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淵行者 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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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其實上次就覺得麵熟,但冇好意思問。”
“可能是以前和你們隊裡合作過,所以打過照麵。”
“嗯?這話可不能亂說啊,我不是j區刑警隊的。”
“放心吧,冇想套你話。”
“聽我一句勸,這事兒彆碰了,而且已經過去二十多年,不值得。”
“隻要有人死就值得追查下去。”
我拿過檔案袋一路小跑出去,後廚待久了氣味很難聞。
回到家,我先打開原始法醫筆記,裡麵記載的和老胡所說的傳言差不多,唯一有差距的,是死者劉敏前額部分皮膚並非因鈍器擊傷而脫落,而是用利刃割下,從傷口的生活反應來看,是死者生前所為。這是句廢話,劉敏還被送到醫院去搶救過,她身上的所有傷口都是生前造成的。
死者丟失皮膚大概是18x2厘米,很小一塊,說明凶手隨身帶著一把小且鋒利的刀,但他冇有用此凶器殺害劉敏,隻是拿來割下一塊皮膚。傷口平整,說明凶手用刀的十分穩健,但從其他傷口來看,凶手又很毛躁。
這很分裂,還是說真實的凶手也有兩個?
案子再一次因為屍檢報告節外生枝,我已經不太清楚自己要往哪個方麵去調查。
另外一份報告裡是錢思明和錢昊的詳細資訊,記錄了他們之前住在生活區的地址,以及他們搬家後的住址,錢昊畢業於美院,現在自己做設計工作室,錢思明則提前內退,在家賦閒好幾年。
錢思明是o型血,錢昊是b型血,他們都和鏡子上的血跡無關。
誰會在錢思明的房子空置那麼久以後去那裡畫畫?凶手?看起來多此一舉的行為不像是凶手所為,當然,由於已經有兩個人在監獄為該案服刑,他覺得這樣做毫無風險,所以畫著玩玩,尋找刺激也說不一定。
又或者,這根本就是另一個人做的,比如玩老屋探險的年輕人。
可那裡冇有太多雜亂的腳印。
隻有再去一趟,看看其他家的鏡子有冇有這樣的標記,纔好確認。
事不宜遲,正好大白天去那邊太多次難免有人起疑,老年人對陌生人的警覺性非常高,我連夜打車前往j區鋼鐵廠生活區,再次踏進十五棟,打著手電挨家挨戶看,每一麵鏡子,每一麵牆都冇放過。
結果卻一無所獲,我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失落好。
我給老胡打電話,請求他幫我做dna篩查。
“排隊。”他的聲音很抗拒。
“你上班的時候順便幫我做做就行。”
“被髮現的話我不背鍋。”
“我什麼時候讓你背過鍋?”
“行吧,明天等我訊息。”
回家的路上我在想,這大概率是凶手做的。十五棟一共五樓十戶,隻有劉敏家有這樣的標記,很不尋常。
錢思明和錢昊的血型都與標記上的血型不匹配,排除掉惡作劇,隻有可能是凶手時隔幾年回來過。
他回來做什麼?回味自己的所作所為?
那要是這種情況,這個案子是流竄作案和仇殺的可能性就都降低了。
這很有可能是連環凶殺案中的某一件,從他的作案手法來看,甚至很有可能是第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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