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裝後,她成了京城權貴的白月光 055
心動
“我要你們隱瞞下,今晚我發現你們出入芳園這件事。”
此話一出,蓮兒和燕兒皆是一驚。
為什麼?
倘若韓明蘊告訴她們真相,或許她們就不會疑惑了。
因為韓明蘊看破了奸細的心理陷阱,要是今晚拷打她們的事情,被奸細知道。
奸細必然立馬反應,然後會有下一步動作。
如今是她在明,敵在暗,此事於她來說,相當不利。
所以,她要假裝不知道,奸細其實還活著的事情,將計就計。
在暗地裡觀察,伺機將此人抓出來。
心裡有了門路,韓明蘊又對著二人說:“去睡覺吧,就當今晚什麼也沒發生。
但你們二人要記住,不許和任何人提及今晚發生的一個字。
要是被我發現誰管不住嘴。
嗬嗬。
就休要怪我翻臉不認人了。”
燕兒和蓮兒還沒從劫後餘生的喜悅中緩過來,就被韓明蘊這嚇了一個激靈。
不過,恐嚇的效果也是立竿見影。
二人已經打心眼裡決定了,就算是死,也要把這件事爛在肚子,帶進墳墓裡去。
回到房間,韓明蘊疲憊地躺在榻上。
雖然說隻有死人的嘴纔是最管用的,但是真要她下手去殺了兩個小丫鬟,她還是做不到。
況且,這兩個小丫鬟要死在這個風口處死掉,必然會驚動府中的細作,讓那人反應過來一切。
之後,隻會更陷入她的處境於不利。
韓明蘊望向窗外的寒月高懸,她今晚是徹底失眠了。
月光灑在了前幾日,李卿嫋送她的木盒子身上。
少女像是想到了什麼。
她起身去開啟木匣子,冰冷的月光在刀芒中靜靜流淌。
不知想到了什麼,她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惡寒。
必須趕緊想辦法,把這個東西還給韓明淵。
又想到了幾日前。
芙蓉春上,那群人喊韓明淵崔公子。
韓明蘊覺得她必須趕快搞清楚這件事,不然以後隻怕是越來越棘手。
心中有了思量,她毫不猶豫起身,去往了雪茶苑。
彼時韓明淵的院子一絲燈亮都沒有,韓明蘊輕手輕腳走了進去。
她用手從窗紙上戳出一個洞,少女抬眼望裡麵看。
不出預料,裡麵壓根沒有人。
原著劇情中這個時候,男主應該已經開始和成王謀劃起江南那件事情了。
每天深夜都會偷偷外出,去成王府出謀劃策。
他不在院子裡,也是情理之中。
少女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將李卿嫋送給她的木匣子放在韓明淵的桌上。
本來準備離開,卻又浮現出少年在芙蓉春上的身影。
韓明蘊咬了咬牙,轉身,義無反顧地走進內室。
她拉開韓明淵的抽屜,開始細細翻找起來。
可是韓明蘊要失望了,這個房間裡什麼都沒有。
抽屜裡的宣紙,都寫的是一些亂七八糟的小詩。
再者,韓明淵寫的字還是草書,她壓根就看不懂。
少女仰天長歎,準備離開,卻有一道身影將自己掩住。
她噎了口唾沫。
如遭雷劈,內心奔潰。
完了。
韓明蘊慢慢轉過頭來。
正好對上韓明淵似笑非笑的鳳眸。
“兄長這是做甚?”
“明淵?你何時回來的?
怎麼不和兄長提起說一聲?”
韓明淵沒有理她,隻是把剛才的話重複一遍。
“兄長這是做甚?”
少女知道自己今晚是糊弄不過去了。
為什麼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忽而,她把目光落在了韓明淵身後的木匣子上。
靈機一動。
對不住,李卿嫋。
她真不是故意的。
以後她會還一個你和男主的感情線。
“我是來給你送禮物的。”
聽到這話,韓明淵挑了挑眉。
“禮物?”
韓明蘊指了指桌子上的木匣子。
“對,禮物。”
少年半信半疑地移開步伐,來到木桌前。
他一雙修長白玉的手指輕扣了木匣子兩聲,似乎是在確定有沒有機關。
發現的確是普通的木盒子後,少年才安心開啟木盒子。
盒子裡赫然躺著一把精緻鋒利的匕首。
韓明淵立馬就認出來,這是那天晚上,芙蓉春拍賣會上的物品。
少年挑眉一笑:“兄長送給明淵的?”
看著少年把玩著手中的匕首。
韓明蘊突然反應過來。
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快要暈厥過去。
因為,她想到那天晚上。
拍賣這個匕首的時候,韓明淵和她待在一起。
“我特地托人拿下的,”少女悻悻補充。
韓明蘊內心大悲。
突然又想到,那天晚上自己為什麼出現在芙蓉春,還沒有解釋。
趕緊用這個,轉移話題,不給韓明淵刨根問底的機會。
於是她開始繼續扯謊:“是的,我那天之所以會上芙蓉春,就是為了給你買禮物。”
少年眸色晦暗,明顯不相信韓明蘊的話。
“為什麼送我禮物?”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韓明蘊這麼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哪知道,下一句韓明蘊的話直接叫他啞口無言,久久不能緩過神來。
“禮物這種東西,想送就送了。
哪有什麼理由。”
韓明淵覺得自己的心好像被什麼東西給糊住了。
為什麼?
他根本聽不懂韓明蘊在說什麼。
在他的世界觀裡麵,人與人之間的交往都是利益嚮往。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
沒有人會無條件地對另一個人好。
在韓明淵的人生經曆中,就算是父母,也會存有私心。
所以,韓明蘊到底在說什麼?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笑話?
轉念嘲笑她。
奚落韓明蘊,說謊都不知道編得可信一些。
觸及到少女目光的一刻,所有的話語又像棉花一樣,堵塞在了嗓子裡。
少年突然又想起,二人身份之間的溝壑。
她圖自己什麼?
自己又能給她什麼?
她是定國公嫡子,她明明可以不睬理自己這個庶子。
卻一次次幫他。
小到置辦院子,大到在火災裡冒死救出自己。
她還揚言,要找到千年參來治療他的身體。
他能給她什麼?
韓明淵驟然覺得,眼前之人看向他的目光十分灼人。
明明是年初寒天,冰冷的匕首,好似是要把他的手燙出一個洞來。
他心裡有一股不明不白的情緒在瘋狂蔓延。
他必須趕快冷靜下來,不能因為這個人的一句花言巧語,就忘了自己的今晚的目的。
少年沒有進行這個話題。
轉言:“那你剛剛在我書桌旁鬼鬼祟祟是做什麼?”
韓明蘊不懂韓明淵為什麼臉色那麼難看,不過聽他的語氣恢複之前的薄涼。
覺得應該不是什麼大事,瞬間將疑慮拋之腦後。
“我是看你書桌如此雜亂,想要替你收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