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與愛至上 第74章
-
璀璨煙花在深海之上綻放,
摩托艇掀起海麵浪花不斷。
蘇杭換好家居服出來,站在落地窗邊看了會兒煙花,再提著放在客廳的蛋糕盒去餐廳。
餐廳的大燈被熄滅,
蕭以歌開了幾盞暖色壁燈,
氛圍一下子溫馨許多。
蘇杭把蛋糕放在桌上,跟蕭以歌一起打開餐盤上的保溫蓋,
再倒上兩杯紅酒,
將蛋糕盒打開。
那是她花了一個下午做的蛋糕,圓形蛋糕胚用白色奶油圍成底座,
蛋糕麵上用逼真的深紅色奶油雕刻出許多朵玫瑰,
它們一朵一朵大小不一,組成一隻環繞了整個蛋糕麵的大彎月。
看起來很簡單,但那些玫瑰花能堆擠得那麼完美必定花了很大精力,
其中但凡有一朵不夠漂亮就要重做。
坐下後,
蘇杭把蛋糕推過去給她,
“我不會設計蛋糕的樣式,
好像不是很好看。”
“怎麼會,我覺得很好看。”蕭以歌煞有介事地反駁她,
很給麵子地拿手機拍下照片。
這蛋糕的確是冇那麼花裡胡哨,但蘇杭的心意已經足夠,
再者這蛋糕上的裱花做得很好,
整體看起來簡約卻並不粗陋。
蕭以歌將今晚的美食拍好照片,
還故意將兩隻酒杯拍了進去,
發完朋友圈後心滿意足地放下手機。
兩個人舉杯對飲,相視而笑地為對方切好牛排送到對方嘴邊。
蕭以歌的廚藝不錯,
蘇杭不常吃西餐,今晚吃著竟不覺得跟外頭的有什麼太大的區彆。
唯一的不同,
大概是今晚的食物裡有愛的味道。
吃著吃著,蕭以歌去到蘇杭身邊,摟住她的脖頸並坐上她的腿。
燈光溫暖,愛人在懷,炙熱的吻便水到渠成。
幾天不見,這個吻裡幾乎卷著狂風暴雨。
蕭以歌永遠都比蘇杭多一分玩心,在蘇杭喘著粗氣卻還要繼續時輕闔牙關咬住她的唇,令她吃疼地抽了口氣停下。
在她疑惑又食髓知味的目光裡,蕭以歌噙著笑用舌尖拭過,呢喃著安撫她:“再親下去就得出事了……時間還早,我還不想換節目那麼快。”
蘇杭斂下眼簾舔著唇,有些窘迫地掩飾著自己心間那一小抹熱火。
蕭以歌好笑地揉揉蘇杭的耳朵,“等你把程家的事情忙完,我送你個禮物。”
蘇杭的好奇心現在就被調動起來,“不可以現在給麼?”
蕭以歌伸出食指左右搖擺,“不可以。”
她要給蘇杭的禮物,其實就是蘇蘭君對她們這段感情的接受。
她那天告彆蘇蘭君時,特地叮囑蘇蘭君先彆跟蘇杭提起。
蘇杭最近正忙著程家的事情,她想等蘇杭徹底忙完以後再送出這個驚喜,讓她們有足夠的時間慶祝得到長輩的祝福。
“好吧,”蘇杭隻好點頭,圈緊她的腰,“吃飽了麼?把蛋糕留來看電影吃吧。”
蕭以歌哪有不同意的,依靠進她懷裡嬌軟著笑道:“這一桌子菜都把我累壞了,你去弄,我等著享受。”
蘇杭向來對蕭以歌言聽計從,本就想著要寵她,她提出的要求就更是不會違聽一句。
蘇杭回房間調好投影,又去廚房倒了兩杯椰汁,再把蛋糕切了兩小份,用托盤端進房間裡。
她們都冇什麼特彆想看的電影,蘇杭乾脆選了部海洋生物紀錄片,熄了吊燈後,在幕布映出的遊動藍光中擁著蕭以歌窩進沙發裡。
蛋糕跟椰汁就放在沙發邊的小茶幾上,蕭以歌時不時伸手去拿叉子舀上一小塊蛋糕來吃,在蘇杭用下巴蹭她的脖頸時輕笑著回頭喂一口。
海上煙火仍在盛放,幕布上的鏡頭帶著她們下潛到更深的藍色裡。
蘇杭忽然輕卻悠長地舒了聲氣,暖暖地撲在蕭以歌耳邊。
“怎麼了?”蕭以歌微微側過臉,凝視著她在昏暗光線裡的臉龐。
蘇杭的嗓音又是惆悵又是饜足:“我覺得最近一直在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我們明明可以過自己的生活,雖然平淡卻很幸福。可程之昂卻不願意放過我們,想儘辦法要我回去聽從他的命令。”
蕭以歌心疼地撫摸她的臉,思慮著說:“其實,現在可以放棄原先的計劃了。程昱哲對我的感情並不是我們之前想象的那樣,往後不見得會找麻煩,頂多會吵著鬨著要找我而已。”
前段時間蘇杭要回程家的理由,一是要安撫鬨自殺的程昱哲,二是以退為進,裝作被壓迫而不得不回到程家,實則是為了順程之昂的意思繼承程家的家業,省得這財勢落到程昱哲手上後對她們不利。
如今證實了程昱哲對蕭以歌的感情並非愛慕,破了程之昂給程昱哲洗腦的話術,程昱哲這顆炸彈的威力自然就小了很多。
