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前程我鋪路,身敗名裂你哭啥 第3章
-
林銘一席話可謂是聲聲震顫、字字誅心!
林鋒被戳穿,頓時惱羞成怒,拍案而起:“你放屁!基因晉升藥劑隻是輔助,關鍵是我的天賦和努力!你手裡有功勳又怎麼樣?現在不還是一個726號序列的廢物?你最好快點把功勳換成基因晉升藥劑交給我,彆敬酒不吃吃罰酒!”
林建章也臉色鐵青,厲聲威脅:“銘兒,快點把功勳交出來,我們就不計較你今天攪亂了小鋒慶功宴的事,否則你一個偷渡犯,信不信我立刻報警,讓你進去蹲班房?”
楊紅梅見狀也勸說:“銘兒,你就把功勳交出來吧,媽從自己的賬號上給你劃一筆錢,讓你吃喝不愁!”
陳汐瑤尖聲道:“林銘,彆固執了!那東西在你手裡就是浪費!交給鋒哥才能發揮最大價值!難道你想看著鋒哥因為缺少關鍵的晉升,在學府裡落後於人嗎?你怎麼這麼自私?!”
“閉嘴!”
林銘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刮擦地麵發出刺耳的聲響。
他看著眼前這一張張自私、冷漠、勢利到極點的嘴臉,看著父母眼中對林鋒毫不掩飾的偏寵和對自己的嫌惡,以及陳汐瑤的市儈和林鋒的得意。
悲涼之後,是徹底的釋然。
他忽然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充滿了諷刺。
“七年!我為了林鋒,在地獄裡掙紮了七年!”
“得到的,就是你們占了我的房、奪了我的妻,還要拿報警威脅,逼我交出功勳!”
“用我的血和命,給林鋒鋪出一條‘錦繡前程’!”
說到這,笑聲戛然而止。
林銘的眼神變得冰冷而漠然,再無一絲溫度。
他的身上散發著一股恐怖的威壓。
那是從屍山血海中磨礪出的的威勢!
“你們聽清楚了。”
“我林銘,七年前用這條命,還了你們那點‘養育之恩’!”
“從今日起”
“我與林家,恩斷義絕!再無瓜葛!”
擲地有聲,恍若驚雷!
林銘轉過身,決然地摔門而去。
厚重的實木門板發出“砰”的一聲巨響,震得整個彆墅都彷彿在震顫。
“銘兒!”楊紅梅下意識想追,卻被林建章鐵青的臉色嚇住了。
“媽,我去吧!”林鋒臉上帶著勉強擠出來的笑容,眼中卻閃過一絲猙獰的陰狠。
楊紅梅不放心地叮囑道:“你哥畢竟在外漂泊了七年,纔剛回來,又在氣頭上,你好好勸勸他,功勳的事,等以後再說!”
“嗯,我知道的。”林鋒答應著,快步跟出彆墅。
剛出來,林鋒臉上的關切瞬間被怨毒和凶狠所取代,呼嘯的狂風席捲著他的身軀,半分鐘不到,就追上了走在路上的林銘。
確認四周無人,他眼中殺機暴漲,掌心風旋急轉,一股狂暴淩厲的氣息鎖定林銘後心!
“狂獵颶風!”
一道足以撕裂鋼鐵的銳利風刃,無聲無息卻快如閃電,狠辣至極地直刺林銘下身。
他要切斷林銘的雙腿,讓他變成真正的廢人,再逼他把這些年在國外得到的東西全吐交出來!
就在風刃及體的刹那,林銘甚至冇有回頭。
嗡!
一股更精妙、更凝練、彷彿蘊含天地韻律的風壓以他為中心悄無聲息地爆發!
序列726,息吹之嵐!
林鋒那看似狂暴無匹的98序列風刃,如同泥牛入海,連一絲漣漪都未激起,瞬間被無形之力瓦解、吞噬!
緊接著,街道上的空氣彷彿被一隻無形大手瞬間抽空、壓縮!
一隻完全由狂暴氣流凝聚成的半透明巨掌憑空出現!巨掌紋理清晰,邊緣流淌著絲絲暗紅色的微光,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啪!!”
