擰巴的她,五個大佬的心尖寵 第300章 你們出去打架了?
姐妹兩人中午一起吃了飯,才各自分開。
沈望舒回到家,屋子裡也沒有人。今天是休息日,按說並不是工作時間,但這幾個人大白天的竟然都沒有在這棟房子裡,也不知道去了哪兒。
她坐在沙發上,點開光腦看了半晌,終於沒忍住,在群裡問了一句,“你們去哪裡了?”
這條訊息發出去之後,她盯著光腦看了一會兒。
最先回複訊息的是韓硯知。
韓硯知:望舒,你一個人在家嗎?我今天就能回首都星了喲,下午兩點鐘的飛船。
沈望舒打了幾個字:工作辛苦了。
過了好一會兒,韓敘舟也發了訊息過來。
韓敘舟:有點事兒耽擱了。
孟絃歌:待會兒就回來。
蔣墨禪:馬上回來。
衛宴聲:嗯,在路上了。
韓硯知:你們在乾嘛?神神秘秘的?
蔣墨禪:沒你什麼事兒,一邊去,彆打聽。
韓硯知:有毛病?你當我稀罕打聽你?
韓硯知:望舒,等到了首都星我就過你那裡來看你。
群裡沒人說話了,過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鐘,房門被開啟了。
沈望舒連忙從沙發上站起來,邊走邊說道:“你們回……”
她看著站在門口的幾個人,餘下的話都沒說出口。
看著這幾個男人各自身上都掛了彩,她遲疑了片刻,問道:“你們這是乾什麼去了?這麼狼狽!”
這其中有蔣墨禪,孟絃歌,衛宴聲也就罷了,為什麼還加了一個韓敘舟?
幾人各自換了鞋子進來,孟絃歌笑嗬嗬的說道:“望舒你在擔心我嗎?”
沈望舒眉頭直皺,他如果臉上沒帶著淤傷的話,可能那笑容的說服力更強一些。
才剛和沈念安碰頭回來,她當下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你們出去打架了?”
幾人愣了一下,本來是準備處理一下再回來的,她在群裡問,就一起回來了,路上甚至連藉口都找好了。
“是不是?”
孟絃歌眼珠子一轉,當下就又變成了個小可憐,“望舒,蔣墨禪這家夥嫉妒我,他打我臉呢!你看看,我這麼好看的一張臉,可是你的排麵。”
蔣墨禪頓時氣爆了,“孟絃歌,你彆在這兒給我上眼藥!”
這倆人昨晚差點就打起來了,眼下說這兩人打架,她信。再看一眼衛宴聲和韓敘舟,她就鬨不懂了。
韓敘舟這樣一個冷靜沉著的人,也會跟人打架?
“韓敘舟,你怎麼也跟著……”
韓敘舟沉著臉沒有說話。
蔣墨禪嗬嗬了一聲,“昨晚我送你回來時,韓敘舟也在。他也看見他倆住在你這裡!”
一句話點明瞭緣由。
沈望舒眉頭直皺,看著麵前這幾個男人,“你們都早已經過了衝動易怒的少年時代了吧,有什麼是不能坐下來說的?非得互相打來打去?”
沈望舒氣得不知道要說什麼好,她這是還得充當老師的角色,來調節小學生打架嗎?
衛宴聲開口說道:“沒打架!互相切磋而已,真要打架,你現在看見的就是斷胳膊斷腿兒的流血事件了!”
蔣墨禪也跟著應和,“兄弟幾個切磋罷了,難免有些磕著碰著的,正常,沒什麼大礙。”
“望舒,隻是友好交流切磋而已。”韓敘舟也跟著說道。
孟絃歌先一步上前,抱著她的腰,把腦袋放在她的肩窩處,“真的沒有打架。我答應你,以後不這樣做了。”
蔣墨禪看著孟絃歌,暗道這家夥還真是既不要臉又很會演戲,找著機會就貼貼。
到底是在切磋還是出去打架了,沈望舒心裡跟明鏡似的。但是這幾個人都不承認,非得定義成切磋,堅決不承認是打架。
沈望舒冷著一張臉,“我不喜歡這種遇事兒就動手的解決方式!下不為例!"
