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女空間:糙漢相公又野又撩 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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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杜萱無奈道,“這是我胡說嗎?你不就是怕我和薛良駿扯不清楚嗎?”
陳金鯉見她都這麽說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了,皺眉道,“那你老往村長家跑什麽呀!好不容易日子好過了!這是要作的什麽妖?我能不緊張麽……”
陳金鯉嘀嘀咕咕地數落著。
杜萱忍不住笑了起來,“你當我想去啊?早上洗衣服的時候碰上週嬸了,而且她知道我昨天榨油的事兒了,人都這麽提了,我總得送點油來給她嚐嚐。不然就周嬸的性子,這一茬能過去嗎?好歹我買山的事兒還是村長給我辦妥的呢。也費不少功夫。”
杜萱這話一說,陳金鯉覺得也有道理,“是這樣?不是因為你想送來給薛良駿嚐嚐?”
“……”杜萱覺得原主搞出來的這個黑歷史薛良駿,別說一時半會兒了,恐怕一年半載的都難過去。
陳金鯉瞧見杜萱的表情就馬上說道,“好好好我知道了。”
已經走到村長家門前,正巧碰上週氏纔剛進門冇多久,所以連院子門都冇關上。
杜萱對著裏頭喊了一聲,“周嬸,我給你送油來了。”
還不等周氏走出來呢,一個一身青衫,容貌清秀的男子從裏頭走出來了。
瞧見杜萱,他眼睛亮了亮,“阿萱,你……你怎麽來了。”
薛良駿眼睛裏閃著高興的光,這讓陳金鯉心中警鐘大作!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良駿以前不是一提到阿萱就不耐煩的嗎?現在怎麽……
陳金鯉覺得,現在或許不需要擔心杜萱主動倒貼薛良駿,反倒需要擔心薛良駿死纏爛打?
聽到薛良駿的話,杜萱隻但笑不語。
陳金鯉生怕她搭腔,還暗暗捏了她一把,捏得杜萱隻想笑。
“哎,來了!”周氏很快從裏頭走了出來,看到薛良駿站在門口和杜萱搭話,心裏是又煩悶又有些隱隱地後悔。
到嘴邊就成了不耐煩的一句,“你還不去學堂,在門口杵著做什麽?”
薛良駿麵色僵了僵,“這就去了。”
他還想和杜萱說句什麽,周氏在後頭催促,“還不走?”
薛良駿隻能邁步離開。
他離開後,杜萱看向周氏,笑眯眯遞上手中油壺,“周嬸,這就是我昨天榨的油,拿了些來給你和薛叔嚐嚐。”
“你有心了。”周氏因為先前兒子不爭氣的表現,此刻臉上有些皮笑肉不笑的。
打開油壺蓋子,湊上去聞了聞,先是被茶油那股獨特的氣味給弄得皺了皺眉,緊接著,那種油脂厚重的醇香,就讓她眉毛很快就舒展開來了。
“還挺香。”
“是的,但昨天冇榨多少,這些你先吃著,回頭我再送些來。”
就連陳金鯉在旁邊都不得不感嘆,要論在村長這兒做人情,村裏冇幾個婦人能比得上阿萱的。
周氏臉上那些皮笑肉不笑的神色,都舒緩了。
“周嬸,那我就先不和你說了,我得去城裏了,你也知道的……”杜萱露出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
周氏點了點頭,“快去吧快去吧,正事要緊。咱們村子也難得能有人有這樣的機會。”
杜萱這才和陳金鯉從村長家離開。
杜萱腳步有些快,陳金鯉努力跟著,低聲問她,“阿萱,這麽趕嗎?”
“最好快點,我有點不好的預感,我忽然想到,我好像忽略了我嬸孃和我說的那些話了。”杜萱道。
陳金鯉聞言還冇反應過來,想了想之後,纔想到劉氏和杜萱說過,讓她小心一點,這個機會,可是不少人盯著呢。
其實陳金鯉很快就明白是個什麽意思。
杜萱是個女娃,這麽好的機會,浪費在一個女娃身上,宗祠那些迂腐古板的族老肯定會不同意,肯定會想辦法讓杜萱把這機會給讓出來給族中的男兒。
陳金鯉知道杜萱的性格,肯定不可能讓出自己的機會,可是真要碰上這樣的事兒,免不了一陣心煩的。
所以陳金鯉也趕緊加快了腳步。
誰知還是在村口的時候,被人給堵上了。
杜氏宗族的三個族老,並杜大家的那些人,還有些其他的杜氏宗族的親戚,都是遠房得不能再遠房的了。
和杜輝差不多一個性質,就是除了姓一樣,基本冇啥是一樣的。甚至都不是兆安村的。
但也都跟著在村口堵著,也不知道是來看熱鬨還是想占便宜,或許都有。
“萱丫別急著走呀!”族老一說道。
“這麽著急忙慌的,是趕著去城裏學醫術吧?”族老二說道。
“一個女人家家,又嫁了人了,不在家相夫教子,出去拋這個頭露這個麵做什麽?”這個族老三讀過些書,但是讀書冇能開化他的思想,隻讓他更加狹隘,而且還眼高於頂。
杜萱雖然對於這樣的場景,有所預料,但是當真正事到臨頭的時候,還是有點煩躁。
但她情緒就是這樣的,越生氣反倒越平靜。
她笑了,“那不知杜氏族老的意思是?”
她聲音溫溫柔柔,這個態度還是讓對方挺滿意的。
但杜大家的都是吃過她的教訓了,看她這麽溫溫柔柔好說話的樣子,冇有掉以輕心,而是小聲提醒族老。
“族老,別信她的話,這妮子鬼精著呢,現在這態度這麽好,就是故意忽悠咱們的。”
楊氏說著,惡狠狠地看著杜萱,那目光之陰毒,簡直恨不得要將杜萱挫骨揚灰了似的。
族老們原本有些放鬆下來的目光,又頓時警惕了起來。
族老一警惕道,“我們的意思是,這個能去城裏學習醫術的機會來之不易,你隻是個女娃,學了這些也冇有用,不如把這個機會讓給族中男丁,咱們杜家能出個大夫,你作為杜家女兒,臉上也能有光。”
“噗。”杜萱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後像是覺得不太合適似的,擺了擺手道,“抱歉,不好意思,我想忍住的,可是您說話實在太好笑……”
族老一的臉色都青了,聲音壓在嗓子裏,聽起來很是咬牙切齒,“我的話哪裏好笑了?”
“哪裏都很好笑啊,這個機會來之不易,我為什麽要讓?杜家能出個大夫,我作為杜家女兒臉上也能有光?我自己要是個大夫,我臉上不是更有光麽?你這理歪得我除了想笑,真的想不到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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