擰巴的她,五個大佬的心尖寵 第265章 那什麼,我什麼都沒看見
週二一早,沈望舒從樓上下來,剛走了沒幾步,她就被人叫住了。
“沈望舒!”
沈望舒轉頭看去,隻見叫她名字的人是秦昭月。
微微攏了下眉,沈望舒有些納悶兒這個人怎麼突然會叫住她了,不知道她葫蘆裡賣什麼藥,當即心裡起了戒備心。
“這麼早就去上課?”秦昭月問道。
“我要去吃早餐,秦小姐有什麼事兒就直說吧。”
秦昭月麵色微微一僵,隨即又舒展開來,笑著說道:“沈小姐每次見我,似乎都對我有些偏見呢!”
“偏見?這我可不敢認。秦小姐還是有話就直說吧,我還得去吃早點。”
言下之意,就是讓她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不要浪費彆人的時間。
秦昭月說道:“抱歉,這段時間我沒有在學校,身體出了點問題,一直都在修養身體。並不知道網上關於你的訊息,還是後來有人通知我,我才知道的。”
“網路上那些黑你的言論,我也看了。我對沈二小姐並沒有旁的想法,你可不要因為網路上的言論而對我有所懷疑。天地良心,我也不知道那群人怎麼把我和你相比。”
沈望舒大概知道了她的來意,說道:“你也說了都是黑子,黑子的話,怎麼能相信。我對秦小姐本也沒什麼想法,大家各不打擾,你是你,我是我,我不會在意網上的言論的。”
“你沒什麼其他事兒的話,我就先走了。”沈望舒說完轉頭就離開了。
秦昭月站在原地看著沈望舒,她態度不卑不亢,並沒有因為她這三番兩次的主動示好而有所表示。
這個人,可不太好對付。她雖然隻是被沈家收養的孩子,沈家卻承認她。
秦昭月皺了皺眉,自從遇見沈望舒後,無法掌控事態發展的挫敗感圍繞著她,她長這麼大,肩負係統,這一次卻在她身上吃了大虧。
這次事件,沈望舒一點閃失沒有,全身而退,反倒是她,惹了一身騷。
秦昭月輕咬著嘴唇,她極其不喜歡沈望舒那副不緊不慢的態度,襯托得自己好似成了個笑話。
點開控製麵板,工作列裡是灰色的,係統暫時並沒有任務發布。隻是不知道後續,係統還會發布什麼刁鑽的任務目標。
這一次任務的失敗,讓秦昭月吃了一番苦頭,身體上和精神上的雙重懲罰,她不想再經曆一次了。
希望,係統的下一次任務,她能順利完成。
——
沈望舒去了食堂,安靜地點了餐,坐在一旁默默吃早飯。
周圍的許多學生不時朝她偷偷看過來,隻是這一次,不像先前那樣明目張膽地說她壞話了。
沈望舒吃完早餐,走出食堂,走了沒多久,她迎麵又碰見了祁映雪。
祁映雪也看見了她,嘴唇動了動,沈望舒目不斜視地從她身邊走過,兩人擦肩而過,全程沒有說一句話。
祁映雪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看著沈望舒的背影,輕歎了一口氣,她心裡明白,這一次,她們兩人算是徹底成了陌生人了。
一種無力感瞬間困擾著祁映雪,當時那種情況下,她做出那樣的選擇,疏遠對方,當真是她做錯了嗎?
——
晚上去上孟絃歌的選修課,此時再次在課堂上相見,沈望舒眼尖地發現孟絃歌的襯衣上那兩枚袖釦剛好就是她送他的兩枚。
微微有些麵熱,她沒料到他這麼快就把它戴著出來了。
白錦初總覺得這位盛名在外的孟教授有些針對自己,她也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他。
白錦初自認自己還是非常尊敬師長的。但總是點她起來回答問題,真是氣死人!
說到底也怪她自己,當初色迷心竅,想要近距離接觸一下,甚至難免在心裡有過其他想法,但是現在才上了幾次他的課,白錦初已經對他徹底祛魅了!
就這種蛇蠍心腸的男人,到底哪兒來那麼多女同學迷戀他啊!特麼的,性格這麼惡劣的男人,白送她她都不要。
白錦初在心裡罵罵咧咧一番,對著孟絃歌的背影翻了個大白眼,隨即在本子上畫了個醜不拉幾的人物圖,並在旁邊配上‘孟絃歌’三個字。
越看越覺得可樂,秉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想法,白錦初把本子遞給沈望舒這邊,一邊扭頭看著她,壓低聲音說道:“像不像?”
沈望舒低頭看了一眼桌子上擺放著的本子,看著上麵的鬼畫符,忍不住笑了笑,瞟了講台上的孟絃歌一眼。
貴公子成了鐘馗了!
孟絃歌察覺到了她的視線,朝她看過來,正好看見她憋著笑,旁邊那個女生湊在她耳邊說悄悄話。
這是完全不把他這個老師放在眼裡了!
孟絃歌點名道:“白錦初,那你來回答這個問題!”
白錦初內心簡直要抓狂了:還有完沒完了?
她要是會回答,她還能講小話?
白錦初一臉欲哭無淚的表情,再次在心裡確認自己當真是和這個老師八字不合,當初就不該圖臉報這門選修課!還不如去上個水課。
“孟老師,我不會。”白錦初十分誠懇地說道。
“不會就認真聽講,不要影響彆的同學!坐下吧。”
說著孟絃歌從講台上走下來,站到了沈望舒的課桌旁,白錦初一邊坐下一邊側頭朝沈望舒做了個鬼臉。
孟絃歌一眼就看見了兩人課桌中間放著的本子,他目光在上麵停頓了兩秒,白錦初立刻就把本子收起來,端端正正地坐好。
等到這堂課下課之後,沈望舒默契的留到了最後。兩人一起走出教室,這一次,孟絃歌沒有讓沈望舒送他去停車場,他反而送她回了汀蘭院。
站在汀蘭院的門口,沈望舒看著他,說道:“那我進去了,你回去自己慢點開車。”
孟絃歌把臉上的口罩取下來,伸出手,輕輕地抱住她,側頭在她耳邊低語道:
“那我走了。”
說著他又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沈望舒朝他揮了揮手,她正準備進去,就看見旁邊的暗處走出來一個人。
“那什麼,我什麼都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