"下次被我知道了,即便我們是強製匹配的關係,我也會慎重考慮我們之間的這段關係,要不要繼續下去。我現在已經不是幾個月前的沈望舒,不要想著再拿你們當初那套來忽悠我。”
“大家有什麼想法,可以提出來協商,而不是悶在心裡你看我不順眼,我看你不順眼私底下解決!”
蔣墨禪連忙答應道:“好的,我答應你絕對沒有下一次!”
沈望舒掰開孟絃歌的手,“過去坐好,我看看傷。”
說著沈望舒去取了醫藥箱過來,孟絃歌已經把上衣脫下一半,露出肩背部的一片麵板,那地方被他用一層霜雪輕覆著,霜雪散去,露出裡麵的傷處,平白被銷掉了一大塊皮肉。
沈望舒拿著手裡的醫藥箱,聲音都在發顫,“你告訴我,這叫切磋?”
幾人不說話,各自轉過頭去,看天,看地,看沙發。
心裡雖然氣得要死,她還是忍住了,取了消毒液在傷口上仔細塗了一圈。
藥液沾到傷處,孟絃歌喊道:“輕點,輕點,痛的。”
“痛?痛不死你!”沈望舒冷著臉手,手上力氣加重了幾分,“痛就對了!”
她也知道自己這會兒是有些遷怒了,深呼吸幾口氣兒,壓下心裡的不快。
傷處消毒之後,她攤開手掌,瑩瑩綠光籠罩著那處傷口,很快那地方就重新生長出來新的皮肉,一點看不出先前的滲人模樣。
其它的淤青處她沒管,沈望舒塞了一瓶跌打損傷的藥給他,“自己上藥!”
“下一個!”
蔣墨禪坐過來,他右邊肩膀處的麵板都焦黑了一大片,看著很嚇人的,她伸手輕輕按了一下,手下的麵板緊繃了一下。
綠意裹住那片焦黑的麵板,寸寸麵板煥發生機,很快的那片焦黑的皮肉也重新煥然一新。
蔣墨禪一邊拉好衣服,一邊說道:“望舒,你嘴上雖然生氣,但還是很關心我嘛。”
“關心你個頭!我是怕你就這麼死了,我會受牽連!”
“韓敘舟,你過來!”
韓敘舟坐了過來。
沈望舒看著他,“脫唄!”
韓敘舟坐著沒動。
沈望舒看了他一眼,“快點!”
“他左邊胸口下方應該有處傷。”蔣墨禪好心提醒道。
沈望舒見他沒動,直接兩隻手扒著他的襯衣領口處,用力一扯,釦子都扯崩開了。
蔣墨禪被她這麼凶的一麵給鎮住了,我滴個乖乖,早知道她還會親自上手,剛才就不該自己脫的,該讓她上手撕的。真是,失策了。
“望舒!”韓敘舟反手壓住了她的兩隻小臂。
沈望舒視線往下移動,見他腹部確實有一條長長的傷口,此時那傷口已經止住了血跡,傷口周圍皮肉翻飛。
抬眼看了他一眼,沈望舒說道:“嗯?切磋?”
取了消毒藥液在傷口的地方塗抹,因為心裡有氣兒,動作可算不上溫柔,裂開的皮肉都肉眼可見的抖動了一下。
綠意盎然,新生的皮肉還有些癢意,沈望舒懶得管他衣服是不是被扯壞了,轉頭就走了。
沈望舒走到衛宴聲跟前,“你呢?快點!”
衛宴聲沉默著脫了上衣,沈望舒前胸後背都看了一遍,沒什麼明顯的傷,隻是一些淤青,她指了指孟絃歌,“藥在他那兒,他用完了你在用。”
說完她就收拾好醫藥箱。
衛宴聲說道:“後揹我又夠不著?”
沈望舒抬頭看他,“你們不是好兄弟友好切磋嗎?找你好兄弟去。我出於人道主義,已經仁至義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