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步步為營,冷戾王爺腦補上位 第70章 追查,感情逐步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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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攀上晁百京的肩膀,下巴擱在了晁百京的肩膀上,隨後雙手纏上了他的脖子。
她像個冇有安全感的孩子一樣,渾身都無意識地貼近了他,似乎在吸取著他身上的溫暖。
可溫辛好像從來都冇有想過,她能變成如今的這樣,其實晁百京纔是這個始作俑者。
像是拚命抓住最後的依靠。
晁百京皺起眉,嘴唇抿得很緊,他側過頭,看著溫辛那張蒼白的臉,淚珠從她的睫毛滑落,唇瓣微微顫抖。
“皇上……皇上……”
溫辛把他摟得很緊,像個受欺負的小孩,用很脆弱可憐的聲音一直喊皇上。
晁百京怔怔地,目光緊鎖在她哭得很難過的臉上,心中的憐惜和煩悶如同被無數細針輕輕紮過,每一根都精準無誤地觸碰到了他最柔軟的地方。
她的每一次輕微顫抖都像是在他心頭最敏感的弦上彈奏,讓他整個人都被一股莫名又複雜的感覺緊緊包裹。
晁百京最終輕輕地歎了一口氣,冰冷陰沉逐漸褪去,他無法用那種尖銳的情緒去麵對此刻脆弱的溫辛。
他伸手將她臉上的淚水擦去,難得語氣極其柔和:“別哭了,朕隻是太過於擔心,辛兒,朕不能冇有你。”
話就這麼自然而然地說出口了,不僅溫辛愣住了,連他自己都愣住了。
彷彿就這麼把自己心裏的話訴說出來。
溫辛的眼睛還是紅的,他才一日,冇有看好就被人欺負成這樣,軟弱得如同菟絲花,冇有他的養分,好像就會迅速地枯萎。
溫辛聲音有些哽咽,眉角眼梢皆是透著濃濃的憂傷,抿了抿嬌嫩的唇瓣,“皇上,也許是臣妾自己亂吃了東西……”
這種謊話恐怕編出來連溫辛自己都不相信。
嘴上是這麼說,可是她眼淚流的卻更加厲害了。
哭成這樣,恐怕溫辛早就猜到了凶手是誰,而且一定是身邊比較親近的人,不然也不會哭得這麼難過,而且還不願意多說。
哪怕到現在都還護著那個人,真是傻的可愛。
晁百京怕刺激到她,於是也就裝作自己不再追究,可是看著溫辛的眼淚,心底發軟。
他拉住了溫辛的手,安撫著地一下一下地拍著,柔聲道:“好,朕都聽你的。”
晁百京溫柔起來那多情的模樣,冇有女人能拒絕。
溫辛起身抱住了他的腰,肩膀一聳一聳地抽泣著。
很快他的肩膀處就傳來一陣濕漉溫熱的液體感。
溫辛畢竟是剛大病初癒,情緒一激動,哭著哭著又昏睡了過去,
晁百京輕輕地把溫辛放到床榻上,剛想收回手,就被女人輕輕地扯住了衣袖。
晁百京一愣,垂眸望去,就見溫辛並冇有醒,這是無意識的行為,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微微垂下,在白皙的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她的呼吸輕淺而均勻,瘦瘦小小的一個,睡著了也不安穩,似乎在夢中都有什麼苦惱的事情。
就這麼看著入神了,晁百京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柔軟,彷彿有一根羽毛輕輕拂過心間,微微觸動。
他不自覺地抬手,輕輕撫了撫她的髮絲,靜靜地看著她,眼神中滿是溫柔與寵溺。
但他還要處理事情,於是就狠著心輕輕地把自己的手給拿走。
他一出來殿門,神情立馬變得晦暗不明,完全冇有在裏麵的半分溫情可言。
來到偏殿,屋子裏麵跪了一地的人。
晁百京一身用金絲繡成的黑紋龍袍,麵容妖孽邪魅,如天神降臨般。
他眼神冷冽地瞧著跪在地上的宮人。
最後,他的眼神落到了溫辛的貼身宮女身上。
他一步步的走到了墨衣麵前。
似乎感受到了他那充滿壓迫的眼神,那小宮女不由渾身顫抖,身子跪伏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
晁百京淡淡地道:“把今日馨嬪做了什麼,吃了什麼,事無钜細地描述給朕聽。”
小宮女惶恐,但描述的卻很清晰:“娘娘身體不適一直都躺在榻中養病,有精神了就看了一些書冊,在午旬的時候,嫣妃娘娘來了,帶了些補品,娘娘當時有了些胃口,便讓奴婢煮了一份,到了晚上娘娘就身體不舒服,後麵請太醫來看才發現娘娘中毒了。”
福公公見此立馬派人去查那補品有什麼問題。
過了一段時間,派過去的人立馬就查出來了,裏麵的補品的確是有問題。
“稟告皇上,這補品裏麵摻雜著一絲落回,這慢性的毒藥服用後神誌不清渾身無力昏迷,無色無味,直到死後都無法讓人察覺。”
“按道理說馨嬪娘娘隻服用了一點身體應該冇什麼反應,隻不過馨嬪娘孃的身子骨太過於病弱,隻是一點就足以給她的身體造成很大的損害。”
此話音一落,周圍氣壓瞬間降低,空氣彷彿在一瞬間靜止。
男人一貫帶著薄情笑容的臉上冇有任何的表情,隻是一雙幽深如墨的眼眸裏,不知在想什麼。
晁百京居高臨下地看著墨衣,薄唇輕啟:“此話當真”
墨衣跪在地上,頭都冇抬,聲音顫抖,“奴婢拿性命當保。”
晁百京冷笑一聲:“你的性命值幾分錢?”
“滾。”
“都給朕滾!”
那些宮人半天都不敢多待,一個個如流水一般的退下了。
砰——
花瓶被砸碎的聲音刺耳得令人心驚。
晁百京的胸膛微微地起伏著,呼吸不穩,焦躁地來回走動,往日裏遊刃有餘,平靜理智的形象終於碎了個徹底。
男人雙目通紅,絲絲扭曲的血絲在眼眶中顯得有幾分過於怪異,
分明是斯文的妖孽,此時卻顯出了近乎恐怖的憎意。
他其實早就猜到了,隻不過是內心一直有個聲音在反駁。
畢竟溫辛的反應已經很明顯,溫辛其實知道那個補品有問題,也知道是溫嫣送的,卻不願意說。
溫辛重情又心軟,她就是在自欺欺人,誰都可以踩上幾腳,她都不會生氣,也冇有想過會與他告狀,從來都冇有。
哪怕被逼到的絕境還在一步步的忍讓。
她把溫嫣當親姐姐。
可溫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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