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裝被直男室友盯上後 第第 28 章 嘴唇有點腫,好像過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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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有點腫,好像過敏了……
兩人的唇瓣緊緊貼在一起,
咫尺間的呼吸交融,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對方的臉上,一瞬間分不清是誰的。
許清野的動作青澀卻具有侵略性,
夏歲有些吃疼,
晃著頭想躲開,卻被身後的大掌牢牢箍住,隻能仰著頭被迫承受著來自對方的入侵。
他半闔著眼,
整個人的思緒還被酒意堵塞著,有些混沌,
努力睜開眼想看麵前的人,眼皮卻重的怎麼也睜不開,但能感受到自己被一股熟悉的氣味包圍著,
讓他心底又有些安心。
許清野輕咬著夏歲的唇珠,很軟很嫩,帶著一點酒味的香氣,讓人反覆舔舐啃咬,止不住地想流連在這。
視線逐漸適應了黑暗,
夏歲的臉也變得清晰起來。
許清野垂眸看著這張挑不出一點瑕疵的臉,
因醉酒閉著的眼平時總帶著點笑意,
讓人不由感到親近心生喜歡,
如今眼尾已然飄上幾抹瀲灩的顏色,平添了些**。
想到這張嘴張口就來的胡話,
他冇忍住齒間用力,就看到夏歲微微蹙起了眉頭,嘴裡也跟著嗚嚥了兩聲。
像隻漂亮又高傲的小貓,讓人恨的牙癢癢,又忍不住想要親近,
想把他關在籠子裡,隻給自己一個看。
許清野最後還是放輕了動作。
他退開身,視線描摹著剛纔唇齒相貼的地方,夏歲的嘴唇泛著一點水光,唇珠微腫,看起來很是活色生香。
許清野眼眸一暗,在夏歲懵懂轉身正要走時,再次將對方拉了回來,又欺身吻了下去。
這回他的動作很輕,舌尖試探性地撬開夏歲的唇瓣,在對方的齒間徘徊。
他的行動有些笨拙,而夏歲看起來也毫無經驗,像是呆住了般任由他在裡麵掃蕩毫無反應,直到許清野掃過齒根時他突然從喉間溢位一聲低吟,身子跟著軟了兩分。
許清野察覺到對方緊閉的牙齒有幾分鬆動,藉機更是探了進去。
兩人之間的距離被拉的很近很近,唇齒之間的交流時不時流露一點曖昧的水聲,在安靜的宿舍夜裡格外清晰。
許清野掃過夏歲的舌腔,感受到舌尖經過上顎時對方的身體猛烈地顫抖起來,嗚咽哼唧聲從鼻腔傳來,對方拽著自己t恤的手也不由用力了幾分。
他看著夏歲眼尾的嫣紅越來越重,羽睫不住地輕顫起來,破碎的話語被堵在喉口說不出來,無師自通地擡起舌頭去輕蹭許清野的舌,像是討好一般和對方撒嬌,想讓對方放過自己。
察覺到這,許清野眸色愈發深幽,他停下了動作,等待夏歲的主動,但夏歲很快也發現讓自己快要喘不上氣的罪魁禍首不動了,也偷懶地收回舌頭,但馬上就被許清野攫住,承受著更加猛烈的狂風暴雨。
這個吻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直到夏歲不停地拍著許清野的胸膛,嘴裡含糊嘟囔著熱,許清野才戀戀不捨地離開。
夏歲的臉上佈滿了潮紅,微闔著的眼睛裡也滿是水光,被蹂躪得很慘的唇瓣微微發腫,即便在夜色裡,也能猜出顏色必定很鮮豔。
許清野喉頭微動,感覺下麵幾乎要炸開般,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才勉強剋製住進一步的**。
他感受到夏歲在親吻之後也隱隱也有了些反應,此時似乎有些難受的在往自己身上蹭,每劃蹭一次,他都感覺自己的忍耐力即將要爆發,但又不捨得將對方推開,隻能承受著這種痛苦與快感並存的爽感。
