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死時你陪白月光,重生後我帶球跑你悔斷 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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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這個,”
他指著“人身自由不受侵犯”的條款,“秦冽限製你出門,本身就觸犯了法律。”
“還有這個撫養權的案例,”
他翻到另一頁,“法院會看誰更能給孩子健康的成長環境,你現在好好養身體,就是在為將來做準備。”
溫寧聽得格外認真,哪怕疼得忍不住皺眉,也會強撐著聽完。
她在枕頭下藏了個筆記本,把重要的條款一條條抄下來,字跡因為疼痛有些歪斜,卻寫得密密麻麻。
有天夜裡,她疼得睡不著,藉著月光翻那些小冊子,看到“名譽權”三個字時,忽然想起陸晚晚在宴會上說的那些謠言。
她摸出筆記本,在空白頁寫下“陸晚晚造謠”,後麵畫了個大大的問號。
半個月後,溫寧能下床走動了,江嶼才抱來一摞厚厚的法典。
“之前是打基礎,現在可以學些正經法條了。”
他把《民法總則》放在最上麵,扉頁上已經用紅筆標出了重點,“從這裡開始,每天學半小時就行,彆累著。”
溫寧摸著那本還帶著油墨香的法典,指尖微微發顫。
她想起剛受傷時的絕望,那時總覺得自己像片隨波逐流的落葉,而這些鉛字,正一點點給她紮根的力量。
院子裡的葡萄架爬滿藤蔓時,溫寧的肋骨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她搬了張竹椅坐在架下,膝蓋上攤著《民事訴訟法》,旁邊放著那個記滿筆記的本子。
江嶼處理完案子回來,看到她正對著“證據收集”章節出神,忍不住笑了:“遇到難題了?”
“我在想,秦冽之前摔碎我手機的時候,要是錄下來就好了。”
溫寧指著書上“視聽資料可作為證據”的條款,語氣裡帶著點懊惱。
“現在開始也不晚。”
江嶼拉過另一把竹椅坐下,從包裡拿出支錄音筆,“把他以後可能騷擾你的話錄下來,都是證據。”
溫寧接過錄音筆,緊緊攥在手裡。
陽光透過葡萄葉的縫隙落在她的筆記本上,那裡除了法條,還多了行新寫的字——
律師資格證。
她抬頭看向江嶼,眼睛亮得像浸了晨露的葡萄:“等我學好了,也能幫小鎮的人打官司嗎?”
“當然。”
江嶼看著她眼裡的光,忽然想起她剛來時蜷縮在床頭的模樣,心裡湧起一陣暖意,“說不定以後,我們還能一起辦那個留守兒童的案子。”
溫寧用力點頭,低頭繼續看書時,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而此刻的秦冽,正在辦公室裡看著私家偵探發來的照片。
照片上,溫寧坐在葡萄架下看書,膝蓋上攤著厚厚的法典,陽光落在她專注的側臉上,平和得讓人心驚。
他捏著照片的手指微微發顫,助理在一旁彙報:“秦總,陸家的產業已經收購完畢,陸明宇也抓到了。”
“按最重的罪名起訴。”
秦冽的聲音冷得像冰,視線卻冇離開照片上那本露出一角的法典。
助理退出去後,辦公室裡隻剩下秦冽一人。他將照片輕輕放在桌上,指尖撫過溫寧的臉。
“真後悔啊。”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邊境小鎮的葡萄架下,溫寧還在藉著最後一縷陽光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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