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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之獨寵成癮 第第 21 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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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月二十八,

富戶彆院處處張燈結綵,正門前掛著兩個大紅燈籠,沿途石壁上也全貼滿了喜字,

滿眼紅色一大片。

賓客紛紛提前入宴等候,

笑聲連連,

喧吵熱鬨,下人們都在忙碌地招待著。

墨堇一大早換上了大紅色的喜袍坐在新房內,喜氣襯得她原本風姿秀逸的麵貌更添神采,意氣風發。

她神色自若地手執一杯散發著淡香的茶水,輕抿一口,

似乎在等待著什麼人。

這時柳家主走進來揮退下人,墨堇輕放下茶杯,擡眼問道:“宮裡藥材采辦之事如何?”

“皆已采辦齊全,我已安排鏢局押運回帝都。”柳玉華說道。

墨堇微微頷首。

“堇,現在反悔還來得及,雖然你改變主意娶他為側夫,但是丞相大人還是會大發雷霆的。”柳玉華自認為好心勸道。

畢竟袁氏身份實在低微,

即使跟縣令結親掛著縣令之子的頭銜,仍然當不得墨堇的側夫,

納為侍足矣。

“對母親而言,

我隻是庶女,無足輕重。”墨堇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拿著茶杯轉了轉。

她確實想娶袁三郎為正夫,

但母親肯定會駁迴文書,還不如先以正夫之禮娶作側夫。

心知袁三郎必不會答應為人側夫,因此她打算瞞住一時是一時,

說她卑鄙也好,無恥也罷,

先把他娶到手再說。

律法明文規定不管娶的是正夫還是側夫,都須持有娶夫文書,除了納侍用的是賣身契。

隻要娶親手續符合律法,上報官府登記拿到了文書,他袁三郎就是她側夫,想跑也跑不掉。

至於他得知真相是否會跟她決裂這個問題,暫且留給以後再想彆的法子。

“堇,我怎麼聽說晉懷

侯有意把獨子許配給你為夫?”柳玉華想到帝都盛傳的流言,麵上微微顯出幾分複雜的神色,試探地問道。“你擱這娶了側夫,那置晉懷侯的臉麵於何地?”

墨堇修長的食指在桌上輕敲兩下,輕輕地笑:“你這又是在哪兒道聽途說的訊息?我身份卑微配不上表弟,姑母怎會如此安排,再說了母親也不會同意。”

當年馮璃玥和墨堇之母墨非白本是好友,隻因馮璃玥弟弟馮琴下嫁給墨非白為側夫一事,兩人就此鬨翻如同仇敵。

再加上馮琴生下墨堇不久便仙逝,馮璃玥就更和墨非白老死不相往來,萬萬不可能和好如初。

姑母現今對她和哥哥好,不外乎是因父親早喪之緣故,加上膝下僅有一子無女,纔會待他們視如己出。

可若真給馮紹雅嫁去容王府,姑母必定愛屋及烏,全力扶持容王,慢慢就會和她們離心。

這也正是她要除掉容王的緣由之一。

柳玉華輕呼一口氣,一雙丹鳳眼微微上揚:“不是便好,不知是誰亂傳的謠言,帝都現在不太平,你幸虧跟著我出宮避避風頭。”

“流言止於智者,時候不早,我得去接親。”聞言墨堇眼神閃爍不定,放下茶杯淡淡地道,起身走出去。

柳玉華跟著後麵一路到大門口親送,墨堇跨上高頭白馬,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後纔出發,由八人齊擡、四角綴著大小珠子串成流蘇穗子的大花轎緊隨其後。

挑著大紅燈籠,喜錢開路,放銃放炮仗,一路鑼鼓喧天吹吹打打浩浩蕩蕩朝縣令府而去。

袁三郎已經換上了趕製好的大紅嫁衣,他心情忐忑地坐在梳妝檯前,任由縣令夫郎為他梳頭。

麵前泛著朦朧光輝的銅鏡中,照映出他塗了胭脂的容顏,多了幾分媚意。

隨著吉時的臨近,乾爹手腳麻利地為他挽起了發,滿臉笑容地道:“璮兒,要記住我昨晚跟你說的話。”

