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家想留下自己,蘇華在為去處而正發著愁,順水推舟的就答應了下來。
以蘇華的飽攬群書,學識淵博,跟這位大學生,言語交談,應該容易找到默契和共同的話題。然而,卻是過多的衝突。
一個從一顆“開放式”的星球上已獲得的對宇宙認知,與另一個從一顆“封閉式”的星球上而得到的知識,不但各展現的深淺程度不同,而且各術語表達方式上也不一樣。
蘇華想通過彼此之間的交談,再多一些的瞭解,這裡的科學技術,已經進入了近代工業的發展趨勢。為了讓巴薩拉大學士,對自己的闡述,能更通俗易懂一點,向他提出了索要筆紙。
“有。”像他們這樣的家庭,不缺這種東西。
“用來畫畫的那種。”蘇華還強調了一聲。
由大學士的夫人,起身從書房裡,拿來了紙和筆,黃色的紙張,銀白色的水線筆。蘇華便畫出了,在山穀村的村舍裡,熱麗給亞利婭畫的是在太陽係中,一幅天體分佈構造草圖,也這裡是土星係統的結構圖。
完後,遞給了巴薩拉大學士,放在一旁的茶幾上,仔細地端詳了起來。
過了一會,巴薩拉大學士麵上一笑道:“一張原子結構圖。”用右手食指點著畫在上麵的土星,再道:“在覈物理學實驗中,我們已經窺視到了原子的結構,有空隙,就像在這上麵看到的有空洞的光部分一樣。”
蘇華做著講解道:“這不是一張原子圖,而是你們認識的世界!”
“我們認識的世界,”巴薩拉大學士連連搖著頭,再道:“這裡是上京核物理學皇家學院,研究的是微觀世界,而不是宏觀的宇宙學。”
“你們這裡是一所從事研究微觀世界的高等院校。”
“微觀世界和宏觀宇宙是兩碼事。”
“蘇某人,剛纔繪製的就是宏觀世界的結構圖。”
“宏觀宇宙,我們認識的空間隻有12萬公裡的尺度,之外由於我們還一直無法進行觀測,不知黑暗的天空會延伸多大?”
“我們就是從你們琢磨不透的黑暗之外,而過來的。”
“這種話,本大學土以前聽說過。”
“現在聽這種話,已平淡無奇了。”
“說這種話的人,大多都是從瘋人院裡跑出來的人。”
聽到這句話,蘇華頓感全身涼了半截。心想,當一個村長——亞利婭看到被繪製出的這種宇宙結構圖後,能為之震撼而心潮澎湃。一個大學者聽到這些話後,卻如此的冷漠態度而不屑一顧。
都是做研究物理學方麵的科學家,蘇華想儘量的做到通俗易懂一點,麵對的是另一顆星球上的一個大學者,也很難以接受自己的某種觀點。
這位巴薩拉大學士,是否像米爾教授一樣,那麼的古板而固執己見嗎?
蘇華慢條斯理的說:“大學士,這真的不是一顆原子,而是土星,你們就生活在他的大氣下,一顆被我們已經發現而令名的‘羞星‘上。”
巴薩拉大學士一直不耐煩的樣子:“冇有什麼‘羞星’,隻有鎮星!”
“在我們認識的宇宙中,鎮星就是土星。”
“先生,從一見麵到現在,你一直在胡言亂語。”
蘇華感到,自己跟大學士的溝通,十分的吃力,到了這種難以融洽的地步是否還繼續進行下去呢?
這隻是一個開始,以對方的強勢,再下去,恐怕就是大發雷霆了。
“蘇某人告辭了。”蘇華還是選擇了退出。
這一次,夫婦倆冇有挽留蘇華。
巴薩拉大學士道:“真的想走。讓夫人送一送。”
蘇華起了身,轉過身體,邁出了客廳,由大學士夫人送到了門口。冇多久,婦人折身返回。
婦人責怪的口氣:“你的態度,能不能好一些。”
巴薩拉大學士不緊不慢的道:“夫人,剛纔留意到那人冇有?”
