擰巴的她,五個大佬的心尖寵 第73章 勾得人眼睛都移不開
原來‘皎皎’兩個字是她的小名,切,虧孟絃歌在那兒暗戳戳的秀恩愛,合著啥也不是。
韓硯知朝孟絃歌翻了個白眼,倒也沒有在說話。
之後飛行器裡安靜了,沈望舒鬆了口氣,目露哀怨地盯著窗外的白雲,男人多了真煩人。
到了商場,幾人乘坐電梯上樓,韓硯知一如既往的做好了喬裝工作,大搖大擺地跟著一起去了阿斯諾的個人工作室。
等到幾人進了房間,阿斯諾在門口掛上了暫停營業的牌子,連四周的窗簾都拉上了。
見到沈望舒身邊這幾位,除了衛宴聲有些麵生之外,其它幾位可都是現在首都星裡炙手可熱的人物兒。不說顯赫的家世,就是本人的能力,也是讓人望塵莫及。
阿斯諾也是最近才知道念安這位妹妹竟然在回沈家之前就強製匹配了五位丈夫,這讓阿斯諾震驚了許久。
“阿斯諾姑父,我又來了,希望沒有打擾您。”沈望舒說道。
阿斯諾笑嗬嗬地說道:“你能來我這兒,是我的榮幸,快,裡邊坐。”
杜明遠一大早就來了,和阿斯諾交流了一下心得,對今日之行倒是非常期待。因著這幾天他都專心致誌地做衣服,尚且還不知道沈望舒覺醒了元素力的事情。
“杜館長,實在抱歉,讓您受累又走一趟。”沈望舒見對方雖然看著精神不錯,但聽說他這幾天都閉關在給她做旗袍,眼睛裡現在都還能看見紅血絲,當下心中升起幾分愧疚。
“我閒職一個,何談受累,你這小姑娘可彆跟我這麼客氣。倒是我該謝謝你,否則這麼漂亮的衣服,可就要徹底埋沒了。”
杜明遠說著,眼神不由落在了她身後那幾位男士身上,雖然杜明遠隻是一個博物館館長,但多年的老道經驗,一下子就看出來這幾位身份不一般。
沈望舒一時拿不準是不是需要介紹一下,就見阿斯諾姑父在杜明遠耳邊耳語了幾句,杜明遠雙眼大睜,不過到底也見過不少世麵,很快就收拾好臉上的表情。
這幾位的名字,便是他都有所耳聞,果然這小姑娘不愧是他一眼看中的人,就是不一般。
杜明遠非常有分寸地沒有多問,隻是點了下頭,便招呼著沈望舒去看看他給她做的衣服。
兩件旗袍靜靜地掛在衣架上,等待著它的主人,沈望舒拿在手裡看了一眼,驚訝地說道:“杜館長,你手藝真不錯!難怪你和阿斯諾姑父是師徒呢,都是非常優秀的人,真是讓人佩服。”
不得不說,杜館長確實是個非常有本事的人。她自己就是個漢服袍子,也曾經動手做過一些,但旗袍可不敢涉獵,實在是那東西如果不是經驗老道的老師傅,做出來的東西還不如流水線產品呢。
對另外那兩件高定禮服,沈望舒也看了一下,隻是在一些地方做了小小的修改,沈望舒對它的期待值倒沒有那麼大。
阿斯諾見沈望舒那幾位匹配者都站著,忙招呼他們坐下等。
幾人或坐或站,等著沈望舒換衣服出來。
沈望舒先穿阿斯諾姑父做的禮服裙,中規中矩,走甜美風,主打一個乖乖女。幾人見她禮服並不暴露,也很符合她的年紀,顯得有幾分俏皮可愛,心下倒是滿意。
阿斯諾笑嗬嗬地把裙子給她包裝起來,上次試穿過半成品,這次試穿也就沒有那麼大的驚喜了,反倒讓人非常期待那兩件旗袍。
沈望舒換好綠色旗袍,隻覺得眼前一亮,她對著穿衣鏡將頭發用發簪綰了個髻,又取了兩枚珍珠耳環扣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有些恍惚,思緒一時間拉回上一世。
“望舒,好了嗎?”見沈望舒進去很久都沒出來,阿斯諾走到門邊輕輕喊了一聲。
沈望舒回過神來,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臉,“好了,就來!”
換上高跟鞋,沈望舒握住門把手輕輕擰開,從更衣室裡走出來。
屋子裡燈光很亮,色調偏冷,冷光照射在沈望舒身上,她款款而來,人明明還是那個人,什麼都沒變,卻又好像什麼都變了,行走間帶著浸潤在骨子裡的恬靜優雅,渾身上下明明包裹得嚴嚴實實,偏走動間卻又萬種風情,嫵媚動人,勾得人眼睛都移不開。
杜明遠好似看見了從那遙遠時代走出來的美人兒,他雙眼含著極大的熱情看向她,嘴裡喃喃自語道:“就是這樣!就應該是這樣!這纔是旗袍,這纔是真正的旗袍!”
再沒有比她更適合穿旗袍的女人了!杜明遠按捺住自己內心的激動,暗道自己這一次當真是走了大運,遇見了這麼好的苗子,終於能讓這身衣服給予它真正的美名。
阿斯諾也不禁拍手叫好,他是明白恩師為了旗袍付出了多少的努力,然而這些年的滿腔熱血卻因為沒有人能穿出旗袍的美麗和韻味兒,而日漸心死。
沈望舒看向太過激動的杜明遠,勾唇淺笑,言辭懇切,“杜館長,謝謝您親手為我做的旗袍,我很喜歡。”
杜明遠摸了一把有些濕意的雙眼,上前兩步,一邊搓著手,一邊說道:“沈二姑娘,再沒有比你更適合穿旗袍的人,你是為它而生。我很慶幸,能認識你,也很慶幸,你選擇了它。”
沈望舒能夠感受到杜館長內心的激動和真心實意的讚美,“這是我的榮幸!”
杜明遠哈哈大笑,聲音爽朗大聲,“就是還差了點什麼!嗯,我心裡有主意了,我們博物館裡珍藏著一隻帝王綠的手鐲,我待會兒量一下你的手腕,倘若是你能戴的尺寸,待你成人禮那天,我向上麵申請,替你借出來戴戴。”
沈望舒連忙擺手推卻,那隻帝王綠的手鐲她曾經在書裡看見過,確實非常漂亮,尤其那是從古藍星傳下來的,在曆經了十幾任主人後,由於它最後一任主人沒有女兒,臨終前便將其奉獻給了博物院珍藏。
“這可不行,杜館長,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那東西實在太貴重,我承受不起!”
“不,你承受得起。你和它很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