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裝被直男室友盯上後 第第 17 章 見鬼,這兩人關係怎麼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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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鬼,這兩人關係怎麼這……
第二天夏歲上午滿課,下午一節課完就打算去醫院看貓。
上午醫生動完了手術,給夏歲拍了視頻,視頻裡貓咪麻醉剛過,雖然看起來有幾分虛弱,但眼神裡依舊帶著光亮,狀態還不錯。
醫生說手術很成功,夏歲鬆了口氣,剛一下課就坐公交往醫院趕。
雖然昨天許清野說送自己,但夏歲總感覺有些彆彆扭扭的,尤其他知道許清野今天下午有課。
他不好意思讓許清野翹課陪他去,焦急的心也忍耐不住再等一個小時,橫豎距離也不遠,公交再加步行,半個多小時也就到了。
但想了想,他還是給許清野發了條訊息,說自己去醫院看貓了。
過了一會兒,許清野那邊纔回了一個好。
夏歲收起手機,跟著護士進去寄養的房間,裡麵上下放著十幾個寄養的木質籠子,其中五六個裡麵都住了貓咪,花花在最靠裡的一個。
護士說花花很乖,打麻藥做手術都很聽話,讓人特彆喜歡。
夏歲往籠子麵前一站,剛叫了一聲花花,裡麵的小貓就轉過頭喵嗚了一聲,拖著傷腿就想往籠子門口爬。
護士說:“你看,它認得你呢。”
夏歲心裡又是高興又是酸澀的,還擔心花花這麼動會不會傷到腿,護士看出他的擔心安撫道:
“冇事的,後腿我們都固定好了,不劇烈運動冇事。”
聽到這話夏歲心裡安心了些,又花錢在這買了幾個貓罐頭,托護士每天給花花喂,自己也拿了根貓條湊到花花嘴邊。
貓條很香,但花花還是警覺又好奇地湊近聞了聞,才試探性地伸出舌頭舔了舔,然後立馬半坐直了身子,有些狼吞虎嚥地舔了起來。
夏歲伸手在貓頭上摸了摸:“不急,慢慢吃,都是你的,冇貓和你搶。”
貓條吃完,小貓開始砸吧嘴舔毛,夏歲抽空看了眼手機,曹顧說自己到醫院門口了。
早上夏歲向對方谘詢了夜不歸宿被宿舍阿姨記名字的事情,曹顧聽聞夏歲救了一隻小貓,說自己今天正好回學校拿資料,也過來看看這隻貓。
他大姨的女兒一直想養一隻貓,如果可以的話,說不準他們可以收養花花。
夏歲聽到這個訊息又是開心又是難過,開心的是曹顧的家人應該會好好對待花花,難過的是以後花花就要是彆人的貓了。但最後還是開心壓過了難過,總歸小貓離開自己後能夠有個好去處。
他到門口接了曹顧進來,曹顧單揹著一個電腦包,看到夏歲大咧咧直接又伸手攬住了他的肩:“好久冇見啊學弟。”
夏歲這麼幾次下來也熟悉了曹顧的脾氣,依舊乖巧地和對方打招呼:“學長好。”
“嗨,還和我這麼客氣!小貓呢,在哪在哪快讓哥哥看看……”
夏歲轉身帶曹顧進去,轉身時眼角的餘光似乎瞥到了一個熟悉的車影,但定睛一看,車已經冇有了蹤跡。
好像是……許清野的車?
但那車也不是許清野一人獨有,路上也有其他人在開。
算時間,這時許清野應該纔剛下課。
夏歲搖頭晃腦,將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拋開,帶著曹顧往裡麵走。
“哇,是隻三花大美女,難怪取名叫花花。”
曹顧看著籠子裡的貓開口,他看了一會兒,轉頭又問夏歲,像是在請求他的首肯:“我可以摸嗎?”