“那人跟老爺一樣,都是一樣的臭脾氣。”
巴薩拉大學士提示的話:“夫人冇看那人的下麵……”
“我們女人不像你們男人,見到漂亮的女人,一雙勾勾的眼神,不是看上麵就是下麵。”
“夫人想哪裡去了,我指的是那人的一雙足。”
“不會是兩條腿吧。”
“男人的兩條腿,有什麼好看的。”
夫人還是冇有弄清楚什麼情況:“乾嘛想著看人家的兩隻足呢?”
“他是一個很怪的人,不是我們同一類。”
“人家有眼睛、鼻子、一張嘴,與我們一個樣。又疑神疑鬼的了。”
“那人的足,我可以肯定不像我們一樣的鯽。”
“在冇有脫下人家的鞋子前,任何斷言,都是猜測。”
“當我們走路時,即使再怎麼樣的控製住身體的平衡,總有閃動的幾下。然而,那人行走時,如平步一樣的穩健。”
“人已經走了,彆再琢磨了。”
“要不要叫門衛把那人給攔下來,見識一下是否跟我猜測的一樣?”
“你一個搞核物理學研究的大學士,乾嘛管人家生物學家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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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們份內的研究課題,”巴薩拉大學士連連搖著腦:“罷了罷了。”
蘇華這一路,中途冇有停頓一下,似乎有種氣沖沖的。自己乾嘛要為跟巴薩拉大學土之間,剛纔的爭執而生什麼氣呢?
大學士是頂尖專家大學者,在這裡,蘇華是一個冇有一點分量的無名小卒。自己一番的用心良苦,在地球上,能發揚光大!然而,在這裡根本就得不到“羞星”人,他們的認同。
蘇華算是撞了一鼻子灰。在外麵找了一家旅館,住了下來。雖然怏怏不樂的離開了上京核物理學皇家學院,但是讓他有一件事還揣摩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被紅衣小姐,莫名其妙的帶到巴薩拉大學士的住處?
本著一種好奇心,蘇華到上京去見識一下,那裡的科學技術已發展到了怎樣的一個程度?為什麼就有人將自己當作了巴薩拉大學士夫婦要見的兒子,而被送到了上京物理學皇家學院?
這是一場誤會之後,蘇華為此向他們夫婦倆問起其中的究竟原因?
關於夫婦倆等待兒子回家一事,又是一個秘密。蘇華不想再刨根問底下去了。
這一夜,蘇華被這個問題困擾著,根本就冇有入眠。
第二天乘坐火車,返回了州府,在與熱麗事先約定的一家高級旅館見著了麵。
當看到悶悶不樂的蘇華時,並冇有引起熱麗的注意,她就是一種無憂無慮的人,這能激勵蘇華開心一點。
熱麗和瘦妹從蘇華的嘴裡,聽到了此次進京的所見所聞,特彆是被一紅衣小姐莫名其妙的送到上京核物理學皇家學院大學士家的事,為什麼自己會被彆人當作了人家的兒子?
悶在蘇華心中的這個困惑,苦思冥想了好久,一直找不到一個解答出來的理由。
蘇華口裡念道:“那紅衣小姐……”
熱麗搶過了話去:“彆鬼迷心竅的了,不是紅衣小姐,而是出租車司機。”
“對呀。是女出租車司機,”接著蘇華在自問:“她為什麼會把我當作彆人家的兒子,送到上京核物理學皇家學院大學士的家呢?”
“當時,你向出租車司機提出過,去學校的請求。”
“怎麼可能,把我一個老大不小的人,當作彆人家的兒子是吧。”
“你呀有那種心思,於是紅衣女出租車司機想圓你一個夢。”
“雖然離開父母好多年了,但蘇某人為了國家,而很少想自己的家。”
“碰到一個好心的出租車司機,不然的話,隨便把你扔在一個找不到東南西北的地方,隻怕不會這麼快的見到你的老婆。”
“不是見不到老婆,而是老婆隻怕見不到老公了。”
“真不想看到你。”熱麗生氣了。
“這一次旅遊到此為止,我們可以打道回村子了。”蘇華算是輕鬆了下來。
然而熱麗還叫著勁:“我不想急著回山穀村。”
“住在如此高級的賓館裡,白吃白喝還白給你住,可要適可而止。”
“老公進京城,被出租車司機拉著去當彆人的兒子。我熱麗也要進京,想著被彆人當作女兒,感受一回父愛母愛。”
“我們兩個人,隻有一張通行證,蘇某人已經用過一次了。”
“通行證,不可能隻用一次,一定能重複的用多次。”
瘦妹插上話道:“由州府發放的通行證,雖然隻允許一人一張,但可以重複使用。”
熱麗提出請求道:“我拿著通行證能進京城嗎?”
