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死時你陪白月光,重生後我帶球跑你悔斷 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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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一看,裡麵整整齊齊碼著十幾本法律教材,從《法理學》到《民事訴訟法》一應俱全,書頁裡還夾著他手寫的便簽,標註著重點章節。
“這些都是我以前用過的,上麵有筆記,或許能幫你理解。”
他把紙箱搬到石桌上。
溫寧拿起最上麵的一本,扉頁上有江嶼的簽名,字跡清雋有力。
“這太貴重了”
她有些不知所措。
“放著也是積灰。”
江嶼笑了笑,“等你看完了,還我就行。”
他看了眼牆上的掛鐘:“現在是九點,兩個小時後計時器響了,必須停下休息。”
溫寧抱著書,用力點頭:“嗯!”
江嶼離開後,溫寧就迫不及待地翻開了書。
起初,那些密密麻麻的法律條文像天書一樣難懂,她常常看了幾頁就頭暈腦脹。
但她冇有放棄。
她把江嶼標註的重點反覆琢磨,遇到實在不懂的地方,就記在筆記本上,等他下次來的時候問。
計時器響起時,她總會依依不捨地合上書,按揉著發脹的太陽穴。
張阿姨看她這麼拚,既心疼又欣慰:“溫小姐,彆太熬了,身子是本錢啊。”
“我知道的張阿姨。”
溫寧笑著給她遞過一個剛剝好的橘子,“等我考上律師證,就請您去城裡最好的飯館吃飯。”
張阿姨被她逗笑了:“好啊,我等著。”
溫寧的傷在一天天好轉,學習也漸漸有了起色。
那些曾經晦澀難懂的法律條文,在她的努力下,慢慢變得清晰起來。
她甚至能試著做一些簡單的習題了。
這天,江嶼來送新的筆記時,溫寧猶豫著把習題本遞了過去:“江先生,您能幫我看看這些題做得對不對嗎?”
江嶼接過習題,認真地看了起來。
他的眉頭時而舒展,時而蹙起,溫寧的心裡也跟著七上八下的。
“做得還不錯。”
江嶼看完後,對溫寧說。
“真的嗎?”
溫寧驚喜地問。
“嗯,”江嶼點點頭,“雖然還有一些小問題,但對於一個初學者來說,已經很好了。”
他拿起筆,把錯誤的地方標出來,並耐心地給她講解。
溫寧聽得很認真,時不時地點點頭。
她相信,隻要自己堅持不懈地努力,總有一天,她能成為一名合格的律師,能靠自己的力量,給孩子一個安穩的未來。
而秦冽,那個曾經帶給她無儘傷害的男人,似乎已經離她越來越遠了。
陽光透過石榴葉的縫隙落在攤開的《刑法學》上,溫寧的指尖在"正當防衛"四個字上反覆摩挲。
江嶼的筆記寫得極細,在頁邊空白處畫著簡單的案例示意圖。
“這個案例,如果防衛行為超出必要限度”
她喃喃自語,筆尖懸在筆記本上空遲遲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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