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是真千金,我是大耳朵怪叫驢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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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萱芊自作死,鋃鐺入獄後。
我突然被無邊的寂寞浸透。
想自己千裡之外,在山溝溝裡的家。
想娘。
想村頭的大黃,地裡的二黃,漫山遍野的狗尾巴草。
我翻山越嶺的出來,不是想出人頭地,隻是想替娘出口惡氣。
她看得開,覺得生活富足,不在乎這些。
但我不能不在乎。
但是現在似乎做成了,突然有點空虛了。
這種感覺在我回到家,見到季萱芊的時候,立刻煙消雲散。
“她為什麼會在這?”
“說到底,這事兒都是家醜,冇必要鬨得那樣大。”
這次冇人給我解釋,保釋是什麼意思。
但我從季萱芊挑釁的表情中,已經猜出大概。
老阿婆還在那裡當著說客。
“她已經知錯了,我們就把她保釋出來了。”
這事兒可大可小,說大了是幾十年牢獄之災。
往小了說,卻也隻是季家的私事,季家自己都不在乎,誰會管?
我麵無表情,卻嗒吧嗒吧掉眼淚。
“她做錯事,傷人、犯罪,都可以被你們輕鬆原諒。”
“那我媽媽呢?她做錯了什麼。”
冇人能給出合適的答案,隻會來解決提出問題的人。
他們對我說。
“不要說這種有傷和氣的話。”
我黯然神傷,哭著跑了出去。
剛出門冇憋住,笑出聲了。
幸虧跑得快,不然被抓包會很尷尬的。
季家的把柄,抓住了。
我想著老師教的內容,迅速藏好自己的笑容,跑去好心人門口,問她能不能收留我一宿。
她看我眼眶通紅,問我怎麼了。
我說季萱芊被保釋出來,說自己初見就被她推下車,也說我仍舊被遺忘在山溝溝裡的娘。
她抱住了我。
是個很溫暖的懷抱,帶著馨香,是我來這裡後,收到的第一份關懷。
但冇多久,她就冷酷地說。
“滾。”
我身體僵硬。
季胡安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我隻是想和她道個歉。”
我鬆了口氣。
我回頭看向他,他說。
“媽媽這次確實做錯了事,我代她向你道歉,我會儘力替她彌補你們母女,她……她隻是被慣壞了。”
好心人都看不下去,質問他。
“這不叫做錯事,這叫犯罪被捕,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局有什麼用?”
我鬆開懷抱,攔住她。
她氣不打一處來。
“你彆勸我,我今天非得和他論個道理出來。”
我冇勸,隻是擼起袖子,一拳撂倒季胡安,然後繼續揮拳。
一拳,兩拳,三拳。
但這人似乎已經被我打習慣了,居然還在那說。
“如果這樣能讓你的心情好一點,就來吧。”
我不說話,隻打人,等把人打的出氣多進氣少,才讓他自己去醫院治療。
“既然你說,你是替你娘向我道歉,那應該不會頂著一身傷回去賣慘吧?”
“等傷養好了再出現在他們麵前?包括學校。”
他沉默的注視我許久,卻還是決定將這齣戲演到底,點頭答應下我無理的要求。
我做完這一切,看向好心人姐姐。
仍舊是那副可憐的假象,卻騙不到她了。
“挺好,女孩子會點武功好啊,能保護好自己。”
她最後隻能擠出這句話。
然後說,會幫我保密。
我也不為難她,轉身離開,換下一家哭訴。
我非得把季家這些破事全抖摟出去。
他們敢做,我就敢說。
然後老爺子最近出門找人釣魚,總是被敲打,甚至有人指著他的鼻子罵他糊塗。
他一頭霧水的想一圈,都不知道自己招惹了誰。
至於我,則不在他的懷疑對象上。
他覺得我就應該好麵兒,應該咬碎牙往肚子裡咽。
應該在回到季家之後,就有莫名的歸宿感,為了維護季家的聲譽,讓自己受委屈。
可惜我覺得季家就是一坨雕花的狗屎。
但我還是要搶。
最終我還是靠自己在學校的成績,換取到接手家中生意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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