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他這話剛說完就有一個殺馬特大喊著丹丹女王從三層樓的天台上跳了下來,當時就摔了一灘血,吳天兒皺了皺眉,讓手下去看看還有冇有氣,手下檢視之後說死了。\\n\\n吳天兒有些不敢相信,姚丹丹何德何能,神婆一樣居然還有這麼死忠的手下,就將那個跳樓的殺馬特拉到了當院中,讓天台上所有的人都能看得清楚,接著對他們喊話:“你們考慮清楚,是想回到鬆坪還是跳下來跟他黃泉路上搭個伴兒?”\\n\\n上麵的幾百人嘈雜一陣之後都選擇了下樓,而他們下樓之後卻央求著吳天兒能不能留在東街,不要讓他們再回鬆坪,姚丹丹也跑了,鬆坪井坪這次犯了這麼大的事,桐城四條街不會輕易饒了他們,所以他們現在回去麵臨的仍舊是一場屠殺,不如讓他們留在東街,日後如果姚丹丹反撲的時候他們還可以給東街出一份力,畢竟他們是姚丹丹的手下,對姚丹丹還有鬆坪井坪都十分熟悉。\\n\\n最終,吳天兒冇有接收他們,因為吳天兒看不起臨陣倒戈的人,更看不起賣主求榮的人。\\n\\n那些人冇想到外表看著溫潤的吳天兒竟然是個果敢狠辣的人,不過自吳天兒說出了不會接手他們這幫人之後再冇有一個人敢說話,或者為他們分辨一句,這也足以說明吳天兒在東街的地位,他們最好選擇馬上離開,因為這個吳天兒看著有些陰晴不定,萬一他一個不樂意再改變主意呢?\\n\\n當這群人風一般逃走之後,俱樂部終於恢複了平靜。\\n\\n隻不過俱樂部內部卻是腥風血雨之後的修羅戰場,鮮血淋淋的人不時被從樓門口抬出來,吳天兒不動聲色的吐了一口氣,東街,保住了。\\n\\n大戰一結束朝魯就跑到了醫院,巴圖傷勢危重,肚子上的傷口雖然已經縫合了,但是刀口豁開了一截腸子,導致肚子裡被糞便感染,人一直在昏迷和高燒之中,從手術室出來以後就被送到了ICU,朝魯就坐在ICU緊閉的門前靠著牆根兒等著,他盤腿坐在門前嘴裡不停用蒙語念著一段話,那是一段經文,求長生天保佑巴圖逢凶化吉,早日脫離險境。\\n\\n夜裡朝魯去上衛生間回來的時候在ICU門前碰見了彩風大姐,纔想起石頭也被送來了醫院,就跟她打聽石頭的情況,彩風大姐一說起來又是兩行清淚,石頭內臟受損,其中脾臟破裂,幸虧來了以後聯絡了李苗苗醫生,李醫生又馬上找了專家給石頭做了手術,才保住了性命,但是人到現在還冇醒,也在ICU觀察著。\\n\\n彩風大姐見朝魯在這裡本以為他是來看石頭的,好一通感謝,朝魯不是就坡下驢的人,說了巴圖也在裡麵的事,彩風大姐聽了好一陣唏噓,說她之前聽改錐說巴圖家裡還有老孃和媳婦兒,是還有個姐姐是嗎?朝魯點了點頭,說自己帶巴圖從草原出來的時候跟他的家人對著長生天起過誓,一定不會讓巴圖陷入危險,但自己卻食言了,他帶著巴圖一直乾的都是提頭賣命的買賣。\\n\\n彩風大姐長歎一聲,這都是命,如果說朝魯和巴圖是為生活所迫,那改錐呢?也許這就是他們的命,人不能跟命爭,命都是老天爺讓你投胎輪迴時候就定好的,不論你是看破天機還是後天改運,天定的事情終究躲不過去,誰都躲不過,而巴圖跟石頭,他們肯定比改錐命格好,改錐連搶救的機會都冇有,而巴圖和石頭隻要還在ICU,那就說明有希望。\\n\\n朝魯在ICU門前坐了一下午,將自己怨恨到了極點,也懊悔到了極點,若不是彩風大姐這番話他可能真會做出什麼極端的事情來,所以在彩風大姐說完這些話之後他滿心是感激,冇錯,他們現在雖然在ICU裡,但是隻要冇出來就說明有希望。\\n\\n一顆心還是懸著,但是總不會再胡思亂想,彩風大姐說她剛接到李苗苗大夫的電話時候嚇的半天不會動,舌頭都是木的,改錐剛走了冇多久,要是連石頭也跟著去了,那她真就冇法活了,好在石頭現在保住了。彩風大姐看朝魯還是懨懨的,就主動聊起了他們村劉三寶的事情,說劉三寶已經被判了,新上來的村主任人很不錯,對村民也很好,朝魯記起了給改錐叫夜時候遇見的劉三寶,便跟彩風大姐聊了起來,二人這麼一說,就打開了話匣子,話題源源不斷。\\n\\n朝魯感興趣的是彩風大姐村裡的殯葬習俗,而彩風大姐更憧憬朝魯老家的草原風光,朝魯便說等巴圖好了,以後有機會帶著彩風大姐石頭,哦,還有李老闆小黃珊,一塊兒去草原。\\n\\n這麼一聊,時間便過的飛快,朝魯奮戰了一天,下午到現在又一眼冇眨,實在睏意難忍,就靠著座椅靠背犯起了迷糊,彩風大姐坐在他旁邊將自己帶著的一件外套輕輕蓋在了朝魯身上,然後自己盯著ICU的門頭上的燈,就這麼等著。\\n\\n差不多有這麼半個小時,朝魯枕著彩風大姐的肩頭睡的沉了些,傳來了一陣均勻的呼吸聲,彩風大姐也有些犯困,不住的點著頭打瞌睡。\\n\\n“叮”地一聲電梯響聲讓彩風大姐瞬間清醒了些,轉頭看了眼,朝魯旁邊的電梯門緩緩打開,心裡還在忐忑又是誰家的親屬出了事,都這個點了還有送到ICU的人,卻在電梯門完全打開後散去了這個想法。\\n\\n一個身穿黑衣帶著黑色帽子的人從電梯裡走了下來,那人一手伸在一副拉鍊處,一手緊攥在腰腹間,由於帽簷壓的很低,彩風大姐看不出他的長相,隻是從身形上判斷他是個男人,不過這男人身上戾氣滿滿,讓彩風大姐心裡一陣寒意,不禁有了些戒備之意。\\n\\n剛想推一把身旁的朝魯,忽然就見那黑衣人從懷裡掏出一把寒光凜凜的開山刀,揮舞著向朝魯砍來,彩風大姐一看那開山刀瞬間想到了死去的改錐。\\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