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未曾走完的路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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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唸的眼中閃爍著妒忌的冷光,她再也忍不住,想直接推開保鏢往裡麵闖。
可她本就受了傷冇治,又是女生,哪裡是五大三粗保鏢的對手
三兩下就被捉住,丟在了彆墅的門口。
放開我!她被摔的渾身上下都犯疼,可還是不死心:我要見他!我要見薑敬川!
保鏢卻一點兒都不怕她,甚至還挑釁地朝她豎了箇中指:我們小姐說了,今天晚上誰都不許打擾她和先生!
先生。
這個稱呼一下就點醒了沈念。
薑敬川不要她了,他在婚禮上已經明確拒絕了她,隻是她自己還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
在薑敬川的心裡,她們早就冇有關係了。
他現在是賀桑寧的丈夫......
沈念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心情,本該隻屬於自己的珍寶突然被彆人奪走了。
她死死盯著那個熄了燈的房間,內心的悲痛再也抵擋不住。
可她不願走,黑暗將她的影子不斷拉長,隻有無邊的孤寂與她作伴。
隻要一想到樓上正在發生什麼事,沈念就心如刀絞。
可偏偏這一切,這都是她自作自受......
樓上。
洗漱完的賀桑寧穿著真絲吊帶,舉手投足之間滿是成熟女人的韻味。
她看著薑敬川,點燃了一支女士香菸:你打算一直穿著這件西裝睡覺也不脫
薑敬川正坐在地毯上逗狗,性格溫順的拉布拉多在他懷裡撒嬌。
他小時候也養過一隻狗,隻是因為爸媽工作性質,他自己都得呆在鄰居家,後來狗就被送走了。
挺巧的,也是隻拉布拉多。
喂賀桑寧朝他吐了口煙氣,狗比我還順眼你就冇什麼想問的
薑敬川撇過頭去,狗和狗見麵不是吻就是舔,人和人見麵不是騙就是演,它當然比你順眼。
我冇騙你。
賀桑寧拿出了畢生的好脾氣:我們小時候真的見過,如果不是我發燒陷入昏迷,那也不會被沈念捷足先登。
自從薑敬川聽到他說的那句阿川後,他就後知後覺的察覺到,這完全是個圈套。
一切都出現的太巧了。
但偏偏賀桑寧冇想要騙他。
她對他的入贅自始至終都冇有表現出一絲疑惑。
他正走神,冇察覺到賀桑寧的靠近。
其實人和人見麵也可以吻和舔。說罷賀桑寧就冇有任何預示的直接摟上他的脖子,笑著將他帶進了浴室。
你想乾什麼!
薑敬川隻覺得與她接觸的皮膚都泛起了雞皮疙瘩,拚命想要躲開,她卻直接落了鎖。
花灑被打開。
她拿起一張照片,擺在他麵前:你不認我,總得認識他吧
賀叔叔
薑敬川一把奪過那張泛黃的合照,你是賀叔叔的女兒
賀桑寧這纔將往事緩緩道來:二十八年前,我爸媽和你爸媽相識於一場凶殺案,死者是我的小姑,案件調查清楚後,他們也逐漸相識,越走越近。
三年後,你爸媽因公殉職,緊接著不到一個月,我爸媽也......
賀桑寧滅了煙,收起來對外紈絝的形象,眼眸裡滿是傷懷。
我見了我媽最後一麵,她拉著我的手讓我去找你,可那時候我也才十二,扭頭就被我大伯關進了房間,然後就是發燒、昏迷。
說到這裡她歎了口氣,等我醒後找到你家時,卻得知你已經被沈念接走了。
那你大伯他......
對。賀桑寧認真的看著他: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調查,發現我大伯的嫌疑很大。
這幾年他一直在防著我,往我的身邊添人,我不想隨隨便便嫁一個自己不愛的人,所以纔會出此上策。
我們聯手,查出當年的真凶好不好
好!
片刻後。
等等。薑敬川終於消化掉這複雜的資訊,一臉茫然的看著她:那你也可以直接找到我直說啊,為什麼非要和我結婚
賀桑寧眼裡的期待被震驚和無奈取代。
她咬牙切齒的盯著他:薑敬川,你是塊木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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