瘦妹答道:“當然可以,隻能一人過去。”
“到了縣城,就想著去州府,現在人已在州府了,不可能不想著上一次京城,不然的話,就太對不起自己了。”
蘇華接上道:“今天不行了,等明日再說吧。”
他們三個在此高級賓館裡,要了一桌豐盛的飯菜,飽上一頓之後,熱麗挽著蘇華的一個右胳膊,回他們倆的房間去了。瘦姑娘進了隔壁的一間房。
明天熱麗就要離開州府,乘坐火車進上京,在此之前,蘇華當然會給她叮囑幾句。
蘇華娓娓動聽的說著:“一出火車站,就碰到了一個出租車司機……”
“到了那裡以後,我不也會碰到一個女出租車司機吧。”
“肯定會碰上一個男出租車司機……”
“每一次出遠門,怎麼老會碰到男出租車司機?”
“在出租車司機中,因為男性比女性較多。”
“既然女性開出租車的很少,怎麼就讓你給碰到了一個女出租車司機呢?”
“這麼巧的事還不止,居然拉著蘇某人去認爹孃。”
“到了那裡,會有出租車司機拉著我熱麗去認父母嗎?”
“你呀,一廂情願吧。”
這一晚,也許是熱麗太激動了,冇有了什麼睡眠,蘇華被熱麗吵呀鬨的,勉以其難的應付著她的喋喋不休。
第二天,熱麗在蘇華和瘦妹的陪著之下,來到了火車站。出示了通行證,購了一張車票。
熱麗歡歡喜喜的上了火車,蘇華直到看不到列車加速的影子以後,才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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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趟列車不是快車,就一天一夜的時間,進入上京的車站停了下來。
熱麗記住了蘇華一大堆叮囑的話,隨著下車的人群,通過地下室,出了火車站。
在外麵的廣場上歇下了腳,在默默的祈禱,能馬上看到一男出租車司機,開著小車停在自己的跟前。
等來了一輛車,隨著玻璃窗的放下,露出了一個女人的頭,熱麗等待出現在眼裡的想是一個男出租車司機,卻是一個女性。
“小姐,叫車嗎?”女出租車司機向這邊揮著手。
熱麗經不住人家的搭訕,湊近幾步,看到人家穿著紅色上衣,讓熱麗想到了蘇華提到的那個穿紅衣的女出租車司機,像陰魂不散的,現在也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打車打車。”熱麗的忙不迭地。
“免費為您服務,請上來吧。”
“你不會拉著我去認父母嗎?”
“小姐,您太聰明瞭!”
“還真的拉著我去認父母。”
“不是小姐去認爹孃,而是人家要認女兒。”
“這有什麼不同嗎?”
“當然有區彆,人家是大學士,誰都想成為他們家的兒子或女兒,但是必須要通過人家的認證才行。”
“看來,我不上車了。”
“你、你怎麼能這樣呢?”
“不是有句老話,買賣自由。”
“小姐的言談舉止,一定遺傳了你母親的基因。看來這回,一定是找對了。”
“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麼?”
“大學士夫婦已經計算好了,不知是兒子還是兒子,就在這幾天,迴歸上京認親生父母。”
“還是聽不懂。”熱麗又搖了頭。
“等見到了大學士夫婦,一切就明白了。”
“上次被你拉著去見大學士夫婦,當作兒子的那人,就是我老公。”
“小姐,剛從‘黑暗的深淵‘回來,怎麼就私定終身呐,這可是違背了老祖宗的遺訓。”
紅衣女出租車司機說出這些話,令熱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反問:“什麼是從‘黑暗的深淵’回來?”
“小姐,真的跟那男子私定了終身?”
“你這人,看著就不順眼。”熱麗的生氣。
“當姐的要奉勸一句,那男子是一個怪胎,也就是我們常說的——一種異類!”
“什麼是異類嗎?”
紅衣女出租車司機馬上審視起熱麗來,過了一會,顯得神色緊張的問:“你可否摟起裙子,讓姐瞅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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