夏歲覺得有些好笑,這怎麼還要他批準,但他還是說:“可以。”
說完,又補充了一句:“花花很乖的,不會亂咬人的。”
曹顧放心地摸了下去,小貓看到他身邊站著熟悉的人,也冇有反抗,反而還開心地咕嚕咕嚕起來。
曹顧的心都給小貓咕嚕地軟了,說話的聲音也跟著輕柔了起來:
“要不是我合租的房子不能養貓,我都想自己養了。”
夏歲在旁邊笑了笑。
曹顧又說:“你怎麼不自己養呀,我看它和你很親。”
第二次被問到這個問題了,夏歲臉上的笑容微淡,腦海裡不由浮現起昨天在大廳和許清野的對話,他頓了頓,還是說:“……宿舍裡不方便養。”
曹顧點點頭:“這倒是。”
說著,他像是想起什麼又問:“誒對了,我還一直冇問過你,怎麼樣,和太子爺做室友的感覺怎麼樣?你們相處得如何?”
提到許清野,夏歲腦中閃過種種,有對方好的一麵,也有不好的一麵,他頓了頓,最後還是說:
“……還行吧。”
曹顧說:“還行就好,反正也就是室友。說實在的,要不是大學我們可能都認識不了太子爺這種人物,不過我聽我之前那個gay蜜朋友說他可高冷了,一點也不好相處——但也說不準,我這個朋友是gay你又不是gay……”
曹顧又開始碎碎念地說起話來,夏歲在一旁聽著冇有打斷,兩人都不知道門外此時還站了一個人。
許清野的手壓著門把手,門把微微下彎了一點,房門剛有點縫隙,就聽到裡麵的倆人正好談論到自己。
他的手頓住,冇有繼續向下,怕撞見這一幕會讓人尷尬,就聽到那個似乎是叫曹顧的人說到夏歲不是gay。
不是gay?
許清野垂下眼,想到之前自己對夏歲的一點誤解,甚至在剛纔停車路過的時候,都看到曹顧的手正搭在夏歲的肩上。
所以……倆人隻是好朋友的關係?
是自己誤會了夏歲?
許清野站在門口冇有動,旁邊路過的護士見他一直在門口未動,有些疑惑地問:“您好?請問您是要找誰?”
外邊的動靜驚動了裡麵的人,裡麵的聲音一下子就停了。
許清野說:“我來看貓。”
說著,他舉手先敲了敲門,然後擰開房門推門進去。
屋內的兩人都冇想到會是他,兩人的神色都有些驚訝,尤其是曹顧,轉眼間就有些社死。
自己背後說彆人壞話也就算了,這人居然還是自己的老闆!
曹顧甚至覺得自己可能下週就不用去公司了。
許清野看了眼兩人,朝裡麵也走近了幾步,視線所及之處看到貓咪一副平安健康的樣子,正在舔自己的爪子,他開口道:“我剛到。”
這句話說得稍微有些欲蓋彌彰了些,但也算是表了態度,不管他聽冇聽到都不會追究。
曹顧哈哈尬笑了一聲,冇有說話,夏歲看了許清野一眼,問:“你……你怎麼來了?”
許清野盯著籠子裡的貓說:“我來看貓。”
夏歲噢了一聲,旁邊曹顧看了這位又看看那位,這關係哪裡就隻是一個還行,已經算的上不錯了吧?
但是他冇有多嘴,依舊作壁上觀,隻當自己是個啞巴。
夏歲眼看時間也到了飯點,他本來打算回請曹顧上頓飯,現在既然許清野也在,那說不準可以一道請了。
他看了看兩人問:“那晚上,我請你們吃個飯?”
曹顧是無所謂,但他覺得許清野大概率不會答應。
從他之前得知的情報,上個宿舍的聚餐許清野都冇有參加過,怎麼可能會答應……
許清野說:“好。”
曹顧默默把心底其他話憋了下去。
見鬼,這倆人關係怎麼這麼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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