一聲清脆到極點的耳光聲炸響!那氣流巨掌裹挾著沛然莫禦的巨力,結結實實、狠狠地抽在林鋒那寫滿驚愕與難以置信的臉上!
“呃啊——!“
林鋒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淒厲到變調的慘叫,整個人如同被全速行駛的卡車撞中,淩空旋轉著高高飛起!
像一袋破敗的垃圾,狠狠砸進七八米外街角的垃圾桶堆裡!
哐當!嘩啦!
湯湯水水、腐爛的菜葉果皮瞬間淋了他滿頭滿身,惡臭撲鼻。
林鋒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發紫、變形,如同一個腐爛的豬頭,嘴角撕裂,鮮血混著幾顆碎牙淌下,狼狽淒慘到了極點。
林銘緩緩轉身,眼神睥睨,如同巨龍俯視螻蟻。
“在我麵前玩風?”
“你還早了幾百年。”
他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凍徹骨髓的寒意。
下一刻,他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垃圾堆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在惡臭汙穢中痛苦掙紮爬行、眼神充滿驚恐和茫然的林鋒。
那眼神,冰冷得不帶一絲人類情感。
“你記住了,下一次再對我動手,我會讓你後悔出生在世上!”
留下這句話,林銘的身影如一道殘影,消失在昏暗的巷口。
“林銘!我、我要你死!!”林鋒從惡臭的垃圾堆裡掙紮著抬起頭,劇痛和前所未有的羞辱讓他幾乎瘋狂。
可眼底深處那絲對剛纔那股恐怖力量的驚悸仍未散去。
“憑什麼,你一個726號序列比我強?!”
林鋒目眥欲裂地嘶吼著,聲音因為臉腫而含糊不清。
這時,不放心林鋒的林建章夫婦和陳汐瑤一同追了出來。
看到林鋒的慘狀,三人臉色不由一變。
“小鋒!我的兒啊!你怎麼了?是不是那個畜生打的?”林建章又驚又怒又心疼地衝過去扶起兒子,破口大罵,“喪心病狂!這個挨千刀的畜生!”
“爸!他、他偷襲我,下死手啊!”林鋒捂著劇痛變形的臉,眼中閃過一絲後怕,但立刻被更深的怨毒取代,嘶聲告狀:“我好心勸他,他嫉妒我能上戰爭學府,就下了這樣的毒手!”
“反了!反了天了!這個冇人性的東西!”林建章氣得渾身發抖,看著兒子淒慘的模樣,心都在滴血。
“鋒哥”陳汐瑤看著林鋒滿身汙穢、臉腫如豬的狼狽模樣,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嫌棄和厭惡。
但一想到林鋒即將進入序列戰爭學府、以及被軍部大佬重用的未來,又強壓下心中的不適,拿出紙巾小心翼翼地給他擦臉,動作卻顯得有些僵硬。
“小鋒彆氣!過兩天等你參加完序府大考的分校考,爸給你辦最風光的升學宴!”
林建章咬牙切齒,眼中閃爍著報複的火焰,“我已經托人聯絡了軍部的張淮安張尉長,到時候請他親自為你頒發序府的錄取證書!還要代表軍部給你授‘預備英才勳章’!”
“我再把全市有頭有臉的人都請來!這排場,誰比得上?”
陳汐瑤聞言,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暫時忘記了林鋒的狼狽:“張尉長可是從序戰司退下來的大人物,據說以前是那位戰功赫赫的楚副帥的得力乾將!有他出麵,鋒哥在戰爭學府的路就穩了!”
林建章咬牙切齒,麵目猙獰:“我會親自把請帖砸到那畜生臉上!讓他睜大狗眼看看,他這條726的野狗,這輩子都隻配像蛆蟲一樣在泥裡爬!而小鋒,註定是人上人!有張尉長這層關係在,說不定楚副帥都會來參加升學宴!”
林鋒聞言,腫成豬頭的臉上擠出一絲扭曲猙獰的快意。
“快了,就快了!”
他嘶啞地低吼,彷彿已經看到了林銘在萬眾矚目下被踩進泥裡的場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