袁三郎本來緊張的心情瞬間被羞澀衝散,最近縣令夫郎給他找了許多關於妻夫□□歡合的畫本,還教他如何俘虜妻主的心,爭取早日開枝散葉,鞏固地位。

可他做不來那些羞羞答答、扭扭捏捏的模樣去討恩寵,之前一直都在墨堇麵前做真實的自己,也冇見她嫌棄什麼,最後還不是來求娶他?

“來,先吃一些糕點墊肚子。”旁邊一直坐候著的小公子遣了下人拿來一碟糕點。這人是縣令大人嫡幼子王笙,也是今天給他送嫁的人。

袁三郎正撚起糕點輕輕咬了一口,外麵的鞭炮鑼鼓聲突然熱鬨地響起來。

緊接著下人笑著進來了。”

他差點被噎著,一時間慌張起來,

袁母站在門口側身看著三郎,心潮起伏百感交集,既欣慰又有點心酸。

她無法抑製地紅著眼,看著盛裝打扮的他叮嚀:“三郎,以後莫要再任性,你嫁的遠,母亦不在左右……以後好好侍奉、聽從妻主,婦唱夫隨。”

說著的趨勢,她用衣袖擦拭下,擡頭燦爛一笑。

袁三郎心裡不好受的很,強忍著”

這時縣令夫郎轉身拿起紅蓋頭,連忙打圓場笑道:“大喜日子可不許哭,得笑著!吉時已到,準備出閣!”

袁三郎內心有點惶然,這次真的要出嫁了,最後深深看一眼母親,直到紅蓋頭完全隔斷了他所有的視線,王笙在一側輕扶著他走。

外麪人們嘈雜歡喜的笑聲逐漸靠近,身穿喜服的墨堇被眾人簇擁著走進內廳。

墨堇遠遠就看到披著蓋頭的袁三郎,大步上前握住他的手,他渾身僵直顯然一時被她的舉動給嚇到。

她輕笑一聲,溫柔地附耳道:“彆怕,是我。”

“我知道是你。”袁三郎略帶責罵的語聲自蓋頭下傳出來,雖看不到他紅蓋頭下麵此刻的表情,但墨堇已經猜到他心裡肯定腹誹她,嘴角不自覺彎了彎。

旁邊的袁母有些擔憂的眼神投過來,三郎如此不懂禮數,擔心墨堇會因此生厭。

見墨堇依然神色如常,她心中的大石輕輕落地。

墨堇溫柔牽著三郎的手,兩人一起叩喜頭,向眾親拜彆後就彎腰背起他到花轎內,啟程回去。

入夜,墨堇帶著一身淡淡的酒氣走進新房,白玉似的臉龐在朦朧的燭火下,映得她那雙眼睛淬得發亮。

屋內成排喜燭融燃,凝結燭淚發出劈啵聲,光芒搖曳,燭影暈染一室溫馨憩靜。

袁三郎安靜坐在紅色喜帳的床上,在等著她挑蓋頭。

紅錦鋪滿香桌,上麵擺放著幾碟點心和一壺合巹酒,旁邊喜盤裡放著一杆紅秤子。

她站在香桌前,修長的手指輕撚起那杆紅秤子,隨即轉身朝喜床這邊走近。

金色花邊繫著喜綢的紅秤子伸了過來,緩緩挑起他的紅蓋頭。

目光落在三郎塗滿胭脂的臉上,黑曜的眸子閃了閃,隨即看到他嘴角殘留的糕點,她輕笑出聲伸手為他輕柔抹去。

“餓了吧?”手指劃過他的嘴角,像電流一樣劃過,蕩起他心中的漣漪。

袁三郎早上就隻吃了一口點心和一杯茶水,早就餓脫力。

難得新房有吃食,趁著墨堇招待客人未回房的空隙,就隨口填塞下肚子,一時忘記擦嘴角,還被看出來,在她麵前出醜。

還未等他回答,墨堇就轉身打開門走出去,吩咐房門外站著守夜的下人去做點事。

袁三郎聽得不甚清楚,有點疑惑地看著又折回來的墨堇。

“我讓廚房煮點吃食給送來,可不能餓著我的夫郎。”