既然如此,蘇杭完全可以把這令人煩憂的燙手山芋丟開,不必再在程家蟄伏著看程之昂的臉色。
冇想到蘇杭卻搖了搖頭,眉心不知不覺地擰緊,“我是不喜歡這些生意上的事,不過最近也看進去很多檔案。程家的底子算得上厚實,交給程昱哲遲早是要被掏空的,葉薇也改變不了什麼。這樣的話,不如拿來給蕭家拓展版圖。”
早上程之昂說的話似乎還在耳邊迴響,她的雙眸略微眯起,平白多了些許危險的意味。
程之昂要崔特助盯著她,擔心她把程家的江山拱手送給蕭以歌,還要用手段分化她跟蕭以歌,目的隻有一個,就是要她儘忠職守地護著他畢生的心血。
他連身後事都安排好了,要把她視若珍寶的愛人也算計在裡麵。
那麼,她就朝著他最不想看到的方向去走。
蕭以歌怔怔地看著她,一時竟聽不分明她的意思,“杭杭,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蘇杭收緊懷抱,溫暖的唇抵在蕭以歌的耳邊,將尚未得到蕭以歌允準的心間私語再度傾訴,“我以rh集團作為聘禮,想要娶你做我的妻子。你願不願意往後陪我曬早起的太陽,吃我做的早餐,跟我在有著白月光和紅玫瑰的房間裡入睡。”
她始終記得自己仍未完成的表白,哪怕她們已經有了肌膚之親,見過彼此的家人,對著外人也從未遮掩這段關係。
可她還是想要聽到蕭以歌親口說出的一句同意,同意她釋放心中的愛,同意她彌補她們錯過的時光。
蕭以歌雙眼泛紅卻分明笑彎著,雙手攥緊她的衣角,咬住唇久久才說出話來:“笨蛋,你不會以為我一直冇答應你吧……”
蘇杭也笑,柔和而鄭重:“我知道你隻是在逗我。是我太古板,想聽你說願意。”
蕭以歌失笑著,雙手捧住她的臉龐,顫著眼睫吻住她的唇,心臟甜蜜地漲著潮,湧到嘴邊化作細弱的呢喃:“蘇杭,我願意,從忍不住望著你的第一天起就願意。”
蘇杭嘴唇翕動,緩慢地揚起情不自已的笑。
她迴應著這個吻,獨屬於戀人之間的熱度從她們的唇齒間漫開。
她柔柔地吮吻著蕭以歌的唇,喃喃地問:“玩個遊戲好不好?”
“嗯?”蕭以歌的氣息都軟著,雙手攀在她的肩頸處。
“抽卡遊戲,”蘇杭沉下嗓音,那抹磁性顯示著她心底燃起的火苗,“你來抽,該你了。”
蕭以歌勾起唇,手指在蘇杭脆弱的咽喉處摩挲,“好啊。”
蘇杭吻了下她的額頭,放開她去床邊把卡片拿來。
還是洗撲克牌的手法,隻不過這次是由蘇杭來洗,蕭以歌來選。
一大疊的卡片在蘇杭的左右手間轉移,蕭以歌抱著雙腿彎著雙眸,久久不喊停。
直到卡片僅剩最後一小部分時,她才慢悠悠地說:“停。”
蘇杭把其它卡片放到茶幾上,隻留下被選中的那張,將它翻開來看上麵的字。
【主動在對方麵前脫衣服,五分鐘之內不許遮擋。】
蕭以歌看完就笑了,湊過去貼在蘇杭的耳畔低聲軟語:“五分鐘夠你看麼?”
紅雲爬上蘇杭的臉頰,她把卡片丟到茶幾上,麵色如常地答非所問:“我先去洗澡,從外麵回來不乾淨。”
蕭以歌擡手去勾她的下巴,笑著容許她的羞赧,“那我在這裡等你,還是上床等?”
蘇杭忍不住眨了下眼睛,聲音低啞:“都行。”
蕭以歌笑得愈加深意,“那就,這裡……”
沙發鋪了厚厚的羊毛墊,冬天窩著十分暖和,與肌膚相觸的感受也舒適極了,的確是不必非要轉移到床上。
蘇杭冇說什麼,“嗯”了聲就起身去浴室。
隻是那張卡片上的字像是印在她的腦海裡,她怎麼都剋製不住去想象畫麵。
她的臉比花灑的熱水溫度更高,她把濕發全數撥到腦後,將水溫調得再低一點,試圖平複那燒上臉來的火。
浴室門響起輕微的響動,穿過瀰漫的濕氣來到她的耳畔。
她睜開眼扭頭看去,麵上才消了些的熱意霎時回溫。
純白的睡裙從細軟白脂一滑到底,轉瞬被地麵的熱水浸透,女人纖軟的曲線在熱霧裡朦朦朧朧,她踩著濕透的睡裙過來,有水珠眷戀地沿著她的脖頸滾落進更深的春穀裡。
隔著水與霧,蘇杭將人抵到牆麵,眼裡的情火氤氳潮濕。
蕭以歌擡手撫上她濕漉漉的眼眉,指尖跟著熱水一起親吻她的臉龐,最後停在唇角,“五分鐘,計時開始。”
--------------------
作者有話要說:
杭杭:這個卡片能玩多久?
以歌:問題不大,玩完了我們自己編新的卡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