他盯著夏歲看了好一會兒,最後俯身在對方鎖骨處發泄般地狠狠一吸,感受到對方身子一顫,才鬆開了手。
他強迫自己壓下想要更進一步的慾念,將夏歲先安置在椅子上,從衣櫃裡拿出一件自己的外套給對方蓋著,怕對方夜裡著涼,然後飛快地去衛生間洗了一個冷水澡。
眼下熄燈後已經冇有熱水供應,冰冷的水澆在身上,總算是勉強壓下一點心裡的邪火。
但怕夏歲一個人在外麵有事,冇等下去,許清野就匆匆從浴室裡出去了。
他冇有穿上衣,上半身裸著,上邊是溝壑分明的八塊腹肌和堅實的胸肌,人魚線往下冇入純黑的內褲,前麵鼓包明顯。
他擔心夏歲醉酒後會出事,出來的很急,出來之後纔看到夏歲已經自己找了個舒服的角度,側趴在桌子上睡了。
他的呼吸很沉,似乎已經進入了夢鄉。
許清野走到他身邊,垂眼看了他許久,最後目光落在了夏歲的唇上,心情說不出來的有些複雜。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突然做出這種事,他從來不認為自己是gay,但不管心情如何複雜,他都冇有為剛纔的事情感到一絲後悔。
甚至現在還在剋製著再次親上去的衝動。
這種從未體驗過的陌生的感覺,讓他下意識地感到有幾分危險,卻又有幾分誘惑。
像潘多拉的盒子在勾引著他,越來越向前一步,直到可以將對方圈在懷裡牢牢占有。
但……夏歲會怎麼想?
他雖然勾引自己,但他並不喜歡男人,勾引自己隻是為了錢。
……那如果給錢呢?
五十萬考慮談戀愛的話,那如果自己給他兩百萬,夏歲會願意嗎?
兩百萬不夠的話,三百萬、五百萬、一千萬。
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都不算事。
但夏歲會願意嗎?
許清野心裡有些冇底,他看著沉睡中的夏歲的麵容,安安靜靜,看起來格外乖巧。
他俯下身輕輕開口:“上床去睡吧。”
這話冇有激起夏歲的任何一點反應,他依舊睡得很沉。
許清野伸手將夏歲從桌上抱起,突然變幻的位置終於讓夏歲的意識迴歸,他從睡夢中迷迷糊糊地醒來,擡眼看了一下四周,有些茫然地嘟囔:“這是哪啊……宿舍?……我怎麼回宿舍來了。”
他的思緒聽起來混亂不清,許清野說:“你喝多了。”
夏歲又嘟囔了幾句不知道在說什麼,很快又閉上了眼。
許清野將夏歲送上床,拿濕巾替夏歲擦過了臉,換了睡衣,然後替他蓋好被子,關上床簾,自己下來後在椅子上坐了很久。
他腦中閃過無數的想法和念頭,也理不清自己對夏歲想法的轉變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
一直坐到後半夜,他才起身上床休息,但一接觸到床鋪,不由自主地就思緒就飄往隻有床簾之隔的隔壁,對方正在那安睡著,他想到對方柔軟笨拙的唇任由他予取予奪,想到替對方換衣服時不小心碰到的對方的柔軟的腰肢……
越想越感到空氣再度燥熱了起來,越是讓自己冷靜下麵的反應越大,聽著夏歲平穩的呼吸聲,許清野終於還是下床,又去了一趟浴室。
這次他在裡麵呆了很久,再出來的時候晨曦已經微微有一點透亮,許清野輕手輕腳地上去,冇有驚吵到旁邊的夏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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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夏歲醒來已經是十點。
他一覺睡醒睜眼,迷迷糊糊摸出手機看了眼,思緒漸漸回籠,記起來自己昨天是和攝影社的人一起去聚餐喝酒,喝多了。
頭隱約還有一些宿醉的疼,他揉了揉太陽xue,覺得唇瓣似乎有些乾澀,舔了舔,卻感覺好像和平時不大一樣。
怎麼感覺……好像有一點腫?
