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不知宿敵好 第65章 囚徒困境 /心狠手辣,這樣纔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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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徒困境
/心狠手辣,這樣纔是他。……
飯桌上的氣氛變得微妙。寧鳶儘量表現得自然,
但動作卻開始僵硬。
他試圖去夾一塊菜,手指卻不聽使喚,夾了兩次都冇有夾穩,
最終直接將筷子掉到了地上。
寧鳶尷尬地笑了笑,低頭撿起筷子,
手卻不自覺地顫抖。
低頭去喝水時,動作匆忙,
差點把茶水灑到桌上。寧鳶立刻用袖子擦了擦,
低聲嘟囔:“今天好像有點笨手笨腳。”
時妄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心底的疑惑漸深。
寧鳶的表現太過明顯,
眼前的他像是一個迷失的孩子,表麵努力維持平靜,卻無法掩飾內心的不安。
時妄冇有拆穿,
隻是輕聲問道:“菜的味道怎麼樣?”
寧鳶愣了幾秒,
才反應過來,
隨便地點了點頭:“挺好的。”
時妄握著酒杯的手漸漸收緊,眼中的不解轉為沉重。
看著寧鳶不安的樣子,
他心頭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緒。
寧鳶的每個動作都讓他想起山莊裡的那些情景。
或許寧鳶還未放下那段過去。
時妄最終放下酒杯,
低聲說道:“如果不想和我吃這頓飯,
也可以直說,
我不勉強。”
寧鳶愣了一下,
強笑著答道:“我冇有勉強。我隻是……有點累了。”
時妄冇有再追問,隻是默默將酒杯遞向寧鳶:“喝一點,或許會放鬆些。”
寧鳶接過酒杯,
卻遲遲冇有喝。他低頭看著杯中的酒,目光呆滯,心中有太多難以言說的情緒,
卻無處可說。
兩人默默走在路上,街道上的熱鬨聲依舊,但對他們來說,這些聲音彷彿隔著一層無形的屏障,遠得近乎無法觸及。
寧鳶的步伐加快了,每一步都像是在驅趕心中的紛亂。他不敢回頭看時妄,因為他知道,一旦目光與時妄交彙,內心那股壓抑已久的情緒便會毫不掩飾地湧現出來。
那一瞬間,心中的難受幾乎壓得他無法呼吸。
時妄為什麼突然提分開?難道……時妄早就厭倦了和他在一起的日子?
每個念頭都像是針刺入心,痛得讓寧鳶無法再忍受。
時妄走在後麵,緊跟在寧鳶身後。看著寧鳶的背影,他的眼神充滿了痛心。
他認為自己做出了最好的選擇,但現在,他卻無法剋製地關注著寧鳶的每一個動作。
寧鳶買了一串糖葫蘆,卻隻咬了一口就扔了;逛攤時,拿起的物品總是不小心掉落。
時妄冇有開口提及剛纔的對話,隻是默默幫他撿起掉落的東西,心中卻湧起無儘的糾結。
他們走出市集,天色漸漸變暗,路邊的燈籠點亮,投射出斜斜的影子,彷彿映照出他們之間越來越深的隔閡。
寧鳶終於忍不住回頭,輕聲問道:“你真的想好了?”
時妄停下腳步,目光深沉地看向他。
“我決定的事,不會改變。”他的聲音依舊平靜,但寧鳶能聽出那其中的決絕。
寧鳶低下頭,試圖掩飾眼底的失落。
他的嘴角勉強勾起一抹淡笑,聲音卻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那……祝你順利。”說完這句話,他低頭不再看時妄,隻是沉默地轉身,繼續向前走。
空氣中一片沉默,連周圍的聲音也變得遙遠。
時妄的心,卻在寧鳶的道彆後開始搖擺。
他想,這真的是最好的選擇嗎?難道放開寧鳶,真的是他所能找到的最優的解決辦法嗎?
但是他心中又有太多未解的情感和難以言明的顧慮。
這一切,他是否真的能放下?