哪有人在新婚之夜吃東西的?本來他方纔隨便偷吃幾口已是不合規矩,這人倒好,直接讓廚房給他單獨開小灶。

“我不餓,你快讓人回來。”這傳出去丟人現眼,他哪有臉麵見人。

墨堇在一旁掩口而笑,氣得袁三郎捶她胸口一下,手碰著了一團軟軟的觸感,想起之前縣令夫郎給他看的小圖冊,頓時臉紅如滴血,又氣又羞瞪向她,不想理睬她。

這時有下人捧著一個裡麵注滿熱水的金盆端進房裡來,墨堇捲起衣袖把旁邊下人跪捧著的臉帕拿過來放進水中浸濕,下人識趣地退下去。

她擰乾臉帕上的水,拿過來遞在三郎麵前,笑著說:“三郎這妝容,好比沉魚落雁,頂著挺累吧,還是擦下臉。”

彆以為他聽不出來她是在嘲笑他,心裡很是委屈,他又累又餓地在房裡等著她回來,她竟嫌棄他妝醜,哼!

“你給我擦。”袁三郎仰起脖子,氣鼓鼓地道。

墨堇輕捧起他的臉,用臉帕細細擦拭掉胭脂的痕跡,他被熱氣氳氤殷紅的臉色,眼神迷離朦朧,小嘴撅的老高,似乎還在氣她剛纔說的話。

她幽深的眼眸染著幾分笑意,低頭含住他微涼的薄唇,唇舌肆意舔舐口脂的蜜,最後非要發出“啵”地一聲才放開他。

袁三郎先是懵了後害羞得用袖子掩臉,嘟噥抱怨她:“你怎麼可以這樣子?”

墨堇見他整個人恨不得就要鑽進袖口裡藏起來,不由得失笑:“不是你讓我擦的嗎?”

三郎嗔瞪她一眼,臉頰飛霞地說:“我讓你擦臉,誰讓你這樣子…對我?”

“我方纔是在給你擦口脂。”她一臉無辜的表情看著他,彷彿是說他曲解了她的好意。

那是擦嗎?明明就是在吃他的口脂。

三郎羞得直跺腳,從未見過外表風姿卓然的人,竟然厚顏無恥到如此光明正大的地步,明明有意為之卻在裝傻充愣,弄得他打也不是罵也不是。

“惹得夫郎不高興,是為妻的錯,為妻在此給夫郎賠禮。”墨堇一口一個夫郎,聽得他心頭撞鹿,又有點神思茫然,恍若如夢不真實。

是的,此刻的他不再是袁家郎,他今日已經拜堂成親嫁作她人夫,選的妻主還是自己心愛之人。

想到此處,三郎的心越發滾燙,婦唱夫隨如膠似漆的婚後日子彷彿立刻浮現在眼前,令他不禁心神嚮往。

兩人你儂我儂談笑間,很快就有下人端著擺滿葷素菜肴的托盤進來,把一碟碟擺放在桌子上,每一碟都是少而精,旁邊還盛著一碗熱騰騰的香菇肉絲粥。

墨堇陪著三郎進食,給他夾菜,不一會兒碗便見了底,他撂下筷子,心滿意足地摸下肚子。

等下人進來撤走食具後,房內又剩下他們二人。

“時辰不早,我們共飲這合巹酒該歇息了。”

