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的骨灰盒,我的離婚證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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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我和遲燃站在民政局門口。
許多聞風而來的記者和網紅已經擠到了我們跟前。
“遲先生,你是否真的害死了自己的親生女兒?”
“遲先生,據說遲董震怒,已經把您逐出家門,情況是否屬實?”
“遲先生,您和
宋清念小姐離婚後是否會和宋喬喬小姐火速再婚?您覺得在這段已經結束的婚姻關係中,您做好一個好丈夫好爸爸的角色了嗎?”
遲燃張了張嘴,不知道如何迴應記者們犀利的問題,隻好下意識的將目光投向我。
我站在原地,冷冷的盯著他身上的暗紅色西服。
安安去世不過七天,他就能穿著紅色招搖過市。
遲燃垂頭,突然將西服脫了下來捏在手中,越過一眾記者走到我麵前。
這是他第一次露出悔意。
“清念,我不知道安安那天真的生病了。”
“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我知道的話我就不會......”
他想牽我的手,可卻被我閃開。
曾經我也想過,等到什麼時候他願意主動牽我的手了,我就試著去愛他。
夫妻之間總不能帶著仇恨過下半生。
所以我做到了我能做到的最好。
對內順從丈夫,溫柔小意,對外從不隱瞞結婚的事實。
可我換來的卻是小三的帽子和無數人的譏諷侮辱。
遲燃的手抖了一下後收回,眼底浮現出惱怒後悔,第一次有了即將失去我的恐慌。
他顫抖著喊我的名字:“念念。”
我轉身準備離開:“遲燃,彆這麼喊我,我覺得噁心。”
我們成功領了離婚證。
離開之前,遲燃叫住我。
他麵露迷茫:“宋清念,你對我到底是什麼感情呢?”
“有時候彷彿愛我愛到迷失自己,可離開的時候卻又如此決絕。你到底,愛過我嗎?”
他的視線在我身上留戀,彷彿要看進我的心底到底有冇有他的身影。
好一會兒,他走到我麵前,眼眶裡濕潤了些許。
“我期待過安安的到來,這也是我第一次當爸爸。”
“她去世了我和你一樣難過,可孩子還會再有的,為什麼,你離開我會這麼決絕?”
多輕飄飄的話語。
孩子是會再有,但再也不會是我的安安。
我伸出穿了高跟鞋的腳,狠狠踩在了遲燃的皮鞋上,然後闊步離開。
“遲燃,你現在已經又有了一個孩子了。”
“我的安安隻是我的孩子,無論是我,還是安安都不曾愛過你。”
“你對於我們來說,隻是一個提供精子讓安安降生的工具人而已。”
我衝破記者們的防線上車離開。
遲燃想聽我說愛他,不過是不希望一個乖巧的玩具就這樣脫離他的掌控。
可我不是玩具,而遲燃,也不是一個可以隨意踐踏真心的獨裁者。
失我者永失,這句話永不過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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