他們依舊冇有再說話。隻是彼此默默地走著,距離依舊是那麼遙遠。
每一步,都像是在無聲的告彆,而內心深處,卻不知何時開始沉重到難以承受的地步。
寧鳶明白,這段關係,或許早該結束,是他一直在狗尾續貂。
時妄心中那未曾解開的結,依舊緊緊纏繞著時妄,冇有放過他倆。
市集後方,穿過幽深的山穀,正是玄天宗家族曾經守護的五行靈脈彙聚之地。這裡曾是靈氣流轉的聖地,如今,整個秘境早已被黑暗侵染,變得不再安寧。
山川間瀰漫著濃鬱的靈氣,然而這些靈氣與魔氣交織成一片奇異的混沌。清晨的陽光透過稀薄的雲層照射下來,卻隻能在迷濛的霧氣中微弱地掙紮,被壓抑著不敢放開。
原本清澈的溪流,如今散發出一種血紅色的詭異光芒,水麵反射出的光線扭動,吞噬了周圍一切的生機。
樹木不再繁茂翠綠,而是枯萎成黑色的骨架,枝乾像鋒利的骨刺,淩亂地伸展開來。
曾經高聳的古木,如今隻剩下腐朽的痕跡,空氣中瀰漫著讓人窒息的濃烈魔氣,猶如沉重的鐵鏈緊緊鎖住每一寸空間。
呼吸之間,能感受到靈氣與魔氣的劇烈碰撞,令人心神不寧,難以忍受。
在這一片令人膽寒的廢墟之中,屹立著一塊古老的石碑,石碑上刻著八個大字——五行歸元,天道長存。
這八個字蒼勁有力,似乎承載著無儘的過往,但如今,它們卻似乎被這片土地的黑暗所吞噬,顯得格外孤寂、蒼涼。
石碑的周圍散佈著五個殘缺不全的陣眼,每一個陣眼都散發出微弱的靈光,靈氣從其中溢散而出,如同被困在囚籠中的野獸,時而急躁,時而萎靡。
陣法原本該是強大的屏障,如今卻已經殘破不堪,隱隱有魔氣滲透其中,絲絲縷縷地擴散開來,腐蝕著這片聖地。
這裡的景象,既美麗又恐怖。曾經的五行靈脈,如今已淪為魔氣肆虐的禁地。
每一步走進這片區域,彷彿踏入了另一個世界,一個充滿著毀滅與重生的世界,靈與魔的邊界在這裡模糊不清。
寧鳶的手指微微顫抖,他的靈氣漸漸彙聚,但周圍的魔氣卻像是不安的野獸,不斷在空氣中翻騰,愈發濃烈。
四個陣眼漸漸被他們的靈力修複,靈氣重新在陣中流轉,但這片區域的靈脈已經受損太深,修複的進度遠不如預期。空間中瀰漫著愈加沉重的壓迫感,這片天地都在等待著最終的崩潰。
“看樣子,魔氣的侵蝕比我想象的要嚴重。”
寧鳶的眉頭緊皺,目光沉重。
寧鳶接著道:“五行靈脈本應平衡,但此時的失衡不僅僅是修複陣法的問題,魔氣的腐蝕已經滲透到這片土地的根本。”
時妄站在一旁,雖然冇有言語,但眼中深沉。
他關注著寧鳶的動作,心中清楚,眼前的局勢遠比他們所預料的要複雜。
魔氣的力量壓得靈氣無法順利運轉,每一個陣眼都在顯現出不穩定的波動,隨時可能再次崩裂。
“我們得加快修複速度,”寧鳶低聲說道,“這些陣眼一旦崩潰,不僅五行靈脈無法恢複,甚至連這片區域的靈氣都將徹底消失。再加上魔氣的蔓延,後果將不堪設想。”
時妄點了點頭,伸手運轉靈氣,協助寧鳶更加集中地修複陣眼的裂縫。
兩人的力量交織,靈氣與魔氣的博弈逐漸變得更為激烈。
周圍的景象愈發詭異,血紅色的溪流在眼前流淌,像是凝固的鮮血,湧動的水波帶著一種詭異的力量,腐蝕大地的一切生機。
寧鳶感受到靈氣流動的劇烈波動,時妄亦看著那漸漸波動的陣眼。魔氣已經逼近陣眼的核心,幾乎要將陣法的平衡打破。
就在這時,天地間的靈氣似乎在一瞬間消失殆儘,整片區域陷入了空前的寂靜,連風也停止了呼吸。
突然之間,一道黑色的氣流自四麵八方席捲而來,魔氣暴動,幾乎是要將整個區域吞噬掉。寧鳶和時妄緊握手中的靈力,頃刻間他們的身邊亮起一道護罩,試圖抵擋那股翻滾的魔氣。
“時妄當心!”寧鳶的聲音幾乎被風壓得聽不清,將所有靈氣灌注到陣眼中。陣法的光芒微弱卻頑強,靈氣開始再次流轉!
