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淵行者 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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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進酒吧時,是立春第二天的下午三點,酒吧冇有人,我坐在角落用手機上網,查詢關於血蓮花的案子。目前我所知道的,隻有本市的兩起,其餘城市未見報道。
當然這也很正常,我父親那一起案子倒是有過短短的報道,當時是作為功臣家屬被害的典型,立誓要在一個月內破案這樣的主題才能登上媒體,第二期就隻有內部人知道,其餘城市或許有這樣的案子,隻是我無從得知。
他來的時候外麵的風開始變得暖和,人們再也不用把身體藏進臃腫的衣服裡麵,女孩子穿著短裙沿路拍照,空氣中瀰漫著新生的味道。不過這一切與我無關,我在酒吧裡除了威士忌,一無所獲。
“請問老闆在嗎?”他問。
“我幫你找找。”
我站起身纔看到他,他的歲數很大,或者說看起來很蒼老,大概六十歲左右。他戴著黑框眼鏡,滿頭白髮,眼角有很深的紋路,有些駝背,所以不高,可能隻有一米六。
他不像是來喝酒的,於是我改變主意,告訴她老闆這時候不在,有什麼事也可以跟我說。
“我找路老師。”
果然如此,我請他坐下,告訴他我就是他要找的人。
“我可以坐嗎?”他很謹慎,問得我有些莫名其妙。
“當然可以。”
他慢慢坐下,從包裡拿出礦泉水瓶,瓶子裡冇剩多少水,看瓶子的新舊程度,裡麵的水應該是他自己灌的。
我去吧檯給他倒了一大杯,他說他冇有錢付賬。
“水不要錢,誰向你推薦的我?”
“一個法醫,叫什麼我忘記了,不好意思,我歲數大了,記性也越來越差。”
“那就是姓胡”
“好像是。”他又伸手在包裡摸出一張發黃的報紙,“他說這個案子你可以幫忙,我願意付錢,隻要你肯幫。”
我拿起報紙,那是從一個版麵裡剪下來的一塊,上麵寫著碩大的標題《j區兩16歲少年天台強姦、殺害女老師,終審被判無期徒刑!》
剩下的小字內容我不用再看,這個案子我有所耳聞,我知道的肯定比報紙上的詳細。
“你是其中誰的父親?”
“我姓謝,謝鵬。”
“你是謝偉民的父親。”
他點點頭。
“這事是多少年前的?”我翻看報紙,因為是裁剪的,上麵冇有日期,“應該有二十年了吧?”
“到今年夏天就整二十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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