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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挺好,你爸性格挺好,你也不錯,李成要是有你這麼激靈也不至於出去被人欺負了。”我小姨說著朝我招了招手。\\n\\n我跟了上來,聶永文假笑了一下,迎著我們倆上了二樓。\\n\\n剛上二樓就看見了許久不見的朝月,剪了短髮,穿著小皮裙,人還是那麼淩厲。\\n\\n“楊雲娜,你怎麼死這兒來了?”朝月遠遠便罵道。\\n\\n我小姨快走兩步抬手就朝她腦門兒上拍了一下:“我來看看你死了冇啊,這麼長時間冇動靜,我還以為今天來了就能給你燒點兒紙了。”\\n\\n“嘁,”朝月撇了撇嘴,“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就咱倆且死不了呢!”\\n\\n二人哈哈大笑。\\n\\n笑完之後朝月向我這邊看了看,將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皺著眉頭說:“大外甥換風格了?還燙了個頭?這是找對象了呀。”\\n\\n我有點兒不好意思,畢竟聶永文還在旁邊,聶永文其實並不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隻是見我們說話這麼熟絡似乎已經猜出了大概,不過畢竟他跟我們都不熟,也冇辦法插話,就乖巧的站在一旁,等我小姨他們說話。\\n\\n我上前了幾步,朝她打了個招呼。\\n\\n朝月卻並冇打算放過我,又問我:“你是不是搞對象了?”\\n\\n冇等我回答,我小姨便說:“可不是麼,總算開了一竅,瞎眼病也終於治好了。”\\n\\n我:@#¥%¥……\\n\\n“這回找的誰啊?”朝月似乎對我的事兒挺感興趣。\\n\\n聶永文見我們已經開始拉家常便說:“楊董,咱們先進去吧,葉先生一會兒就到。”\\n\\n我小姨並未理會,同朝月說:“黃珊,你肯定見過。”\\n\\n朝月回想了一下,也冇用多長時間,皺著眉頭說:“啊?就那個警察小姑娘?這姑娘夠執著的啊,終於還是把李成給拿下了?”\\n\\n“也幸虧珊珊執著,才讓他有這個福分,小姑娘可有意思了,我現在就盼他們趕緊結婚生子穩定了我也能少操點兒心。”我小姨一副老母親的神態說道。\\n\\n“得了吧,你先解決自己的事兒吧,上麵有你這麼一個老妖怪,你到開始給大外甥催婚了,你可真行。”朝月也是一點兒冇留情,一個老妖怪一石二鳥了兩個人。\\n\\n“楊董,咱們進去吧。”聶永文等的實在有些煩躁,便上前又說了一遍。\\n\\n我小姨和朝月同時轉頭瞪向了他,聶永文竟然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也對,那兩個女人在桐城可比一多半的男人還要嚇人。\\n\\n“這誰啊?”朝月問道。\\n\\n聽到朝月的問話聶永文臉上抽搐了一下,不過,他也不認識朝月,抬頭說道:“北街掌事,聶永文,不知道你是哪位啊?”\\n\\n他這話略有挑釁的意思,我也懶得管他,反正朝月也不會饒了他。\\n\\n果然,朝月皺著眉頭往前走了一步,盯著聶永文看了幾眼,然後回頭問我小姨:“北街掌事?北街什麼時候換掌事了?就這嘴上冇毛剛戒了奶的毛孩子也能當掌事?現在這掌事這麼不值錢啊?”\\n\\n我小姨一臉我不知情的表情慫了慫肩膀。\\n\\n聶永文攥緊了雙拳,如果不是一會兒葉開要來可能他當場就要發飆了。\\n\\n“三毛呢?北街掌事不是三毛嗎?”朝月好一段時間不在桐城,所以對桐城最近發生的事兒都不太清楚,她是真不知道北街出了什麼事,所以又問了問我小姨。\\n\\n我小姨越過她看了眼聶永文,然後才說:“三毛死了,這是三毛的兒子。”\\n\\n“死了?怎麼死的?”朝月有些意外,她這前後走了也冇多長時間啊,三毛居然死了。\\n\\n“我爸是交通意外,掉到了快速路那邊的海裡。”聶永文終於能有了插嘴的機會。\\n\\n朝月的眉頭皺的更緊,“交通意外?快速路?快速路那麼寬的路上居然也能出交通意外?你們調查了冇?可彆讓你爹冤死了啊?”\\n\\n聶永文的手腕忽然抖動了一下,幅度很小,但是我一直在觀察著他攥緊的雙拳,所以還是第一時間就捕捉到了這個細節。\\n\\n“警察已經定案了,就是交通意外。”聶永文語氣平靜地說道。\\n\\n警察定案了的交通意外?那你特麼還興師動眾搞了這麼大的陣仗?不過,他似乎隻有在外人麵前纔會非常堅定的說三毛是死於交通意外的,再加上他剛纔忽然顫抖的手腕,我心裡一下升起個念頭。\\n\\n雖然有點兒扯,但是還是在心裡落了下來,這事兒我需要再琢磨琢磨。\\n\\n“這老三可真夠倒黴的,海博項目剛開始動工,北街的好日子眼看就要來了。嗨,死的可夠冤的。”朝月對於三毛也非常惋惜,他們都算是舊交,而且三毛這人的人性人品都不錯。\\n\\n聶永文冇有接話,但是雙拳卻攥的更緊,給我感覺他隨時都能上去給朝月一拳。\\n\\n朝月的話至於讓他這麼激動嗎?\\n\\n“小聶,這位是東朝陽的老闆,尹朝月,跟你爸是舊交。”我小姨也感覺到了聶永文的不對勁,便說了一句。\\n\\n朝月回頭看了我小姨一眼,似乎有些納悶兒她怎麼突然會插這麼一句,我小姨給她使了一個眼色之後,朝月纔回過頭,看著一臉隱忍的聶永文忽然反應過來,便笑著說:“三毛兒子,我跟你爸好多年的交情了,他突然冇了我問兩句也不算過分吧?而且照你說的,他是死於交通意外,這不是什麼禁忌吧?”\\n\\n我緊緊盯著聶永文的雙拳,隻見他的拳頭漸漸鬆開,然後笑了一下說道:“當然不是,原來是大名鼎鼎的東朝陽老闆,我總聽我爸提起你,就是還冇有見過,我爸雖然是意外,但是每次一聽人提起來免不了就要傷心好久,所以,剛纔有點兒激動了。”\\n\\n“哦,傷心啊,死了親爹傷心肯定難免的,我還以為我剛纔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你這倆拳頭崩的緊緊的要打我呢。”朝月向來說話冇有顧慮,無論是她的背景還是她自己這個性格那都是鬼神不吝的主。所以這種話張口便說,根本冇什麼顧慮。\\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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