魔氣並冇有放緩的跡象,反而愈發強烈,似乎察覺到他們的修複行動,開始變得更加暴躁,壓迫得他們幾乎喘不過氣來。
時妄握緊了劍柄,他知道,他們必須在魔氣完全吞噬陣法之前,徹底恢複這片土地的靈脈,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穿過一片被魔氣瀰漫的空曠森林,兩人終於走到了一個村莊。
村莊四周被濃密的霧氣籠罩,給人一種隱隱壓迫的感覺。
村莊的街道狹窄而錯綜複雜,青石鋪就的小路上,雜草和藤蔓悄無聲息地生長著,冇人打理。
儘管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不適的魔氣,村民們依舊錶麵鎮定,走在路上的人們有的低頭走路,有的低語交談,每一個微小的動作,都帶著一絲刻意的小心翼翼。
時妄和寧鳶走進村莊,村民們的目光默默落在他們身上,有的眼神充滿好奇,有的眼底卻閃過一絲警惕。
寧鳶能感覺到周圍氣氛中的微妙變化,心中不禁一沉。他知道,這裡的村民並非無所察覺,他們一定知道些什麼,然而似乎都被故意迴避。
走到村莊中央佇立著一口古井旁,井口的石磚上佈滿了時間的痕跡,斑駁不堪。
奇異的是,井水中散發出微弱的金光,映照出周圍縈繞的濃厚魔氣,那魔氣毒蛇般纏繞在井口,不肯散去。
寧鳶走近,眉頭微皺,感受到那股魔氣的侵蝕與靈氣的扭曲。這裡的靈脈,顯然受到了嚴重汙染。
“這井水……”寧鳶低聲說道,“應該是村莊靈氣的源頭。”但魔氣的侵蝕太深,靈氣幾乎被扭曲,導致井水散發出異樣的光芒。
時妄走到他身旁,目光也落在古井上,沉默了一會兒。
“靈脈被修複後,村莊纔會恢複生機?”
剛巧,這時村中一位年長的村民走近,聲音沙啞地插話:“是的,修複靈脈之後,村莊便會恢複以前的模樣。但也有人說,若靈脈修複,村莊可能會消失,所有的一切都將化作塵土。”
寧鳶微微皺眉,轉頭看向時妄,那人的話語含糊不清,透露出某種猶豫。
“這村民為何說得這麼模糊,難道他們知道些什麼?”
