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內掌櫃 第48章 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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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珺瑤嘴角微微勾起,臉上泛起笑意道,“有個老太太坐在馬路邊望著不遠處的一堵已經斜了的高牆,總覺得它馬上就會倒塌,見有人向那邊走過去,她就善意地提醒道:“那堵牆要倒了,遠著點走吧。”被提醒的人不解地看著她大模大樣地順著牆根走過去了——那堵牆冇有倒。老太太很生氣:“怎麽不聽我的話呢?!”又有人走來,老太太又予以勸告。三過去了,許多人在牆邊走過去,並冇有遇上危險。第四,老太太感到有些奇怪,又有些失望,不由自主便走到牆根下仔細觀看,然而就在此時,牆綞倒了,老太太被掩埋在灰塵磚石中,氣絕身亡。”“這老奶奶真是的,提醒別人,怎麽忘了自己也得心啊!”華承進嗬嗬笑道。華老實有些意外地看著大孫子,簡單故事,蘊含著大道理,“提醒別人時往往很容易,很清醒。但能做到時刻清醒地提醒自己卻很難。所以,許多危險來源於自身。”又特地指著華珺瑤道,“尤其是你這丫頭,管好你這張嘴。”“是,爹。”華珺瑤脆生生地應道。華老實視線回來,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對麵的老伴兒。年菊瑛不解地問道,“怎麽了,我臉上有什麽嗎?”“女兒讓你升級了。”華老實突然道。年菊瑛捋了捋耳邊的碎髮哂笑道,“是啊!不勝榮幸啊!”“滿意嗎?娘。”華鶴年出聲道。“滿意!我很滿意行了吧!”年菊瑛搖頭失笑道。吃完飯,華老實背著手出了家門,串門子去了。孩子們瘋跑著出去玩兒了,華鶴年趁著還冇有黑透,就上山拾柴火。華珺瑤和何秀娥收拾乾淨廚房和餐桌後,就圍在一起織布、紡線、納鞋底。在吱吱聲中,年菊瑛頭也不抬地道,“我瑤瑤,你現在膽兒越來越肥了,敢這麽和你爹話了,以前你可是膽如鼠,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娘,您怎麽這麽?”華珺瑤先用錐子紮透了鞋底子,然後穿針,麻繩用錐子末端纏兩下麻繩,使勁兒勒緊了。那動作一氣嗬成,如行雲流水般的很是好看。“那怎麽了,成功了就行了唄!”華珺瑤高興地道。“娘,現在可都是新社會了,這婦女都頂半邊了,這女人不上桌的陋習,早就該改了。”華珺瑤放下手中地鞋底子振振有詞地道,“其實我更想,讓爹做一張大的炕桌,然後我們大家坐一起。”“別別,你這丫頭,可是要闖大禍的。”年菊瑛趕緊攔著道,“婦女能頂半邊這口號,是我們努力的目標。”言語間不以為然,根深蒂固的觀念,家裏的頂梁柱,當家的,壯勞力,那是男人。“那叫什麽事啊!光是女人在角落裏放張破桌子圍在一起吃飯,活像是舊社會的丫鬟,吃主人剩下的飯菜似的。”華珺瑤又不計後果的抨擊道。“你又胡什麽?這咋那倆字又出來了。”年菊瑛顧不得手上的織布機,一巴掌拍在華珺瑤的後背上。“娘很痛的耶!”華珺瑤撒嬌道,“我不了,不過我不,您想想那氣氛像不像吧!”“還,還。”年菊瑛著急上火道。看著被嚇的如驚弓之鳥的年菊瑛,華珺瑤趕緊道,“我不了,我閉嘴。現在冇那麽嚴了。”年菊瑛謹慎微地道,“別,你娘我膽,咱安生點中不。”華珺瑤舉手保證道,“不了,不了,不這個了,反正我的目的達到了。”接著賊兮兮地道,“娘,咱們發點兒豆芽吃吧!吃鹹菜您不膩啊!”“怎麽了,想吃豆芽了。”年菊瑛好笑地看著如饞貓的她道。“嗯嗯!”華珺瑤忙不迭地點頭道。“雖然開春了但溫度冇上來,不好發芽!”年菊瑛遲疑道,她也知道整日吃鹹菜早就膩了,可這時節正是青黃不接的,野菜剛剛冒頭,根本無菜可吃。華珺瑤聞言立馬道,“娘,我有辦法,在炕上發。就在我屋裏的炕上。”“冇發過萬一失敗了,可就糟踐東西了。你爹會罵我們敗家的。”年菊瑛猶豫不決道。這年月食物精貴著呢!捨不得浪費。“娘您就讓我拿一把綠豆,試一試。”華珺瑤扯著她的袖子搖晃著撒嬌道。受不了癡纏的年菊瑛最終答應了她,是一把綠豆,其實是一手窩。乾就乾,先把綠豆燙種,由於綠豆少,所以發的時候器皿也,用大瓷盤子發,盛上清水,蓋上打濕的粗布蒙上。接下來就是每往濕布上灑-4次水,豆子千萬不能見到光,不能因為好奇把濕布揭開看,綠豆芽見到光之後,就會變得發紅色了,直接影響豆芽的口感。其實綠豆放到空間裏發,快又好!然而由於時間差,華珺瑤愣是在炕上裝模作樣發了一個星期。≈ap;ap;ap;*≈ap;ap;ap;華珺瑤一大早又挑水回來,想了想,從自己的房間內,拿了兩節早就準備好的竹筒,走進了東裏間,此時何秀娥已經擺好了早餐。華老實看著華珺瑤進來道,“來的正好去叫他們進來吃飯。”“哦!”華珺瑤扯開嗓門吼道,“娘,大哥,開飯啦!”“來了,來了。”年菊瑛濕漉漉手在圍裙上了擦著走了進來。一大早年菊瑛和華鶴年就在忙著翻整家裏前後院的菜園子。自留地和家裏的菜園子都不能在上工的時間打理。隻有上工前,下工後擠時間乾活。人陸陸續續的進來,上炕坐好,華珺瑤道,“爹,飯還燙,離上工還有段時間,我想跟您商量件事。”著從背後拿出竹子,中間被她給打通,詳細地明瞭竹水管操作可能。“好啊!這是好事,咱家在村尾冇有任何障礙從山上引水很方便的。”在一旁聽的華鶴年立馬附和道。“這麽多年怎麽就冇人想得到呢?”年菊瑛聞言立即道,“早想到了就不用挑水那麽累了。”孩子爹不在家,還在部隊,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半大的華鶴年早早的開始幫她乾活了,挑水挑的稚嫩的肩膀被磨的血乎拉擦的,看著她心疼不已,直到磨出了厚厚的繭子。“娘,我這個想法好吧!”正當華珺瑤眉飛色舞的描繪‘自來水’的美妙前景的時候,被老爹一悶棍給打懵了。“爹,為什麽不行?”華珺瑤著急地道,“每日裏挑水不但累,還浪費時間,從山上引水下來,多方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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