三郎看著她放大的臉湊近自己,愣神間就聽到一縷細微不聞的聲音飄入他的耳裡,帶著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垂,身體泛起陣陣酥麻發軟,差點冇坐穩。

“現在就要喝嗎?”他結結巴巴地道。

墨堇點頭,擡手拿起那壺合巹酒,斟好兩杯。

她一手拿著一杯酒,將酒端到他跟前,眼神意味深長地說:“**一刻值千金,我們不要浪費時間。”

聞言袁三郎十分緊張地接過來,心跳像是要從胸膛裡跳出來,思緒有點混亂。

她這是想要學圖冊上那般行徑對他?天啊,他快要無法呼吸……

兩人雙臂交纏共飲後,杯子被墨堇隨手一扔在桌子,滾落在地上碎成粉狀。

她展開雙臂,將他緊緊的擁入懷中,猛地一把橫腰抱起他。

袁三郎嚇得驚叫一聲,夾帶著幾分驚慌,隻來得及抓住她的衣領,頭腦一片空白。

她輕柔地抱他放躺在床上,手指輕輕地摩挲著他白嫩的脖子,再往下撚著他早已鬆垮的衣領輕鬆地扯開,露出半個雪白的肩膀,撫上胸前那顆血色守宮砂,裸露溫熱的肌膚光滑細膩,令她如癡如醉。

她喉頭滾動,火熱的唇貼上他耳垂細吻,每吻一下便呼吸急促喚他名字,一遍又一遍,輕捏著他下巴帶著誘哄的味道嗓音暗啞地說:“三郎,叫妻主。”

袁三郎羞紅了臉附和她一句:“妻主。”

墨堇眸色變深,低頭深吻他。

紅紗帳內,開花並蒂。

等袁三郎再次醒來,發現自己正蜷縮在墨堇溫熱的懷裡,看著她俊美的睡顏一時間愣了下神。

雖然身上已換上了一套乾爽衣物,但是腰身下傳來的痠痛感卻在提醒他昨晚是何等的激烈。

她昨夜癡纏他好幾次,萬萬冇想到平日溫文儒雅的人竟然變了個人似的,細嚼慢嚥地把他吃得連渣都不剩。

這樣想著,他臉色瞬間紅到了脖子根,拉高了身上的被子掩臉。

這舉動自然而然驚醒了墨堇,她睡眼惺忪貼近他,把他重新抱進懷裡,柔聲道:“怎麼了?還痛嗎?”

聞言他心裡升起一丁點埋怨,怪她一點也不體諒初經人事的他,悶聲悶氣:“你哪裡在乎我痛不痛?隻顧著自己痛快。”

她訕訕地笑著,昨夜初次開葷的確有點失去理智,一切歸於自然,隨心所欲。

“嘶!”墨堇驚呼一聲,坐起身半解開衣袍,露出斑斑駁駁的背部,上麵全是指甲留下的道道撓痕。

“三郎昨夜也不遑多讓,為妻身上真是體無完膚。”她反唇相稽。

袁三郎看著那些他自己留下的印記,臉上就像被火燒般發燙,用被子蓋過頭,不敢露臉。

墨堇連衣袍也不打算重新穿戴,意猶未儘地摸著唇輕笑,俯身壓上他,輕舔他的耳尖,嘗過那美妙的滋味真讓她欲罷不能。

冇想到大白天她還想要他一次,三郎被箍的快喘不上氣來,顫抖著用手抵擋住她壓下來的胸口,難以把持地接受那炙熱的濕吻,沙啞略帶著哭腔的求饒:“不要,妻主…唔!”

這聲音讓墨堇愈發地口乾舌燥,堵上他的嘴粗魯地順勢侵入領地,瘋狂地汲取當中水分。

她直接將他的雙手直接扣在頭頂,一邊落吻一邊含糊地說:“我…我輕點兒…”

半推半就間,徹底淪陷進濃情蜜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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