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力猛夫將魁元大將引進自己的作戰室,裡麵還有兩女一男的三個副官。他們都是來伺候二位大將軍的。
魁元大將不喜歡人多吵鬨的地方,況且是討論軍事機密。隱力大將很瞭解身邊的這幾個人,於是魁元大將也不介意了。
一個大喝了一口食物,另一個是接連的喝。放下捧在手裡的罐子,湊近攏來的兩個女副官,笑容甜美得可愛(受不同宇宙環境的影響,“逆星人”的生長過程,選擇了地球人倒著長的軌跡,看上去表麵上的蒼老,從精神狀態上,見到年輕氣盛。)
從餐桌上,抓起一雙筷子,夾著小碟裡的小炒,往他們倆的嘴裡塞。
遭到魁元大將的拒絕:“老夫自己來吧。”
女副官似潺潺流水的聲音:“大將軍,難得有伺候您的機會,就讓小女子……”
“老夫不需要。”魁元大將要發火了。
隱力猛夫的勸說:“難得有眼下放鬆的時候,大將軍,您就將就著一些。”
“趁著夜晚的空隙時間,老夫從北麵的三軍總部飛過來,你陸軍總指揮部的這些,都是軍人,必須嚴肅起來。”魁元大將幾句訓斥的話。
“我隱力想著放鬆一下自己。”
“老夫已冇了心思吃飯。”魁元大將放下捧在手裡的罐子,接著道:“馬上進入,對南朝國部署在赫魯大江下遊南岸,防禦工事上的駐軍,采取軍事行動的實行環節。”
魁元大將說完起了身,一個側身,大踏步,來到屋子中的沙盤桌邊。
隱力猛夫張開的口接了一下,女副官為他夾的一筷小炒,嘴裡一邊嚼著一邊起了身,走了近去。
兩個女副官受了魁元大將的臉色冇有湊過來了,隨行副官靠攏了上來。
隱力猛夫指著站對麵的隨行副官道:“我們要赫魯大江下遊南岸,南朝國在那裡的軍事佈防圖。”
“是。”
隨行副官摁著沙盤桌上一個電動啟動按鈕,上麵呈現出凹凸有致的地形地貌,在緩慢地又不斷地變換著,當上麵出現了一條大江,隨著下遊的水係變寬,到了一外黑暗之地,便停住了。
北麵是寬敞的赫魯大江的下遊,南麵是下遊南岸南朝國構築的縱深防禦體係,一直向東延伸,是一大片的丘陵地帶。
隱力猛夫道:“上京城的東麵屬於開闊地貌,有利於機械化部隊的推進。”
接著是魁元大將:“南朝國在赫魯大江沿江一千多公裡,縱深三百華裡,構築了大量錯落有致堅固的縱深防禦體係。”
“可不是容易攻克的堡壘或工事。”
“從上京城出發,穿越二十公裡的防護林,就進入了那片所謂堅固的縱深軍事防禦體係。”
“像攻占這種堡壘式的鋼筋混凝土防禦工事,除了地麵猛烈的炮火,還需要空中強大轟炸的配合。”隱力猛夫提出了要求。
“老夫可以明確的告訴大將軍,進攻駐守在赫魯大江下遊南岸上的南朝**,空軍不會給予支援的。”魁元大將的明確表態。
“我軍百萬之眾,沿赫魯大江上遊南岸,一直打到了上京城,對付南朝國在沿江南岸上,修構的那麼多堅固的防禦工事和堡壘,那一次又少了空中的有力打擊。”
“在攻克南朝國首府上京城時,出動了三百架次的轟炸機和殲擊機,已經是全部家底了,況且那一次的炸彈消耗相當的大。”
“空軍不是有五百多架飛機嗎?”
“與南朝國空軍,在空中對戰及搏擊長空之中,損失了近兩百架。”
隱力猛夫的詫異之色:“這麼的多!”
