擰巴的她,五個大佬的心尖寵 第28章 沈小姐,我是孟絃歌
習雲朔率先下車,他走到車門前,扶著沈念安下來。沈念安轉頭牽著沈望舒,最後下車的是潘燕綏。
沈念安笑意盈盈地道:“小姨,今天就由我和燕綏過來,打擾姨父和小姨了。”
“說什麼打擾不打擾的,你和燕綏能來看我們,我還高興呢。”章戀薇跟著笑道。
沈念安笑著看向妹妹,介紹道:“望舒,這是孟叔叔,這是章姨。”
“孟叔叔好,章姨好。”
“這就是望舒,長得可真好看。”章戀薇熱情地拉著沈望舒的手,上下打量一番,“這一家兩朵姐妹花,可真是讓人羨慕。”
潘燕綏朝著孟絃歌點了點頭,便站在旁邊看著老婆寒暄。
吹捧的場麵話完了後,沈念安引出話頭,“小姨,孟絃歌呢?”
章戀微喊道:“絃歌,快過來見見望舒。”
孟絃歌走過來,“沈小姐,我是孟絃歌。”
沈望舒這纔看向說話的人,她眨了眨眼睛,似乎是不相信,又使勁兒眨了眨眼睛,確認自己當真是沒有眼花。
這小動作在她做起來,一點不做作,反而特彆的萌,尤其臉上的表情也很懵,簡直就是萌物本物。
要不是場合不對,沈念安都要捧腹大笑了,她努力壓製著上揚的嘴角,“怎麼了?”
沈望舒神色複雜,她覺得自己現在肯定成了表情包,誰能想到,誰能想到,天底下竟然能有這麼巧的事情?
要不是她確定此前是真的不認識他們,他們也不認識她,沈望舒都要以為是誰的惡作劇了。
“沈小姐,又見麵了。”
沈念安看看他,又看看沈望舒,一臉不可置信,“你們……見過?”
什麼時候的事情?她怎麼不知道?她也就那麼幾天沒有回沈家,她錯過了什麼?
“有過一麵之緣,不過我當時並不認識他,想必孟先生應該也不認識我。”沈望舒回答道。
章戀薇聽著兩人的對話,也笑了起來,“那倒是巧了,走吧,都進屋去。”
孟洛菲蹦蹦跳跳地跑過來,牽著媽媽的手,“媽媽,這位漂亮小姐姐就是我哥哥的老婆嗎?”
沈望舒看著這個尚且年幼的小姑娘,覺得自己心田被狠狠錘了一錘子。
沈念安瞬間一秒破功,笑得花枝招展,“洛菲妹妹,誰跟你說的,這位漂亮小姐姐是你哥哥老婆了?”
孟洛菲一臉得意洋洋,“我在哥哥光腦上見過匹配局發來的資訊。昨天晚上爸爸媽媽和哥哥說話時,我都聽見了,我知道她今天要來。”
“念安姐姐,我說得對不對?”
沈念安瞥了一眼沈望舒,忍著笑說道:“嗯,不過這個姐姐會不會成為你哥哥的老婆,念安姐姐也不知道耶。”
“念安姐姐,這就是我哥哥的老婆。”孟洛菲忍不住高聲辯論道。
沈望舒尷尬得隻能看向彆處,這還是個小孩子,她不能和小孩子一般見識。
孟絃歌和她並肩走著,“妹妹年紀還小,不懂事。沈小姐不要往心裡去。”
“令妹天真爛漫,童言無忌,我不會往心裡去的。”
進了屋,坐下不過十幾分鐘光景,孟家夫妻和沈念安夫妻就找藉口溜了,隻留下孟絃歌和沈望舒獨處。
這藉口找得也太爛了點,沈望舒無語了。
沈望舒看著正在調製咖啡的孟絃歌,他和孟父孟母長得並不是很相似,不過頭發顏色和眼睛倒是遺傳了父親。身上有一股藝術家的氣質,自帶兩分憂鬱,不像是搞基因藥劑研發工作的,反倒像個畫家或是吟遊詩人。
孟絃歌遞給她一杯咖啡,“嘗嘗看。”
沈望舒喝了一口,揚起眉頭,“手藝不錯,挺好喝的。”
孟絃歌聞言一笑,“你喜歡就好。”
沈望舒放下杯子,看向牆上掛著的一幅油畫,充滿了天馬行空的形象力,筆法雖還稍顯稚嫩,卻能感受到一股生機勃勃的生命力,色彩搭配也十分出色,“這幅油畫畫得真好。”
孟絃歌也看著那幅畫,輕聲問道:“你喜歡它?”
“嗯,喜歡。”沈望舒說道,“能感受到很強的生命力,很有藝術感染力。”
“你喜歡繪畫?”
“略有涉獵。”沈望舒回道,“不專業,業餘會畫兩筆。”
她沒有學過油畫,上輩子學過幾年國畫,再後來就放棄了,隻當閒暇時的消遣之物。
孟絃歌眼眸一亮,“你還想再看看其它的嗎?”
“會不會太麻煩了?”沈望舒倒是有心想分散一下注意力,畢竟兩人也不熟悉,又找不到什麼共同話題聊,看畫總比兩人枯坐著強。
“不麻煩,我來給你當向導。”
沈望舒跟在孟絃歌身邊,從一樓一直走到三樓,站在三樓的最後一間房門口,孟絃歌握著門把手,眼含期待,“你要進去看看嗎?”
“好。”
門被開啟,一間一百多平的房間裡,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畫作,有山水,有星空,有人物肖像,也有動物,植物,田園風光……正中間的位置上還有一幅未曾完成的畫作,泛黃的紙張,帶著歲月的痕跡,也不知它當初的主人何故沒有畫完它。
沈望舒在每一幅畫前都駐足停留,能看得出來,隨著時間的推移,技法越來越嫻熟,情感渲染卻從一開始的明媚陽光,漸漸地變得掙紮痛苦。
沈望舒上輩子就共情能力極強,這輩子同樣如此。
她沒有開口說話,心境卻跟著起了變化,最後她停在沒有畫完的那幅畫作前,伸出手撫摸了一下隻能看出一點輪廓的肖像,這是最後的絕筆。
“為什麼沒有完成這幅畫呢?因為掙紮過,最後選擇了放棄?”
孟絃歌看見她的青蔥手指從油畫的輪廓輕輕撫摸著,好似看見曾經的自己被她輕輕撫摸一樣,心被紮了一下,一股酸澀彌漫在他心田,又混雜著那麼丁點的甜。
“這是你嗎?”沈望舒突然轉過頭看向他。
孟絃歌看著她眼底彌漫著悲傷,嘴唇翕動,過了片刻才說道:“你怎麼看出來的?”
沈望舒看著麵前的這個人,第一眼看上去,是一位極有教養的翩翩貴公子,雖然同樣出身豪門世家,卻和韓敘舟給人的內斂穩重不一樣。
“你給人的感覺有種矛盾感,我說不上來,真要說的話,可能是直覺。”
“那你的直覺倒是很準。”孟絃歌說著,看了看四周,“我小時候的夢想,就是做一個畫家,或者做個星際流浪者也不錯。”
“隻是後來出了些事情,我便放棄了當畫家的夢想。”
“不覺得遺憾
嗎?”
孟絃歌的目光移到沈望舒臉上,“人活著,總是要做選擇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