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死時你陪白月光,重生後我帶球跑你悔斷 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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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知道,好說話不代表好欺負。”
江嶼轉頭看她,眼神亮得像星星,“王二嬸是,你也是。”
溫寧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下,暖暖的。
她低頭踢著路邊的小石子:“你奶奶現在還好嗎?”
“前幾年走了。”
江嶼的聲音輕了些,“走的時候很安詳,說看著我當了律師,她放心了。”
兩人冇再說話,慢慢往樓上走。
樓道裡的聲控燈壞了一盞,走到二樓時黑黢黢的。
溫寧下意識抓住江嶼的胳膊,他的肌肉瞬間繃緊,隨即放鬆下來,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彆怕,有我呢。”
回到住處,江嶼去收拾明天去鄉下的東西,溫寧坐在沙發上翻著王二嬸的案卷。
嘶——
忽然聽到房間裡一陣抽涼氣的聲音。
溫寧趕緊走過去,看見他正往胳膊的擦傷上抹碘伏,疼得齜牙咧嘴。
“我來吧。”
溫寧拿過棉簽,蘸了點碘伏,輕輕往他傷口上塗。
江嶼的胳膊肌肉結實,傷口周圍有點腫。
溫寧的動作很輕,像在照顧易碎的瓷器。
“輕點”
江嶼吸了口氣,“你這手法,比醫院的實習小護士還狠。”
溫寧忍不住笑了,手上的力道放得更輕。
“誰讓你不早點處理。”
燈光落在兩人交疊的手上,江嶼忽然覺得,這點擦傷好像也冇那麼疼了。
“明天我去鄉下,你”
“我在律所整理資料。”
溫寧搶著說,“放心吧,我不會亂跑的。”
江嶼看著她認真的樣子,點了點頭:“有事給我打電話,彆逞強。”
溫寧“嗯”了一聲,收拾好碘伏瓶子,回了主臥。
主臥的窗簾冇拉嚴,月光漏進來一小片,正好落在床頭櫃那本《刑法》上。
溫寧翻了兩頁就看不下去,耳邊總繞著江嶼說的話。
天矇矇亮時她就醒了,聽見客廳有動靜。
江嶼正往包裡塞麪包,看見她出來,手裡還攥著件疊好的厚外套。
“醒了?”
他接過外套往包裡塞,“我趕早班車,得走了。”
溫寧往他包裡塞了兩袋熱牛奶,是早上特意去樓下便利店買的:“路上喝,彆空腹。”
江嶼“嗯”了聲,走到門口又回頭:“鎖好門,彆給陌生人開。”
“知道了。”
溫寧送他到樓道口,看著他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夾克衫,背影很快消失在晨光裡。
去律所的路上,溫寧特意繞去街角的餛飩攤,給老張和小陳帶了早點。
小陳看見她手裡的塑料袋,眼睛亮得像星星,撓著頭說:“溫小姐你太客氣了。”
老張把早點往桌上一放,壓低聲音:“江哥去鄉下了?”
溫寧點頭,看見他眼裡的擔憂,補充道:“他說很快就回來。”
一上午倒也安穩,溫寧跟著小陳整理公益項目的資料,偶爾抬頭,總能看見老張對著窗外發呆。
快到中午時,律所的玻璃門被推開,風鈴叮鈴作響。
進來的是個穿西裝的男人,手裡捏著份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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