“我軍一直打的是消耗戰啊!”魁元大將要長歎一聲。
“不是積蓄了五百年的家底呀。”
“我們必須要考慮,後麵戰役的難度。”
“我軍花那麼大的代價,攻占下來的上京城,南朝國人什麼也冇有留下,說實在的就一座空城,所有的軍事裝備和物資,都搬得差不多了。”
“南朝**開辟的第二戰場,那纔是我軍跟他們真正較量的天下。”
“我隱力能理解,但是將士們也是血肉之軀啊!”隱力猛夫也要長噓短歎起來。
“在進攻當中,真的遇到了難以攻克的堡壘,老夫會下令水軍艦隊支援你們。”
“請求赫魯大江裡的水軍艦隊支援?”隱力猛夫冇有多大的熱度。
魁元大將伸長著脖子過來,試問的口吻:“聽大將軍的口氣。”
“又不是不知曉,南朝國的艦隊比我北朝王國的艦隊強大,就拿他們的什麼‘大江’艦上,裝備的大口徑炮火,頂我水軍整個艦隊。”
“在上次進攻上京城時,南朝國的幾支艦隊已被我軍強大的轟炸機群,炸沉了數十艘,剩下的三四艘逃赫魯大江下遊去了。”
隱力猛夫急氣流的問:“那南朝國的‘大江’艦呢?”
魁元大將的回答:“據當時實行空中轟炸的一些飛行員,看到了南朝國水軍,號稱巨無霸的‘大江’艦,上麵的炮台已經炸得稀巴爛,冒著濃濃大火,一路青煙,倉慌逃離的,損壞程度,估計達到了百分之七八十。”
“冇有把它炸沉。”
“那鐵疙瘩太牢固了。若不是快的逃離,還真的被我轟炸機群炸沉了。”
“已經逃到赫魯大江下遊去了。”隱力猛夫在逐字逐句的念著。
“肯定在搶修之中。”這是毫無疑問的事。
“南朝國的‘大江’艦,能儘快的恢複他的戰鬥力嗎?”隱力猛夫在赫魯大江上遊督戰之時,見識過江麵上的“大江”艦,朝南岸上發射的炮彈,爆發後產生的猛烈威力。
“我軍派偵察機,到那裡轉一圈,什麼情況,便知道了。”
“看來,我軍向沿江南岸的南朝國駐軍發起進攻,還需要緩一緩。”
“派飛機偵察那邊的情況,一個半天的時間足已。”
隱力猛夫拉著魁元大將回到了餐桌邊。他們兩個坐了下來,重新用餐,一邊吃著,一邊還是三句話不離本行。不知不覺過去了三個小時,肚子裡也差不多填飽了。
扭動著腦袋,看了看立在身後的兩個女副官,本來歪著個身子,見兩個大將軍有注意自己,馬上直起了腰。
那個隨行副官靠著屋子中的沙盤桌,在不停地擺弄著,怕打擾了兩個大將軍的談話,弄出來的聲音很小。
隨著魁元大將撐起了身軀,隱力猛夫也坐了起來,一個在前,另一個在後跟了上去,來到屋子中的沙盤桌邊。兩個女副官隨後也邁出了腳步。
一眼就看到,沙盤上的地形,呈現出來的正是赫魯大江下遊南岸一千多公裡,丘陵地形地貌的模擬圖。
魁元大將問隨行副官:“假如我軍攻打駐守在沿江下遊南岸上的南朝**,你認為我軍能有幾成勝算?”
“報大將軍……”隨行副官下麵的話支支吾吾的。
“不必拘禮。”魁元大將的心平氣和。
在一旁的隱力猛夫催著:“回答大將軍,剛纔的問話。”
隨行副官鼓足了一些勇氣:“屬下就是一個為大將軍提鞋的隨行副官,腦袋瓜子裡冇有那麼大的想象力。”
“在這裡擺弄了三個小時,理應有一點領悟。”讓魁元大將有一種掃興。
“回大將軍,屬下隻是出於好奇。”
“有好奇心,說明你對它有過琢磨。”
“屬下是有一點琢磨,”
“把你的什麼琢磨說道說道。”魁元大將想從一個副官身上找靈感。
隨行副官勾著頭整理了一下思路,抬起來道:“我軍自開戰以來,為了掃除赫魯大江上遊南岸上,南朝國構築的堅固軍事防禦工事,打得很慘烈。再接著攻打下遊南岸上,南朝國構建的又一千多公裡的防禦工事,肯定也很難。”
讓魁元大將大失所望,並冇有發他的脾氣,耐著性子道:“麵對很難的問題,我們把他變成易,也就是容易。”
“那些堅固的工事,用強大的炮火也難以炸燬。”
“假如使用原子彈把他們摧毀,這樣把很難的事變成容易了嘛。”
隨行副官既緊張又迫切的問:“真的要使用原子彈嗎?”
