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裝後,她成了京城權貴的白月光 096
意見
婦人和男子被白朔掃地出門之後,二人鬼鬼祟祟地來到一處巷子。
婦人臉上愁雲滿布:“韓郎,我們真要這麼做嗎?”
被叫韓郎的男子,葡萄乾大小的眼睛眯了眯,閃爍著陰毒的光:“我們已經給過定國公府機會。
韓明蘊她不仁在先,有豈能怪我不義。
此事你不要再說了,現在立刻就和我去聯係那位大人。”
婦人見勸說無果後,隻好歎氣應和男子。
韓明蘊本以為今天的事情已經結束。
哪想到,才邁進了紫蘇閣。
又遇見一個不速之客。
顧遲。
他來了。
皇城司的人來找她,目的自是不言而喻。
也好,省得她在花心思不這東西帶進皇宮,應付皇帝的發問。
她神色不曾動過一分,繞過顧遲。
從書架後麵的暗格拿出木匣子,遞給了他。
顧遲十分滿意韓明蘊的有眼力見,接過木匣子後,立刻消失在了紫蘇閣。
從始至終二人甚至都未說過一句話。
他前腳剛離開,下一刻白朔就推門而入。
“送走了?”韓明蘊沒抬眼皮。
白朔點了點頭。
“你去打聽打聽,京城有沒有比較好的武夫子。替我找一個過來。”韓明蘊又說。
“府內不是有嗎?”白朔不解。
定國公府再怎麼落魄,也不會在世子的功課上怠慢省錢。
君子六藝,府上對應的先生都有,還要找什麼武夫子。
“你覺得我現在的武功如何?”韓明蘊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拐彎抹角地詢問。
“在京城世家子弟裡,公子應屬佼佼者。”
聽到“京城世家子弟”幾個字後,韓明蘊一哂。
“那我和你比呢?”韓明蘊又問。
“世子出身名門之後,無需用此謀生討飯。”
“天有不測風雲,你又怎麼知道我不需要?”
見韓明蘊固執己見,白朔也沒有在堅持,而是接下了這個任務。
“遵命,世子。”
次日。
韓明蘊起來時屋外還是一片漆黑,估摸換算成現代時間,大概是三點左右。
因為她品級不夠,沒資格坐轎子去上朝,必須腿走。
而定國公府離皇宮不是很近,她甚至要提前兩個小時才能趕到承天門。
幸好她早有先見之明,提前在袖子裡裝了幾片參片,否則得死在去上朝的路上。
如今天氣已經回暖。
自己卻是裡三層外三層的官服,走到一半,韓明蘊就已經大汗淋漓。
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
韓明蘊從月明星稀走到旭日東升。
不敢想,這種日子她還要過很長時間。
走到承天門時,宮門尚未開啟。
但承天門前已經有不少官員了。
品級高的官員乘坐轎子,比韓明蘊兩腿走得要快些。
但也不乏有品級低,來得又早的。
她估計這群人估計兩點鐘就要從家裡出發。
依照官員品級,大家依次站好,等到第三聲晨鐘響起。
朱紅冷金的宮門,裹著露氣緩緩開啟。
韓明蘊彼時連早飯都沒吃,要不是憑著一片人參片吊著氣,怕是早就暈過去了。
紫宸殿。
各部門按部就班,有條不紊地述職,韓明蘊卻是得了官後,一天班都沒上過,難以聽懂其中的彎彎繞繞。
……
“諸卿且退,此事稍後再議,退朝。”
聽到這句話,韓明蘊心中淚流滿麵,終於結束了。
她用儘全部力氣,以最快的速度走到承天門,本以為終於解脫時。
身後響起聲音。
“韓大人,請留步。陛下有請。”
看清楚來人是太監總管馮川時,韓明蘊簡直氣得要一口老血吐出來。
為什麼不能一出大殿就喊住她。
她都已經走到了承天門。
跟著他來到禦書房,韓明蘊走在路上,一直暗自在心裡打草稿。
推門抬頭看向威嚴高坐的帝王,韓明蘊不卑不地行禮。
“參見陛下。”
“愛卿有禮了。”皇帝抬眸,示意她起身。
“這件事你做得很好。”他的目光流露出讚賞。
“為陛下做事,是臣應該的。”
隻是她說完,好久都聽不到上位者的聲音。
似是不知道如何開口。
馮川餘光瞥到皇帝的神情,立馬猜到了他想乾什麼。
“陛下,兩浙路的摺子……”馮川試探著開口。
此言一出,皇帝眉心瞬間一頓舒暢,馮川不愧是他的心腹。
一個眼神就能知道自己想乾什麼。
“你一說朕就想起來了,朕這裡剛好有一個兩浙路的摺子,幾個朝廷重臣都頭疼不已,韓明蘊,你來看一看呢?”
韓明蘊腦中警鈴大作。
怎麼回事?
現在才四月初。
為什麼又提前了。
兩浙路相關的事情,按照她的計劃應該最早是今年的五月。
她還什麼都沒準備好。
但這是她扳倒成王最好的機會。
她硬著頭皮也要接下。
韓明蘊先是欲拒還迎,打消皇帝猜忌,隱藏她有意往上爬,壟權的心。
否則倘若被皇帝發現,提前戒備,她的命又捏在他手裡。
自己一輩子就隻能匍匐在皇帝腳下,永無翻身之日。
“這……陛下,這……臣不過是替陛下拿到一個小小的物什,豈能夠資格,參與重臣才能做決策的奏摺。”
說完這些話,皇帝良久不語,隻是靜靜地看著韓明蘊。
少女低著頭,皇帝看不到她的神情。
但從她的背影來看,韓明蘊從始至終都不曾有過一絲一毫的動作,像是石碑一樣。
一點也看不出到底是故作冷靜,還是真的不畏天顏。
馮川在心裡替韓明蘊捏了一把冷汗,這個少年真是膽大包天。
她知道自己拒絕的是誰嗎?
是王朝天子。
皇帝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自然不會降尊紆貴去挽留一個小小的官員。
無論他多麼有能力。
但是皇帝說出這種話,一定是想知道韓明蘊的意見。
於是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自然就落在了太監總管馮川身上。
跟了皇帝這麼多年,這種事情都解決不了,他該還權出宮了。
馮川的眉心好似落了雪,聲音沒有一絲情感。
“魏相和李相他們年歲已高,決策上多有失誤,朝廷需要像你這樣的臣子。”
“年輕又有能力。”
“韓大人,這種機會不是想有就有的。”
聽出來他在挽留自己,韓明蘊又不是不識好歹,立刻就話鋒一轉。
“臣愚鈍,資曆尚淺,遠不如朝中其他人,臣惶恐。”韓明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