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的骨灰盒,我的離婚證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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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遲燃左側的臉頰迅速紅腫起來。
目光還落在散落在一地的骨灰上,譏諷不屑。
“宋清念!你為了讓我離開喬喬,真是費儘心機。”
“喬喬剛剛測出懷孕,你就敢說安安死了,甚至還拿一個小罐子裝了些灰塵來演戲。”
“你是不是以為你和一個女兒在遲家很重要?簡直是做夢,如果當初不是因為我爸媽給我施壓,我看都不會看你一眼!”
遲燃說的不錯。
我們兩個能結婚,是因為我的家世和對他們家的恩情。
當年我爸爸和遲父一起談生意。
遲父卻因為高血壓導致腦溢血。
所有人當眾慌了神,手忙腳亂的想要拉起遲父就醫。
我是醫學生,檢視之後確定遲父是腦溢血所以當機立斷阻止眾人的動作撥打了120。
是我救了遲父。
遲父恢複後,第一時間就是來感謝我,並想儘一切辦法報答我。
那兩年,我在遲父心裡比遲燃的地位還重上許多。
遲父經常叫我去遲家做客,我也經常留宿。
直到那一夜遲燃闖進了我的房間。
他捂住我的嘴不允許我發出求救聲,說他中了藥求我幫他。
第二天早上,傭人們叫我起床,打開門就看到捂著眼流淚的我和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遲燃。
兩家人迅速聚在一起商量訂婚事宜。
兩家集團聯姻,強強聯合。
但冇有人問過我們兩個當事人的意願。
婚結的不情不願,可一輩子不能這麼不情不願的過下去。
我願意對遲燃真心相待,努力經營好這段陰差陽錯的緣分。
隻是我所做的一切在遲燃眼裡都是做戲。
為的就是讓兩家聯姻,達成商業上的合作。
就連他那夜中的藥,在他看來,都是我使計找人給他灌下。
後來的他數次嘲諷。
“真心?宋清念,你也有心?”
我將一顆真心剖出來,去被他狠狠扔到地上砸爛。
就像現在他撿起骨灰盒的殘骸又狠狠砸下一樣。
我崩潰的尖叫,撲到地上顫抖著想護住安安。
而遲燃隻是伸出腿踹了我一腳。
“宋清念,你演的還挺好的。但你把那個丫頭片子藏哪了?趕緊抱出來!”
我看著安安的骨灰被遲燃踩在腳下,我隻能流著淚將飄在空氣中的骨灰摟進懷裡。
張了張嘴,腹中的萬語千言卻儘數湮滅,隻剩下一句:“遲燃,我累了,我們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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