擰巴的她,五個大佬的心尖寵 第225章 沒想到秦小姐,這麼關注我
前方很快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沈望舒和駱亦寧兩人一時都沒有開口說話,星網上,直播間的人數更是一個誇張的數字。
過了好一會兒,駱亦寧才艱難地開口,“你說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是那天上月,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才華橫溢,美名傳遍全星際!
可諷刺的是,這個人在這場迎新晚會上,卻偷了饒夢婕的舞蹈。
“難怪,夢夢會遭遇這樣的事情!難怪,她們舞蹈社這支舞會這麼早就提前出場!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隻是為了抬高她,卻用這種手段來打壓彆人,實在是太下作了!”
駱亦寧咬緊腮幫子,使勁兒捏緊了拳頭。
沈望舒的光腦突然響起饒夢婕的視訊。
輕歎了口氣,沈望舒接通了視訊,“夢夢……”
饒夢婕雙眼紅紅的,她努力壓製著自己的情緒,看著沈望舒說道:“望舒,我沒想到我今天遭遇這一遭,竟然是因為這個!”
“她想要,直說便是!我甚至可以把這支舞完完整整地送給她!為什麼偏偏,要這麼做!”
饒夢婕氣得渾身顫抖,“我就說我最近去舞蹈社參加社團活動的時候,她們孤立我,不搭理我,我還以為是我的問題,害我內耗了好久。”
“夢夢,我和望舒都看清楚了!是她偷了你的心血!這個人完全就是個小偷!”
饒夢婕慘白一笑,聲音透著幾分悲涼,“她先跳了,這就是她的。我們沒有證據。這個悶虧,我也隻能啞巴吃黃連。”
“可我,當真是,忍不下這口氣!但我又清醒的認識到,我和她之間差距太大了,就算當真有什麼,我又能奈何她什麼呢?”
饒夢婕抹了一下臉,“這破舞蹈社,等我出院之後,我就退了!”
“望舒,加油!我看好你!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挫她的囂張氣焰!我會給你加油打氣的!”饒夢婕吸了吸鼻子,繼續說道,“剛才警方已經聯係過我了,他們的人已經到現場了,隻等晚會結束就介入。”
“暫且讓她們得意好了!”
說完饒夢婕就掛了視訊。
前台主持人站在舞台上,對著剛才的表演是大誇特誇。
鏡頭掃過已經下了舞台的秦昭月,她雖然呼吸有些急促,但儀態很穩,麵對鏡頭還有心情揮了揮手。
“呸,虛偽!小偷!”駱亦寧恨恨地說道。
主持人報幕之後,是張知韻上台了。
張知韻登台朗誦,她在秦昭月之後出場,舞台一下子清冷下來,現場隻稀稀拉拉響起幾聲掌聲。
“真是個小人,誰在她身後出場都吃虧!”駱亦寧呸了一聲,又喊道:“知韻,加油!”
張知韻的表現算是完美發揮,比她排練的時候表現得更好。
可正如駱亦寧所說的,她前麵那一位是秦昭月,即便張知韻其實表現得可圈可點,也並沒有引起多少關注。
很快張知韻就回到後台,沈望舒讚美道:“今晚的表現非常棒,感情充沛,聲音也很有爆發力。你甚至都可以去做個配音演員了。”
張知韻笑得合不攏嘴,“真的嗎?望舒,我有你說的這麼好嗎?你這麼誇我,我會當真的。”
沈望舒笑著點點頭,“真的。”
駱亦寧也開口說道:“你今晚的現場比你排練時好多了。隻是因為你前麵出場的是秦昭月,被她壓住了。”
說到秦昭月,張知韻眉頭緊鎖,開口說道:“你們看了她的表演了嗎?我候場的時候,我就覺得怪怪的,她的舞蹈和夢夢的好像。”
“你也看出來了?”駱亦寧冷哼一聲,“我現在不得不懷疑,夢夢被鼇蛛咬了,恐怕就是因為她!”
“夢夢豈不是很難過?”張知韻雙眉微蹙,“真是搞不懂,她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
“我看她跳舞的水平也不差啊,怎麼會乾出這種事情!”
三人又聊了一會兒,沈望舒去了趟衛生間,她站在洗手池前洗手,衛生間的房門就被開啟了。
秦昭月似乎沒料到會在這裡碰見沈望舒,臉上閃過一絲意外。
“沈二小姐,今晚的打扮很特彆。你是準備穿成這樣,上台去彈琵琶嗎?”
不能說不好看,但秦昭月實在是很難想象,沈望舒竟然這麼豁得出去!
那次在她的成人禮上,她穿著旗袍的模樣實在是令人印象深刻。沒想到在迎新晚會上,竟然會穿成這樣。
沈望舒沒料到她會主動開口,雖然她們在學校也遇見過幾次,但每次兩人都像是陌生人一樣,並沒有打過招呼。
沈望舒洗著手,說道:“沒想到秦小姐,這麼關注我。”
秦昭月臉色微僵,不過很快又恢複了一貫的營業式微笑,“隻是湊巧看過演出節目名單,沈二小姐還真是讓人意外,琵琶這種冷門的樂器,你竟然都會。”
沈望舒轉頭看著她那雙眼睛,“琵琶又不是什麼已經絕種的樂器。在秦小姐眼裡,我會這個,是很讓人難以接受的事情嗎?”
秦昭月被她噎了一下,又笑了笑,“沈二小姐心情不好嗎?怎麼你的語氣聽起來,似乎對我十分不滿呢!是我哪裡得罪過你嗎?”
沈望舒看著這個言笑晏晏的人,覺得她當真是可怕,偷了彆人的心血,把人弄進醫院,她卻像沒事兒人似的。
“秦小姐當然沒有得罪過我,我和秦小姐不過是互相知道名字的陌生人,本來也並沒有什麼交情。”
秦昭月的臉色也漸漸拉下來,嘴角抿成一條直線。
沈望舒洗完手,就準備走。
掠過秦昭月時,對方突然開口,“沈望舒,我本無意和你把關係弄僵。但你們沈家姐妹都不喜歡我,正好,我也不喜歡你們。就這樣,大家涇渭分明,互不乾擾。”
沈望舒嘴角帶著幾分譏誚,沒有回答她的話,直接走了出去。
秦昭月咬緊牙關,看著沈望舒離開,她眼裡湧動著幾分怒火,又硬生生壓了下去,挺直著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