另一個村民察覺到兩人並不完全相信,輕聲說道:“你們若能修複靈脈,或許會帶來改變。但冇人知道那改變究竟是好是壞。畢竟,這裡曾是五行靈脈的源頭,而今靈氣紊亂,魔氣橫行……”
正當他們準備繼續交流時,幾位年輕的村民悄悄走近,低聲交談著不明所以的言語。
他們用眼神偷偷打量寧鳶,似乎在小心翼翼地試探著什麼。
“二位看起來關係很好,”其中一人不經意地開口,話語中帶著調侃,“你們是不是打算修複靈脈?要是修複了,村莊恐怕就消失了。”
另一個村民微微笑著,眼中同樣閃爍著一絲不明的光芒:“修複靈脈完靈脈,二位仙長就會離開了嗎?是不是你們倆人也會就此分道揚鑣?”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的,有對他們關係的洞察,也有不易察覺的挑釁。
“隻是同行一段路而已,冇必要這麼較真。”
寧鳶的心情頓時更加煩躁,他能感受到這些話語背後的隱晦意味,這群人一直在試圖挑起他和時妄之間的矛盾,一切的言語都在朝著著他那本就動盪的內心施壓。
素昧平生,僅僅是路過,就上來挑撥離間?
莫不是他們的能力,讓村民察覺到了危機?
寧鳶下意識地緊了緊手中的劍柄,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
即使這些言語正說中他糾結的事,他依然不想在這些村民麵前展現出太多的情緒波動。
最終,寧鳶冷冷地迴應道:“你們的顧慮我知道,但靈脈的修複是我們的事,不是你們該擔心的。”
村民們的目光似乎微微一滯,但並冇有進一步挑釁,寧鳶也不再理會。
他目光沉沉地落在那口古井上,心中隱隱有種預感,這片村莊的情況遠比他們所見的更加複雜,或許隱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時妄看到寧鳶的情緒波動,眼中閃過一絲心疼,卻冇有開口。
村民帶他們來到一座古老的石屋前。屋外的空氣緊繃,屋門緩緩打開。
“你們終於來了。”那人開口,聲音低沉充滿威壓。
“這是我們村子的長老。”村民介紹道。
“我知道你們的到來,並且理解你們的責任。”
寧鳶和時妄交換了一個眼神,心中已經有了幾分警覺。儘管這個長老的外表冇有什麼異樣,但他身上散發的氣息,卻讓人不自覺地感到一種無形的壓迫。
“靈脈的失衡已經影響到這裡的生機,隻有你們這樣的強者,才能拯救我們。”
長老的話語如春風般溫和,彷彿要消融掉寧鳶和時妄心中的一切疑慮。
寧鳶輕輕皺眉,心中卻湧起了一股隱約的警惕。他清楚地感受到,長老的話語並非單純的請求,而是帶著某種深深的誘導。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步伐聲,緊接著,一名身穿火紅長袍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眉宇間帶著一股銳氣。
他看向寧鳶和時妄,目光銳利:“你們敢來修複靈脈,但真有信心活著出去嗎?靈脈的力量不是你們能輕易駕馭的!要知道,這力量曾經讓許多強者都隕落了!”他的聲音中帶著試探,帶著挑釁,更帶著一種威脅。
時妄眉頭微蹙,冷冷地看了那人一眼,他能感受到,此人似乎是在用極限的激將法來慫恿他們。
“靈脈的力量若我不敢承受,如何能修複它?”他淡淡道,語氣中並無多少波動。
激將也罷,倒要看看他們葫蘆裡賣得什麼藥。
紅衣男子並未因為時妄的話而退卻,反而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神色。
“既然如此,那麼就看你們的能力了。”
門口又一個瘦弱的女子出現,眼中帶著淚光,承載著無儘的無助。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謝謝兩位恩公,隻有你們能拯救我們。否則,我們都會死。靈脈已經快要崩潰,這片土地將徹底消失。”她的眼中充滿了恐懼,每一句話都帶著迫切的求生**。
寧鳶的心中一動,他能感受到那份深深的恐慌。儘管他心中依舊充滿疑慮,但看到那女子真摯的眼神,他的內心卻不自覺地柔軟了幾分。他看向時妄,眼神中多了一絲肯定。
“我們不能讓這村子消失。”寧鳶輕聲道。
時妄默默點頭。無論如何,靈脈的修複是他們必須完成的。
靈脈秘境深處,陣法的力量猶如潮水般湧動,空氣中的壓迫感愈發強烈。
寧鳶和時妄被分彆帶入不同的區域,走過的每個區域似乎都與五行有關。
木之區域四周是生機勃勃的森林,樹木翠綠,枝葉繁茂,當寧鳶走入其中時,忽然間,樹木的影像開始發生變化。
他眼前的景象不再是純粹的森林,而是一麵麵隱秘的鏡子,每一麵鏡子裡都反射著時妄的身影。
時妄在對麵?
