擰巴的她,五個大佬的心尖寵 第298章 現在,我也親了
孟絃歌站在二樓的樓梯處,他旁邊站著衛宴聲。
這兩人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下來的,完全沒有聽見一點動靜。
沈望舒腦子都要宕機了,她不知道他們站在那裡看了多久,又是以一個什麼樣的心態站在那裡。
室內的氣氛降到了冰點,一種無法名狀的壓抑情緒在四周蔓延,就像是即將燎原的山火,火種已然種下,稍微一陣微風就能點燃。
蔣墨禪的心情此時此刻非常糟糕,他那雙藍灰色的眼珠子裡燃著一簇火苗,冷著一張臉,盯著二樓的兩個人!
“孟絃歌!你越界了!”蔣墨禪冷聲說道。
孟絃歌從樓下來,他每走一步,四周空氣中的水氣都凝結成了冰霜,他理了一下手腕的袖子,臉上帶著笑,“她又不是自願的,我算什麼越界?”
現在的氣氛,壓抑得沈望舒都有些喘不過氣,她連呼吸都下意識的屏住了。
衛宴聲也跟著下了樓,他朝著沈望舒招了招手,“過來。”
蔣墨禪看了她一眼,“站著彆動!”
沈望舒站在原地,她敢說,她隻要動一下,兩邊可能真的馬上就要打起來。
蔣墨禪的目光看向衛宴聲,“你倆這是要挑事兒?”
衛宴聲嘴角扯了一抹笑,“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蔣墨禪,現在挑事兒的是你吧。”
孟絃歌臉上還是一副貴公子的矜貴模樣,他笑著說道:“望舒,到這邊來。不要和他站在一起。”
一條火龍憑空的就朝著孟絃歌迎麵捲去,孟絃歌跟前就凝結了一層冰霜結界,他轉頭走到另外一邊,“蔣墨禪,過分了喲,竟然想毀我容?內心這麼陰暗,怎麼,嫉妒我這張臉長得比你好看?”
一切不過眨眼間,孟絃歌就到了沈望舒的跟前,他抓住了她的手腕,“走,不和這個危險分子待一塊兒!”
蔣墨禪也一把扣住了她的另外一隻手腕,“我說,不準走!”
孟絃歌臉上的笑意終於收斂了,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碰撞,“你來真的?”
那頭衛宴聲也走了過來,隨著他走過來,沈望舒甚至能看見他身後閃爍的雷電。
三人之間的平衡一下子就要被打破,儼然是要打一架的趨勢。
這讓沈望舒內心忐忑不安,她沒想到自己當初答應讓衛宴聲住下來,會給自己埋這麼大的雷!甚至現在這雷,已然就要被引爆開來。
這也讓她深刻地意識到,這幾個男人之間一旦拿捏不好平衡,是很有可能造成幾方混戰!
本來就是天之驕子,隻是因為被強製匹配給了同一個人,纔不得不湊在一起。捫心自問,這幾個人,當真表現得會像表麵上那麼友好?
他們也會有各自的情緒,也會有各自的盤算,一旦利益受損,必然就會進攻。這本就是刻在雄性動物裡的生物本能。
隻是這個畸形的世界,因為特殊的社會結構,纔不得不推行一妻多夫製度。但顯然,這個製度,也有許多的弊端,在這種多夫的家庭裡,充滿了隱形的競爭。
沈望舒明白,到了眼下這局麵,她不能再繼續當啞巴了。除非,她是真的想要看著這三個人因為她而鬨得水火不容,甚至可能,這三人混戰還有可能演變成五人混戰。
“能不能放開我,我們坐下來好好說!可以嗎?”
沈望舒看著這三個人,“這件事情,確實是因為我一開始沒有說,才造成現在這個局麵。我認真想了,是我的錯,我認。”
說著沈望舒又看了看自己的兩隻手腕,上麵各自扣了一隻不同男人的手,“你們這樣子的話,還不如把我劈成兩半,你倆一人分一半得了。”
孟絃歌笑嗬嗬的說道:“說什麼傻話呢!還劈成兩半,我可捨不得。”
說著孟絃歌率先鬆開手,“我可沒想和他打架,是他先找茬。”
沈望舒看著蔣墨禪冷硬的麵部輪廓,“蔣墨禪,你能放開我嗎?”
蔣墨禪放開了她,走到一邊的沙發上坐好。其他兩人見此,也各自找了個位置坐下,三人形成三足鼎立的姿態,沈望舒站在中間。
沈望舒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她看著眼前的這三個男人,斟酌著說道:“我半夜醒來睡不著,就走下來想坐一會兒。蔣墨禪隻是下來和我說了幾句話,嗯,我沒有跟他說你們住在這裡,他有些生氣我能理解的。”
“他生氣就能把你摁沙發上,用強?”衛宴聲的聲音很冷靜地陳述著事實。
這話說得實在有些糙,偏偏那一幕又是被這兩個人親眼看見的。
沈望舒頓時臉就紅了,“沒……不是的!”
“他差點就親上去了喲。”孟絃歌開口,“被我擋住了而已。”
蔣墨禪聽了這話卻笑了,笑得肆意張揚,他打量了那兩人一眼,說道:“合著,你倆是在嫉妒我呢?嫉妒我做了你們一直想做卻還沒做過的事情。”
蔣墨禪一手撐著下巴,“難道你倆沒看見,是她先親我的!我們隻是近一步交流,你們兩人纔是沒禮貌的打擾者。”
沈望舒頓時頭皮發麻,這人要是被群毆,一定是因為他嘴賤活該!什麼都往外說,這是能放在明麵上說的事情嗎?
蔣墨禪這話說完,頓時那兩人就不說話了。
沈望舒察覺到現在的氣氛又一次僵住了!
孟絃歌深吸了一口氣,“蔣墨禪,你真的很欠揍。”
“她親你哪兒了?”衛宴聲問道,“親你嘴了?”
沈望舒連忙擺手,“沒有,不是!我就親了親臉,我隻是想要他不要生氣。”
衛宴聲站了起來,走到沈望舒身邊,盯著她看,又看了蔣墨禪一眼,眼神十分挑釁,“又不和你親嘴,你在得意什麼?”
說著他捧著沈望舒的臉,在她大睜著的雙眼下,在她嘴唇上親了一口,又看向蔣墨禪,“現在,我也親了!”
這下子,沈望舒真的是臉都紅透了,她突然就不想管什麼平衡不平衡了,他們愛咋滴就咋滴!
她有些惱了,推了衛宴聲一把,轉頭就氣衝衝地跑樓上去了。
孟絃歌嘖了一聲,“真的是兩個一點沒情趣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