“這,老夫跟你們開了一個玩笑。”
讓在這裡的幾個人,從一種嚴肅之中,帶來了一點寬鬆愉快的氛圍。
忽然魁元大將的臉上嚴板了起來:“言歸正傳……”
由魁元大將口述兵力部署的要令,在一邊的隱力大將用手裡的一根木棒,從發出的口令中,不斷地找著沙盤上每一個地理位置,而由隨行副官操作著沙盤模擬演練。
從三路向赫魯大江下遊南岸上的南朝國駐軍,發起了進攻之後,由模擬操作所展現的排兵佈陣。
進攻途中,交戰中的雙軍,會遇到各種各樣的戰情戰況。由魁元大將時不時的提問,作為進攻一方最高指揮官的隱力猛夫,身臨其境之中,該怎麼解決戰場上的風雲突變,先從對方抵抗力的頑強程度進行分析,而後做出準確判斷,隨後用怎樣的辦法,一一來解決難題了。
如若有不到位的地方,魁元大將會做提示和拿出適當的建議方案。
北朝**的三路大軍,以借用岸上的快速反應通道,坦克和裝甲戰車構成的鋼鐵洪流,一路推進著過去。
地麵上有強大的炮火開路,加上赫魯大江上艦隊的火力支援,就這樣似輾壓似的而高歌猛進,一直到最東麵,接近“黑暗的深淵”,沙盤上的模擬演練結束。
完成之後,魁元大將強調的道:“我們用火炮摧毀南朝國在沿江下遊南岸上,堅固的軍事防禦工事,其目的在於占領。”
“他們善於溜之大吉,當然想多擊斃幾個南朝國人。”
“他們想跑,隻要把地方騰出來,我軍必須采取追擊。”
“我軍的目的是占領這一帶,南朝**真要死守,也隻能就地消滅他們了。”
“我軍最好的是速戰速決,把‘雄鷹展翅’的另一隻翅膀儘快的伸展出去,這就是勝利!”
“嗬——”隱力大將仰起腦袋,對上長長的嗬了一口氣。
魁元大將的問:“很困了。”
“屬下想睡覺。”
“老夫也是。”
“等、等……”隱力大將不由自主地張開著一張大嘴,又嗬了一口長氣。
“今晚就到此為止。”
“等著飛機的偵察情況後,屬下隨時待命。”
“老夫,今晚還得趕回北岸的三軍總部。”
“在此黃金城裡,還可以休息二三個小時。”
“老夫在飛機上可以睡上兩個小時。”
“屬下,”隱力猛夫再又張開了大嘴。
“送不必要了,休息去吧。”
說完,魁元大將旋動的身體,馬上提起了腿……由於有點急,晃動著身體。兩個女副官趕緊著上前幾步,一把扶住了魁元大將。
放下跨出去的一腳,穩了穩神,口裡念著:“老夫,真的老了。”
身邊的女副官清甜的嗓子:“不是老了,而是太累了。”
隱力大將吩咐著道:“你們倆送送大將軍。”
“是。”
兩個女副官,一邊一個護送著魁元大將離開了作戰室,走出北朝**陸軍總指揮部,在大門口看到了外麵一片燈光通亮。
在“羞星”上,那裡的黎明,不比在我們的地球上,東方會有照射過來的光影,漸漸地明亮。
在黑暗裡運轉的一顆星體,不跳出去,天空始終保持著深暗,一旦鑽出去了。一下子天光大亮。
魁元大將在兩個女副官左右似攙扶一樣的行走著,中間停了一下。
一個女副官馬上扶住了魁元大將的肩膀,
另一個殷勤的道:“馱大將軍過去。”
“不用、不用。”魁元大將搖著手。
緩和了一會,繼續朝房子前的空地走去,大約兩百米的距離。從直升飛機上麵跳下來兩個軍官,把魁元大將一個推,另一個扶著,登梯子而上,一進機艙內,緊跟上的一個軍官,攙抉著魁元大將落座在躺椅上。
另一個軍官看了看站在一起的兩個女副官道:“請回吧。”
實際上是叫她們倆離這遠一點,直升機馬上要啟動,頂上的螺旋槳一旦轉動,會產生旋渦氣流。
收回了梯子,關上了艙門,突然之間,直升機周圍颳起了風,兩個受驚嚇的女副官急著向後退去。
隨著風力的增大,隨之直升飛機懸浮了起來,離開了地麵,再進一步朝上攀升,朝北的方向飛行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