來就是破壞規矩,況且袁滿說的話要是真的,這人還不錯,最起碼是個明辨是非的大孝子。\\n\\n她這番說辭我總覺得哪兒不對勁,但是又挑不出理,想想還是算了吧,我又不是道上的又不是公家的,這事兒跟我八竿子都打不著乾係。\\n\\n袁滿走後我們就要掉頭去西街,梁超說他就不露麵了,之後電話聯絡,我讓黃珊也跟他一起回去,黃珊死活不乾,不過今天這事兒由不得她乾不乾,誰也摸不準姚丹丹給我們準備了什麼,所以我們不能帶著她去冒險,就連吳天兒也貼麵無情,拒絕黃珊跟我們一起走,無可奈何黃珊隻好罵罵咧咧的跟著梁超下了車,但是說他們不回家,就在中心街找地方等著我們的訊息。\\n\\n隻要不跟來就行,我跟吳天兒到了西街約定的那間夜店的時候吳天兒手下的幾十號人已經來到了西街附近,有了這些人做我們的後盾我頓時安心了許多,其實我也不知道我跟著來有什麼意義,我既不是道上的人又不是東街的人,今天跟著吳天兒也就是為了看一眼殺手長什麼樣,現在我已經知道了,是袁滿,接下來好像完全冇有必要跟著吳天兒一塊兒進去,吳天兒見我站在門口不動,似乎一眼就看出了我心思,說怎麼,太子太保就保一陣子啊?虧我爸把你當親兒子。\\n\\n不保一陣子,還保你一輩子啊?\\n\\n我知道這是激將法,但是,對我還挺管用。行吧, 我這個太子太保還得繼續保著,誰叫人情難還呢。\\n\\n夜店門口站了滿滿兩排人,一個個凶神惡煞,但是穿著打扮卻,有一股濃濃的殺馬特味道,幾乎清一色的黃毛,騷粉色的緊身T恤,黑色西裝外套,緊身褲,這是葬愛家族複興了嗎?\\n\\n我倆往裡走的時候一個打頭的大高個問我倆乾嘛的?我就給他介紹了一下我們太子,那大高個將吳天兒打量了一下撇了撇嘴說:“跟我上來吧,丹姐等著呢。”\\n\\n接著我們就跟著大高個往樓上走,上了二樓整個長廊裡每間隔兩三米就站著一個花裡胡哨的馬仔,大高個一直把我們領到了最後的一間包廂,剛到包廂門口就聽見裡麵傳來了一陣淒厲的歌聲,唱的一首什麼歌呢?\\n\\n“我知道我一直有雙隱形的翅膀,帶我飛飛過絕望。”\\n\\n大高個敲了敲門就推開了門,我們倆進跟他走了進去,一進門就看見茶幾上站著一個火雞一樣的女孩兒,爆炸頭,黑皮衣黑皮裙兒粉吊帶,條紋連褲襪,可能連褲,那女孩兒見有人進來放下了麥克,轉過來頭,我便看見了她的正臉,特彆鄉土風的朋克妝,脖子上戴著幾串狗鏈子一樣的東西,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濃鬱的農業重金屬味道。\\n\\n“呦,來了。”\\n\\n女孩兒從茶幾上跳了下來,說了這麼一句,這聲音,這淩厲勁兒,我靠,姚丹丹啊。\\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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