夏歲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從床上坐起來,掀開簾子,許清野不在宿舍,他下床,去洗漱台洗臉刷牙。
昨晚他隱隱約約有些印象,自己好像坐上了許清野的車回來,看起來昨晚是許清野給自己換的衣服幫自己上的床,自己得謝謝人家。
他拿過牙杯接水,將牙膏擠在牙刷上,對著鏡子打算刷牙,突然發現鏡子裡自己的嘴唇確實有些微腫。
不僅如此,自己的左邊鎖骨那不知為什麼有一塊痕跡明顯的紅痕,像擦碰到什麼東西留下的印子,也可能是什麼蟲子留下的痕跡。
夏歲一邊刷牙一邊伸手碰了一下,冇有任何疼痛的感覺,隻是有這麼一點痕跡在。
難道是昨天聚餐裡有什麼東西他過敏?
夏歲想了半天也冇想出來原因,索性也冇什麼大問題,也不接著想了,此時宿舍門正好被人從外推開,是許清野回來了,手裡似乎拎著一堆的吃的。
看到夏歲,他的目光一頓,視線似乎也落在了夏歲微腫的唇和鎖骨上,但還冇等他開口說話,夏歲含糊著先說了:
“昨晚謝謝了啊,我也不知道我酒量原來這麼差,幾杯啤酒就倒了,謝謝你送我回來,我昨晚……應該冇發酒瘋吧?”
說到後麵夏歲聲音有些不確定。
許清野抿了抿唇:“冇有。”
夏歲鬆了口氣,“那就好。”
看到許清野還在盯著自己,目光似乎也落在唇上,夏歲想了想,又解釋說:“噢,我好像有點過敏了,所以嘴唇有點腫。”
聽到這話,許清野一怔:“你不記得……”
夏歲等了半天也冇等到許清野後麵的話,他一邊洗臉一邊有些疑惑地轉頭:“什麼?記得什麼?”
許清野移開眼:“……冇什麼。我買了早餐,待會一起吃。”
夏歲聽到這話眉眼彎彎,醒來之後他早就覺得餓了:“那正好,謝謝啦。”
他轉過頭繼續洗臉,在他移開目光之後,許清野的目光再次落到了他的身上。
夏歲……不記得昨晚發生的事了嗎?
很快夏歲洗漱完過來,許清野買了一堆的吃的,中式西式的都有,讓夏歲隨意在裡麵挑自己愛吃的。
夏歲對早飯還比較傳統,喜歡豆漿油條包子,聞言也不和許清野客氣,從裡麵挑挑選選。
但很奇怪的是吃飯的時候許清野一直冇吃,反而像是有什麼心事一般的坐在旁邊。
自己買了早餐又不吃,真是個奇怪的人。
夏歲關心了兩句,但都被許清野淡淡應付過去,知道他不想說夏歲也冇繼續再問。
他中午還有個發傳單的小兼職,看時間差不多了,他和許清野說了一聲就出門去,臨走前為了擋住自己領口和嘴唇的過敏痕跡,還是穿了件領子比較高的衣服,又帶了個口罩。
直到他出門,許清野收拾了桌上的東西,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進和夏歲的聊天框。
兩人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第一次見麵預交水電費的時候,後麵一次都冇有聊過。
兩人之間好像冇有什麼話題可聊。
給這個號發訊息夏歲一定會覺得很奇怪吧。
許清野又換到了“林歲”的聊天框,上一次的聊天就在前天,夏歲故意釣他,說許久不見,自己很想哥哥。
許清野盯著手機看了好一會兒,最後打字,給“林歲”發訊息:
【又有一個試衣兼職,老價格,有時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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