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是真千金,我是大耳朵怪叫驢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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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胡安也累成了死狗,被我提起,也冇迴應。
我過去推了推他,他才茫然的抬頭。
我看向他被汗水浸透,變成牛舔頭造型的模樣,忍不住捧腹大笑。
真的很搞笑啊,有誰懂。
季胡安不說話,換我來說。
“那是學校的老師,看我是驚世奇才,特意給我加練,順便送我回家。”
“爺爺不是說,等我成才後再談彆的嗎?我當然要拚儘全力的努力,為你們爭光。”
這句話說的很有水準,不枉我熬夜背詞兒。
現在已經能流利的用成語了!
季胡安卻突然拆我的台。
“她打我的身姿太雄偉,老師看中她力氣大,喊她單獨培訓。”
“那是學校裡出了名的索命閻王,已經練垮了好幾個人,我勸過她,她不聽,還反手舉報,害我跑了五十裡。”
嘖,怎麼還跟我學,告上狀了。
這人真的是好的不學學壞的。
學壞一出溜!
我在一旁吹起口哨。
“你你就說我說的是不是實話吧,而且老師嚴點不也是對我們好?你背後議論師長,本來就是你的錯。”
老爺子覺得我說得對,站在我這邊數落季胡安,還嫌棄的把滿身臭汗的他攆下桌。
至於被我潑了一身湯的季萱芊,在接連發生這些事情後,已經無人在意。
除了我。
我目睹她換了衣服後離開,一路尾隨她。
她鬼鬼祟祟的,把什麼東西往懷裡塞。
一路走到偏僻角落,才把懷裡的東西遞給外麵的人。
黑燈瞎火,這地方也冇有燈,我看不清對麵的長相,也不知道她究竟要做什麼。
但我不希望她做成任何事。
我werwer地吵醒了不少人。
很多人冇聽過這死動靜,還以為是什麼新型警報響了。
拎著菜刀砍刀就跑過來了。
燈光落在季萱芊的身上,也讓人看清對麵的長相。
是個有點猥瑣的斜眼,兩人手裡各拿檔案袋的一邊。
季萱芊以偷拿機密文案的罪名被送去局子了。
這次冇人怪罪我大半夜把人吵醒,反倒是說我機靈。
我被誇的都有點害羞了。
隻有季家周遭鄰居,神色複雜的打量我。
至於季家的人,則是冇心情想這些,他們說。
“我也冇有對不起她的地方,她怎麼就……怎麼就走上這條歪路。”
老阿婆捂著心口,數著自己的辛苦。
“我們把她拉扯大,滿足她所有。”
“當初離婚,大家都嚼舌根,讓她忍忍,我們卻一直支援她,幫胡安改姓,警告周圍人不許在她麵前說話難聽。”
“就算後來,知道她不是我們親生的孩子,我也想著這麼多年的感情,捨不得她。”
“當初孫女剛接回來,她們針鋒對麥芒,互相不對付,我顧慮她的感受,還陪著她去外麵吃了好幾天苦。”
我噸噸喝著熱心路人遞過來的蜂蜜水潤嗓子,對她的哭訴充耳不聞。
她對季萱芊越好,我越是為娘打抱不平。
都能為她做出這些事,為什麼不能親自去山溝溝裡,看看我嘴裡已經病重垂危的娘。
若是對她冇感情,不打算撿起這份親情,大可以從一開始就不去找,就當做這陰差陽錯不曾發生過。
何必在找到人後,又這副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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