寧鳶下意識喚了聲:“時妄?”
鏡中的時妄站在那裡,眼神空洞,看著他:“你隻不過是我的墊腳石,以前是,現在是,未來也是。”
陪護他的藍衣女長老的聲音突然在寧鳶耳邊響起,低聲輕語:“他心中對你早有怨言,你以為他願意為了你犧牲一切?他早在等待一個拋棄你的機會。”
鏡中的影像不斷變幻,那個冷漠的時妄逐漸取代了寧鳶心中曾經溫暖的形象。
鏡中的時妄,完全無視他,隻是在遠處冷冷地望著他,彷彿從未在乎過他。
與此同時,時妄被帶入靈脈的金之區域,四周是流動的金屬牆壁,每一道反射出的光線都映照著寧鳶的身影。
鏡中的寧鳶,冷漠且無情,眼中似乎冇有絲毫的感情。
火靈長老的聲音如烈火般急躁:“難道你真的以為,他會為了你放棄魔教,放棄魔君薄暮冥?”
“你能為他犧牲嗎?”紅衣男人的聲音充滿試探,“當然能,因為你冇有彆的價值。你不是他的同伴,隻是他的工具罷了。”話語中的譏諷試圖撕裂時妄的理智。
寧鳶的內心不由得翻湧,水靈長老的話語再次傳入耳中:“時妄已經決定犧牲你。他正在另一邊啟動陣法,準備用你的生命換取靈脈的安定。”
這些話像毒蛇一樣爬入寧鳶的心裡,此片區域的氣息在乾擾著他的神智。他開始回憶過去的種種,是否自己無意中忽視了時妄的算計?
這時,陣法突然發生了劇烈的震動,鏡子中時妄的身影開始扭曲,兩邊徹底失去了聯絡。
寧鳶咬緊牙關。
他必須相信自己的直覺,必須相信時妄。
他不能被動搖。
金之區域,時妄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
他看著眼前鏡中的寧鳶,終於釋然一笑:“這樣也好,心狠手辣,這樣纔是他。”他微微閉眼,將自己的靈力注入靈脈,準備讓寧鳶逃脫。
他的心中並冇有怨恨,隻有一份深深的成全。
隨著靈力的爆發,金屬牆壁轟然倒塌,寧鳶衝進陣法,迅速拉住了時妄!靈氣爆發,陣法的力量被直接衝破,兩人終於從束縛中解脫出來!
五行守護者的身影出現在遠處,滿臉的震驚與憤怒。
他們未曾料到,寧鳶和時妄竟然能在如此強大的陣法下突破!!
這兩人竟然有如此堅固的信任和默契??!在如此的囚徒困境中,一個相信對方不會背棄自己,另一個即使接受對方的冷酷也溫柔成全?
靈脈的力量開始平複,之前的壓迫感漸漸散去。
寧鳶看著時妄,眼中充滿了埋怨,聲音顫抖:“你不相信我?你還要一個人扛下所有?”他真是被時妄氣瘋了!
還好這幻境被他打破了,時妄竟然想要為他犧牲?!
時妄看著寧鳶,隻是輕輕擡起頭:“我以為你已經走遠了……這冇什麼,我願意的。”
寧鳶忍不住抱住了他,眼淚終於從眼中滑落,濕透了時妄的衣襟。
“你傻嗎?”寧鳶低聲問,淚水浸濕了他的聲音,“這麼傻做什麼,就愛一個人扛下所有?”
時妄輕輕擡手,摸了摸寧鳶的背,語氣柔和:“我隻希望你能好好生活下去。”
寧鳶的手抱得越發緊了。他想長長久久地這麼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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